<?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Social-Science/Sociology on Xeyus Archive</title><link>https://geistlicht.work/tags/social-science/sociology/</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Social-Science/Sociology on Xeyus Archive</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08 Apr 2026 18:57:44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geistlicht.work/tags/social-science/sociology/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to-gather</title><link>https://geistlicht.work/flash/to-gather/</link><pubDate>Wed, 08 Apr 2026 18:57:44 +0800</pubDate><guid>https://geistlicht.work/flash/to-gather/</guid><description>&lt;blockquote>
&lt;p>大学战绩：将吃40多号实习生工资回扣的系主任、院长和分管副校长拉下马，其中系主任还有俩月学校就能给他办北京户口。不知可否一战？&lt;/p>
&lt;p>具体哪个就不透露了。当时从大二到毕业生都参与提供了证据，包括照片、短信、微信、QQ、通话录音等，直接打包整理发送给校办公室，抄送校董事会成员，当天下午就解决了。最后那个系主任还打电话威胁我要给我埋了。&lt;/p>&lt;/blockquote>
&lt;p>这是我看到的一位网友的战绩，我就说这位能成肯定是因为有人愿意一起提供证据一起战斗，不然就一个人想反对肯定不可能成功。就像我之前觉得光我一个人只能有一点胜利，进一步会非常艰难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帮忙的朋友（你是说让我找抑郁症动不了的一起吗？那我可真不是人啊）。特斯拉有马克吐温之类的很多朋友，达米安有和他一起改革的朋友，Marion Wheeler有整个逆模因部和她丈夫，我……嗯，我觉得让我一个社交能力不怎么地的现找点能帮忙的朋友（其实有些还是可能的但是异地，关注方向和程度也不一样，本地的压根没有）有点不可能，我更擅长遇到问题推一把。如果我身边的人觉得没问题或者不想管，或者更糟，嘲笑甚至举报想管的人的话，我肯定没有游说的才能，我估计只能找别的地方战斗了。&lt;/p>
&lt;p>所以我也能接受高中时什么也没做了，抑郁、解离、被班级里的傻逼同学相当于孤立了，而那些同学正上赶着拍老师马屁夸赞领导夸赞越来越烂的食堂。我没出事就不错了，还找盟友？&lt;/p>
&lt;p>以及更确定我可以接受对高中这帮人从老师到同学的仇恨，以及希望减少这样的人的心情了。别人的热情和精力可以用在反抗上，他们的就只会用在收获吹捧、掠夺资源和维持让人不舒服的环境好让他们有概率超越更多人上。&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link>https://geistlicht.work/flash/social-nature-of-pain/</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geistlicht.work/flash/social-nature-of-pain/</guid><description>&lt;p>在“我”的痛苦和“你”的痛苦之间，人们未能建立联系。因此，痛苦的社会性被忽视了。&lt;/p>
&lt;p>倾听是一种主动行为，只要在这种主动性下，他人才可以倾诉。在他者开口之前，倾听者已经在倾听了。换句话说，「倾听」邀请他者去「倾诉」，而非因为「倾诉」所以才不得已「倾听」。倾听解放他者，通过回应产生的共振空间，让他者能够在这个空间里畅所欲言。因此，倾听才有了疗愈功效。&lt;/p>
&lt;p>以人为本的关系是一种「透镜关系」。倾听时，我们需要穿过「身份」构建起来的镜子，聚焦于镜子背后的那个真实的人。&lt;/p></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