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Runaway From Highschool

是的,其实是有关菲尔兹奖 有关中国二位。我还是按姓名首字母顺序排。 首先是邓煜。妈的这堆报道一口一个 X 神搞得我以为我死在了那个小团体互吹的高中,在圈子里的就是 X 神,到处拿出去说。哈,“我们圈里又出了一个”“你看他也没反对”“享受怎么了,我们就是敢这么说啊”“因为数学是唯一一个不会被埋没的学科,你会就是会”——多新鲜啊,什么时候数学这么耗脑力、国内这么看竞赛和自己圈子的能只看你有没有天赋,其他的家境、周边人看法、自己心态、去了哪里上学一概不重要了? 其次是王虹。妈的这口吻更熟悉了,“这是我们的骄傲你看她不用管不用帮都这么厉害,这说明我们教得好找到好苗子了,希望她能成为榜样(隐含的滚回来帮忙)”。她说北大 discourage 太客气了,disgusting 都不一定够形容,也许得用 despicable。因为这个只筛选,只看自己看中了哪个样子的/已经有资源的,不培养,还靠着阿伦特亦有记载的那种冷漠装作自己是在理性选择或者维持功利伦理——所以我选了这个词。 另外有关两个人在国外的访谈/QA,或者别人的致辞到国内都有删改这事也是挺逆天的。 邓煜在北大数院的专访里被问到“该不该出国深造、长期发展选海外还是回国”,他回答大意是:没有统一标准,条件允许的话学术生涯最好有一段完整的海外经历,亲身感受不同学术生态,最终哪里任职都行,关键是土壤适合深耕真问题。北大校级官微转载时把这整组问答删了。既想吃高等教育资源和家庭背景带来的成绩,又不想吃民族主义和阶级矛盾可能因此产生的“你们宣传什么玩意、可执行吗符合中国最牛逼民族自信吗就说”的攻击。 马克龙给王虹的致电后半段说她是年轻女孩的榜样,以及强调法国培养、Choose France for Science。国内报道有的完整,有的只留“干得好”“法国骄傲”的部分,把“女孩榜样”或法国吸引力的话压掉,然后继续报道时“这个广西姑娘”。既想要装作自己能熟练使用强化自身式的女性主义话语,又在真要到了平平无奇最适合搞女性主义的地方开始删改。 然后那些互吹着 X 神的学生还是在互吹互相觉得自己会比邓煜更厉害有更高大上或者被追捧的爱好和更自然而然的成长环境,那些没有得到帮助被搞得 self-loathing 的还是被指责是你不够坚强做得不够好没找到好环境。

2026年7月28日

to-gather

大学战绩:将吃40多号实习生工资回扣的系主任、院长和分管副校长拉下马,其中系主任还有俩月学校就能给他办北京户口。不知可否一战? 具体哪个就不透露了。当时从大二到毕业生都参与提供了证据,包括照片、短信、微信、QQ、通话录音等,直接打包整理发送给校办公室,抄送校董事会成员,当天下午就解决了。最后那个系主任还打电话威胁我要给我埋了。 这是我看到的一位网友的战绩,我就说这位能成肯定是因为有人愿意一起提供证据一起战斗,不然就一个人想反对肯定不可能成功。就像我之前觉得光我一个人只能有一点胜利,进一步会非常艰难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帮忙的朋友(你是说让我找抑郁症动不了的一起吗?那我可真不是人啊)。特斯拉有马克吐温之类的很多朋友,达米安有和他一起改革的朋友,Marion Wheeler有整个逆模因部和她丈夫,我……嗯,我觉得让我一个社交能力不怎么地的现找点能帮忙的朋友(其实有些还是可能的但是异地,关注方向和程度也不一样,本地的压根没有)有点不可能,我更擅长遇到问题推一把。如果我身边的人觉得没问题或者不想管,或者更糟,嘲笑甚至举报想管的人的话,我肯定没有游说的才能,我估计只能找别的地方战斗了。 所以我也能接受高中时什么也没做了,抑郁、解离、被班级里的傻逼同学相当于孤立了,而那些同学正上赶着拍老师马屁夸赞领导夸赞越来越烂的食堂。我没出事就不错了,还找盟友? 以及更确定我可以接受对高中这帮人从老师到同学的仇恨,以及希望减少这样的人的心情了。别人的热情和精力可以用在反抗上,他们的就只会用在收获吹捧、掠夺资源和维持让人不舒服的环境好让他们有概率超越更多人上。

2026年4月8日

在“我”的痛苦和“你”的痛苦之间,人们未能建立联系。因此,痛苦的社会性被忽视了。 倾听是一种主动行为,只要在这种主动性下,他人才可以倾诉。在他者开口之前,倾听者已经在倾听了。换句话说,「倾听」邀请他者去「倾诉」,而非因为「倾诉」所以才不得已「倾听」。倾听解放他者,通过回应产生的共振空间,让他者能够在这个空间里畅所欲言。因此,倾听才有了疗愈功效。 以人为本的关系是一种「透镜关系」。倾听时,我们需要穿过「身份」构建起来的镜子,聚焦于镜子背后的那个真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