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睡眠剥夺性轻躁狂

现象概述 睡眠剥夺性轻躁狂(sleep deprivation-induced hypomania)是一组在急性或部分睡眠剥夺后出现的、类似轻躁狂的行为与情绪状态。其典型表现包括: 睡眠需求显著减少:连续数日仅睡2-4小时却不感到困倦 精力与活动量增加: hyperactivity,表现为暴走、高强度工作、持续社交 言语增多(言语压力) :话多、语速快、难以停止,甚至导致声带过度使用 思维奔逸:联想加速,能快速建立不同概念之间的联系 情绪升高: euphoria,欣快感或过度乐观 社交与性行为增加:社交活动显著增多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症状可以在没有任何确诊精神障碍的人群中出现。一项2024年的研究显示,在251名年轻成年人中,39.0% 表示自己在睡眠剥夺后规律性地出现亚临床轻躁狂体验(ROHE) 。这些体验与抑郁症筛查、精神病史、家族史、昼夜节律类型甚至 5-HTTLPR 基因多态性均无显著关联。换言之,这种反应模式在一定程度上是独立于既有精神疾病诊断的个体差异。 神经机制 多巴胺系统 睡眠剥夺性轻躁狂的神经基础主要涉及多巴胺(dopamine, DA)系统的异常激活。 急性睡眠剥夺会在多个脑区增强多巴胺释放,包括:VTA-mPFC通路(腹侧被盖区-内侧前额叶皮层),VTA-NAc通路(腹侧被盖区-伏隔核),VTA-HA通路(腹侧被盖区-下丘脑)。这些通路的多巴胺能传递增强,会引发攻击性增加、过度运动、性行为增加和抗抑郁效果。 多巴胺机制与躁狂/轻躁狂的相似性 这种短期欣快效应与躁狂/轻躁狂状态共享相同的多巴胺机制。正如研究者指出的,睡眠剥夺的短期欣快效应“是由于多巴胺释放的增加,这与躁狂和轻躁狂状态中发生的情况相似”。 动物实验也支持这一机制。在睡眠剥夺后,大鼠表现出运动活动增加、rearing行为增加、50-kHz超声波发声(USV)(大鼠“正性情感状态”的指标)增加。 值得注意的是,锂盐(标准抗躁狂药物)可以逆转所有这些睡眠剥夺效应,这进一步证实了睡眠剥夺诱导的轻躁狂状态与临床躁狂共享神经化学通路。 其他机制 :炎症与突触修剪 2025年发表在Translational Psychiatry上的一项研究揭示了更复杂的机制:睡眠剥夺会诱导小胶质细胞介导的神经炎症和突触修剪,从而在双相障碍小鼠模型中诱发躁狂样行为。经过4天每日16小时的间歇性睡眠剥夺后,小鼠表现出躁狂样行为、细胞因子/趋化因子产生减少、线粒体损伤、小胶质细胞减少和突触增益。 睡眠剥夺与“情感开关” 睡眠剥夺可以触发从抑郁到躁狂/轻躁狂的情感转换。一项对快速循环型双相障碍患者的纵向研究发现,当患者从抑郁切换到躁狂/轻躁狂时,多数人经历了一个或多个连续的48小时睡眠-觉醒周期(交替夜晚不睡觉) 。在实验中,9名快速循环型患者在抑郁期被要求保持清醒40小时(一夜完全不睡),其中8人从抑郁中转换出来,7人被评定为躁狂或轻躁狂。 并发诱因 个体差异 睡眠剥夺后是否出现轻躁狂反应,存在显著的个体差异。一项2024年针对251名年轻成年人的研究发现,39.0%的人表示自己在睡眠剥夺后规律性地出现亚临床轻躁狂体验(ROHE)。但令人意外的是,这些体验与抑郁症筛查、精神病史、家族史、5-HTTLPR基因多态性及昼夜节律类型均无显著关联。换言之,这种反应模式并不简单地等同于既有精神疾病风险,而更像是一种独立于传统精神病理学分类的个体生理差异。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遗传因素完全无关。有研究显示,不同轻躁狂严重程度群体的遗传度估计值较为一致,中等程度的遗传影响(0.40)和共享环境影响(0.41)均被观察到。此外,晚间型昼夜节律(eveningness chronotype)与轻躁狂体验存在关联,昼夜节律失调也常伴随轻躁狂出现。 职业环境也是一个重要的个体差异变量。一项针对2099名西班牙语医护工作者的调查发现,51.6%的人承认至少有一次在值班后感觉“更好”,33.4%表示这种情况发生在至少50%的值班后,甚至有4.9%的人达到了轻躁狂量表(HCL-32)的临界值。男性、年轻从业者、执业年限较短者和住院医师更可能完全符合轻躁狂标准。这表明,即便在非临床人群中,特定职业带来的急性睡眠剥夺也可能触发轻躁狂症状。 ADHD ADHD与睡眠剥夺性轻躁狂之间存在复杂的交互关系。根据警觉调节模型(vigilance regulation model),过度疲劳的儿童、ADHD患者和躁狂患者身上观察到的多动和感觉寻求行为,都可以被解释为一种自我调节的尝试——通过创造刺激环境来稳定警觉水平。在这一框架下,睡眠剥夺等 destabilizing 警觉性的因素可以触发或加重ADHD或躁狂的症状。 ADHD患者熬夜后常报告一种矛盾体验:通宵不睡后反而感到异常清醒、专注甚至欣快。其神经机制在于:急性睡眠剥夺使多巴胺短暂飙升,作为大脑应对疲劳的代偿反应,产生短暂的能量爆发和情绪提升;但这一阶段之后很快出现多巴胺耗竭,带来情绪波动、注意力难以集中和严重疲劳。急性睡眠剥夺还会增加皮质醇(压力激素)、减少褪黑素、打乱生物钟,在ADHD患者中这种昼夜节律失调被进一步放大。 ADHD与躁狂/轻躁狂共享部分症状特征——注意力分散、目标导向活动增加、睡眠需求减少、过度参与愉悦活动——且精神兴奋剂对两者均可能产生改善作用。但两者的关键区别在于:ADHD病程稳定、起病于童年,而躁狂/轻躁狂通常是发作性的、起病于成年早期。睡眠剥夺在ADHD患者中触发的是短暂的“矛盾性兴奋”,而非真正的临床轻躁狂发作。 注:如果你有 ADHD,一定注意自己的作息!别继续后文案例分析里不管谁的循环了! 双相情感障碍等疾病 睡眠剥夺是双相障碍中从抑郁转向躁狂/轻躁狂的最经典触发因素之一。实验性睡眠剥夺在双相抑郁患者中诱发躁狂转换的比率与抗抑郁药物相当。一项对206名双相抑郁患者的研究显示,经过三个周期的睡眠 deprivation 治疗后,4.85%的患者转换为躁狂,5.83%转换为轻躁狂。在更大样本(3140名双相障碍患者)中,20%的人报告睡眠 loss 曾触发躁狂或轻躁狂发作。 性别和亚型是重要的调节变量。双相I型患者比II型患者更容易因睡眠 loss 触发高情绪发作(OR=2.81),女性也比男性更敏感(OR=1.43)。快速循环型双相患者尤为脆弱——睡眠中断或睡眠剥夺特别容易诱发他们的躁狂/轻躁狂。 纵向研究进一步揭示了睡眠剥夺在情感转换中的核心角色。快速循环型患者在从抑郁切换到躁狂/轻躁狂时,多数人经历了一个或多个连续的48小时睡眠-觉醒周期(交替夜晚不睡觉)。在实验中,9名快速循环型患者在抑郁期被要求保持清醒40小时(一夜完全不睡),其中8人从抑郁中转换出来,7人被评定为躁狂或轻躁狂。睡眠剥夺、外源性皮质醇和多巴胺能激动剂等干预手段都可以触发双相障碍患者的情绪发作转换。此外,失眠与亚临床的类精神病体验、解离体验和轻躁狂体验均存在关联。 注:我没有切身经历以及认识的患者,所以没法说更多了。 自我强化的循环 睡眠剥夺性轻躁狂最危险的特征在于其自我强化性。睡眠减少既是躁狂/轻躁狂的触发因素,也是其后果——躁狂本身会导致失眠。这就形成一个正反馈循环:睡眠剥夺触发情绪升高 → 情绪升高使入睡更难 → 进一步睡眠剥夺 → 情绪进一步升高。一旦被启动,这种循环可能变得自主运行、不再依赖最初的触发因素。同时即使被打断,情绪升高这个状态也不会立刻消失,更容易触发下一次循环。 这一机制解释了为何多种看似不同的因素——心理压力、人际冲突、环境变化、药物——都能触发躁狂发作:它们可能都通过“导致睡眠剥夺”这一共同通路起作用。 ...

2026年7月17日

截取短记边界

我先前总是把不够“严肃”的(笑话、游戏相关、突然出现的点子)直接送进短记,不管它们在同样突如其来的生长后多长,多完善。 现在我发现“短记”并不准确,它并不一定需要“短”,但结构一定简单、没有延伸(一般而言这就会短,除非我在搞事情造词造句),而且只是当前看来停止生长的文字。相当多的 flash 在回顾时又开始生长了。 现在它是“快照”了。

2026年4月1日

又一个传承的结构

2026-03-31记录-传承 我其实挺喜欢也理解这种倾向的人,有些相比常人自找苦吃/拒绝享受且违背时代的“恶”和“不平等”的人到现在都是我很崇敬的人。小例子,都是理念或者某些哲学观点和我很像的人但足以说明问题:墨子,确实兼爱而且不分阶级职业什么地真正有教无类;“……他认为逻辑只关心论证的有效性,而非现实的本质的观点”是进一步确定我尊敬这个人的原因(他对哲学的态度暗示了他可能持有类似我和维特根斯坦的看法),但我一开始尊敬彼得达米安是因为“……a lover of solitude and at the same time a fearless man of the Church, committed personally to the task of reform”。“不可能但是还要做,而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Life is about allowing yourself to step on fire, shed tears on bloodied routes”。我最喜欢的工程师就是个不常规的怪人(特斯拉)。所以可能我直觉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自己系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该怎么做。 延伸自轮椅队的理由。

2026年3月31日

流向

它会淹没低处的人,而不会过多侵扰高处的人,所以它是有流向的水。你站在哪里决定了它会不会轻易地过来淹没你,它会不会被什么人顺手开闸淹没你。 它也是四处都有的水,哪里的人除非彻底封闭都会被雨水浇到,都会被某处的忧郁组成,即使不愿意她也会钻过你的房门吹瞎你的眼睛。 所以忧郁经常会被比作水。

2026年3月31日

No detours

我现在非常向往达米安的精神状态。爆压不过是他受难路上的一个里程碑,没有任何和他平时不一样的行为或者什么被压制的另一面、不好的想法(比如自私、恐惧、怀疑)——只不过更加激进更加激情了。心力衰竭是他承受不来能力不够,而不是偏移了目标或者崩溃了。 帕拉会回到那个孤立她嘲笑她超前成果的大学,鲍德温会痛苦地喊出“把绷带给我,我有用”“我承担着你们难以想象的困苦”,毕格比会在恐惧偏执时用那个恶魔威胁别人不要伤害他,巴利斯坦和迪斯马会为自己葬送的性命无法承担愧疚和罪孽……但达米安一直是那个样子。别人会在压力下发现自己与外界交互的方式、自我认知出现问题,无法自洽,或者背离自己某部分希望的方向没法整合,比如社会认同、道德判断、个人追求。这家伙?[[完人之梦|不会脱轨]]。 而且,发现一代他的“圣证”其实是铁王冠后,我准备再补充点。其中一部分在暗黑地牢DNDpa 里提到了,别人把铁王冠象征的现实本质当作对象,能被崇拜、取代、征服的对象,他只是把这视作“现实”的一部分和又一个苦难、作为“现实本质”的最大的苦难。苦难是真实的,忍受苦难本身就是救赎。历史上对抗教廷腐败的圣徒,现在面对宇宙级的腐败,用的还是同一招。所以我们的达米安还是成了一个比先祖、二代主角他们好太多的人。 同时,套一下荣格八维,Fi-Se-Ni-Te-Fe-Si-Ne-Ti。他的 no detours 还表现在阴影整合。达米安这家伙属于少有的能让 Ti 完全翻不起什么“直击灵魂”的拷问,完全把八个功能都为一个“目标”服务的家伙,所以小逼崽子爆压后就会喊点“I STAND ON THE PRECIPICE!”“YOU KNOW NOTHING OF DEVOTION!”“Drink from my veins! Take communion!”之类看起来过于自傲甚至于异端的话——实际上考虑到他平时也会经常说“In my blight, be redeemed!”“Follow my path and be rewarded!”“The curs hunger for my sacred blood!”这种话,他反而是爆压后最正常的一个。因为他已经没什么“阴影”了,或者说“阴影”已经是他“光明”的一部分了。他的“阴影”已经在 Fi 的框架里完全合理化,没法被 Ti 的话语体系攻击。自傲?那是对苦修成果的正当自信。 异端?那是对腐败权威的必要对抗。 神化自我?那是苦难救赎论的自然延伸。主体是流动、连接的产物。他的装配太稳定了。

2026年3月11日

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一词只肯定了情绪的功利性价值:维稳和润滑。作为确定双方地位和关系的一个工具的价值:对方给我情绪价值,说明其愿意为我付出,服从我们之间的规则/稍微不那么有利的要求;我给出情绪价值,意味着我在用这个换取和谐对话与进一步沟通的通用敲门砖,以及略微的示弱,有时也是表明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强势,这个具体看要用它换取谁的退步,用来深化这段关系的性质;同时它相较于各种情绪形容词更易量化,“感觉”是主观的,但是有没有价值有客观表现。 同时,它暗示这像其他任何价值一样是需要创造、流通和维护的。不创造价值就是无用,不维护就是在毁坏我们的利益。由于它仍然没有像一美元等于多少人民币那样有明确汇率,还像黄金价格一样随着双方情况不同而出现价值波动,所以计算情绪价值一事稍显困难,让双方获得的情绪价值对等似乎也相当困难,不断地计算、卖出、买入更多才是最优解。这客观意义上促进了人们遵守通常意义上的道德准则和社交标准,以及各种焦虑、人情往来、收受贿赂、狗哨政治、以更明显或易得的价值置换不那么明显的价值。 但是情绪最基本的价值和作用被忽视,甚至刻意隐瞒了。 行为基础。它是最基本的趋利避害本能和迅速(尽管笼统)的即时分析。直接走杏仁核再到前额叶具体研究让它比理性应对和分析事件更简单,也成为了“理性”的基础。 道德和共识。最初的集体主义与利他情感是因为这种行为能被更多人看见而传播开的模因,也是因互相帮助更可能生存而留下来的进化成果;各种负面情感是人类进化中平衡利己与利他的有效成果;道德是对外界的,这个主体应该怎么做,怎么平衡自己和外界的关系。理性是修补道德标准、提高践行道德带来的成果的。情绪是道德感和共识的第一印象和定义,理性是跟在它后面赞同或反抗它的第二因素——但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是在前者定下的范围和基调下,比如它让你看到的重点、它让你单刀直入的一种逻辑……情绪在吹狗哨这里扮演了“过滤器”和“编辑器”的角色。它不是为了寻求客观真理,而是为了维护心理舒适和群体认同,这应该是情绪价值的最好体现。“情绪价值”在强调道德和共识带来的效果,而不是它的局限性;它在强调它的作用,但又为它带来的作用找了别的源头。 针对这种新自由主义下过度强调各种东西货币价值和个人责任的批评有很多,也不缺我这一条。但是显然,再次声明情绪存在状态、生理特征、社会作用,以及天天创造新词和挪用经济金融词汇对人和语言的异化,大概能为一个普通公民提供“情绪价值”,通过拉拢持相似观点的人力资源并为其提供情绪价值,为社会创造一个去中心化的赛博反叛小团体,推动社交媒体流量产生……看,我也会新自由主义那一套“话术”,用这个反驳“只喊口号不做事”的批评好像有点讽刺,但符合我的审美,我喜欢看讽刺小说。 接受某个东西,比如情绪的存在,并看到它真实地在决策和行动中流动的方式,不仅符合那种“个人责任”的论调,还能让我们更自由地给宣扬情绪价值的人一拳,大慈大悲地为那些注重体面的人上演一出符合他们认知中体面剧本的戏以满足他们情绪价值的同时压制他们的声音,达成“共赢”。(毕竟有时候做什么都会被一些解构性或个人中心的判断标准视作妥协,那就只能当作自己日行一善了) 后记:如果看到了商机,大概会有人借此机会放上收款码呼吁读者 buy me a cup off coffee 或者带货。

2025年8月9日

物象恐惧症

一类: 恐惧有实体存在的物象的图形化表述,如月亮的照片、《这不是一个烟斗》、印着花的衣服、大部分拼贴画 恐惧有实体存在的物象的表述,除 1 中情况外还有“呼作白玉盘”等描写、叙述 二类: 恐惧能指 恐惧能指、所指的其他表现形式(一类 + 抽象概念的表现形式) 根据患者的理解决定症状。如大部分患者会恐惧“音乐可视化”,而其中一个患者可能将音乐视作数学的表现形式而恐惧音乐本身。 恐惧能指、所指的其他表现形式,以及所指本身

2024年8月5日

聊天耗费精力,但

对我来说,聊天耗费精力。 因为谈论事件时,我需要迅速判断对方每句话的含义, 然后想出有意思的、有意义的、符合我身份的优秀回复。 发现对方要抒发情绪时,那就更麻烦了。我得理解对方有什么情绪,想要什么样的回复,并且将自己推测的“正确答案”和自己的思维方式告诉自己的“优秀答案”混合。 对方求助时,或谈起我不太了解的领域时,我打字的速度会突破原有层级。极端情况下,我的信息处理能力就像计算机突破摩尔定律那样,迸发了。 有时,电脑上并列 3 个窗口,一个聊天、一个记录、一个查找,同时手机上还开着个 AI。 “XX 是不是什么什么样的?”AI 用来接收语音问题。 AI 也可以是人。 这让我集中精力,乐在其中。 这大幅消耗我的能量,也补充了更多反应:顿悟(有明确定义和表现的反应就是好)、愉悦(应该,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惊讶(可能)、同情(不确定,应该不是,我一般听说别人遇到不幸的事第一反应是分析和……类似感同身受的恐惧,然后应该会有愤怒)、困惑、理解…… 不论是议论、抒情还是记叙、说明、描写,都让我感受到乐趣。 多人一同具现化思想,明确某种图景,或是分享信息,这是我理想中的交流、理想中的人际关系运作模式。 但不同聊天平台各有令人费解的 UI、UX 设计。以及不互通的交互逻辑。 比如 B 站,右击聊天信息只有删除或举报,没有复制。虽然可以 Ctrl+C,但一般而言,一个右击一下就能智能选取某个区域内所有文字的功能,会很吸引人。 还是 B 站,聊天框只能粘贴文字。可能是我文字编辑软件用多了,剪贴板里的图片粘不上,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 所以这也在消耗我的精力,而且这些消耗绝无改变可能。除非换平台或安装插件。 所以我的精力分配就像热机一样,一部分做功,另一部分化作被 反人类的 UI 网络上人类或 AI 发出的不实言论和垃圾信息,如复制帖子大军(CSDN,说你呢) “你有点太极端了”的条件反射式后现代环境下的反后现代旋律的 偏激解构/玩梗/刻板印象/有且仅有毫无目标和触发阈值的性欲与快感 的言论 一页下来根本没有我要查的东西的搜索引擎,或者更极端的,置顶假信息假网站的搜索结果(第二条侧重于内容本身,本条侧重于查找内容时的手段) 激怒而额外产生的热能散失了。 无处不在的惩罚机制:信息问题;社交要求;怀疑要求和提出要求的对象无果;群体或拔高自己地位者的造假或造势声浪孤立其他观点,切断不同人的联系,却拉出仅有的、不允许任何理性和感性通过的回馈路线。 讲话,发信息,总之交流的另一方不像是人,更像是远处阳光下被亮光蒙住的影像,只有一个你以为的情况、一个理论上来说的情况,没有细节、人形,没有交流的必要。对方是同立场的,尽管说话像输入法智能匹配拼音 - 词和联想下一个词的结果;对方是输入特定语句才有回应,才不会爆炸,才会在未来某一时刻返回某个值的,尽管这些特定语句有“礼貌”的性质标签;对方是志同道合的,是能与你磨合价值观、能包容你的问题的,是能暂时离开外界社会规则的罩子上投射的意义光点,和你点一支蜡烛或燃一丛火炬从另一个角度看各种事件在我们这些认识论上“洞穴的囚徒”面前投下的影子的,尽管你还是会不自觉地接近那个意义光点,让潜意识为你们附上“N”,为它附上“S”,远离、接近、接近、远离。 只需要判断,判断,判断,用看起来好看或好玩的逻辑判断,用看起来激烈的感情判断,用看起来缥缈无踪但找准角度则重合的关系判断。我需要这种宣判结果的正反馈吗?需要这种毫不费力的正反馈吗?我需要让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进入这个幸福机吗? nO.起初我或许不敢说出,但我的的确确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不。我在哲学上的回答是不。我要从物质真实中发掘各种感受。我不知道什么是愉悦,什么是正反馈——我不理解这种感觉在我脑海中的作用过程,不理解它们带给我的感受。或许是从头顶慢慢流下、让我肌肉放松的感受。或许是其他感知能力都变得虚无缥缈,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控制大脑的感受。但我“感受”不到它们。这种感受的自我封闭指涉性质似乎就是吸引了那么多人的原因之一:没人能轻易承认自己沉浸在自己感受不到也描述不出的感觉之中。 我一定会把我的“朋友”视作理所应当成为我“期望的外界的一部分”的存在,所以如果前两个问题的答案是 yes,最后一个一定是 yes——抛弃你们的准则,你们眼中的社会,只看我眼中的社会,远景一样没什么用但又必须存在以保持世界真实性的社会。你扮演这个,你扮演那个,放心,和原来的社会没有太大区别。同理,最后一个是 yes,前两个也一定是 yes。 但是 no 需要推导。不像通常而言随意出口的否定,这里的 no 需要“严密”分析、论证、推导。 我发现规则是追寻这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是“需要”它们。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表明了我的理论。 我的理论中按照第一条中的规则行事没有必要甚至令我厌烦,虽然令我恐惧后果。后果按照理论可以使用多种手段规避,如逃避。所以可以只恐惧但不管这份恐惧。 所以绝对是 no,都是 no。

2024年7月25日

心理催眠早起法 今天确定了心理催眠早起有用,3点睡最晚7点就因为这个早起了,梦中触发叫醒trigger(小狗)

根据整理归纳,我发现不论分贝,由于实体碰撞产生的嗒嗒/嘀嗒声,如风扇扇叶、钟表指针,会严重影响我的入睡,而摩擦相关起因的声音,如风声、空调送风的声音,以及平时的其他噪音如人声则影响有限。 声音频率:这种碰撞一般频率较高,易引发注意和不适。 声音周期:时钟为固定周期,和其他噪音相比不像无用信息,更像有用的信号;同理电扇扇叶,由于旋转周期固定,大体上声音周期也固定,偶尔的错误反而突出了这种周期感。同时为一次次脉冲,而非稳定宽频的声音,相对而言刺激性更强。 声音响度:在相同困意下并不过多影响入睡速度。 心理暗示:威胁、提醒 其他:频率在注意力分配较多的范围内 解决:解决声音源头,毕竟阻隔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