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模仿

我的感受是“共情”和抽象能力是自然而然的,只要我能“看到”,所以在看到时自然就会为了解决“共情”察觉的问题而用模仿找更贴近当事人的解决方法。 认知共情很简单,设身处地分析对象知道的信息与思维方式、可能的经验会带来什么。 抽象能力,就是“要倾听别人说话”而不是“要听老师说话”这样的。“这个人是怎么运作的”相比“这个人怎么说话”更容易察觉,而命运石之门、JoJo 的奇妙冒险之类作品里的戏剧化表达,李箱的存在认知与生活方式……都很容易模仿与调用。 和“一无所有”以及被 Masking 取代不同,我似乎还是有一个比较稳定的“自我”。真有意思,我是觉得没有独一稳定的自我“存在”的,只有认知过程。“既然是过程,那就没有一个‘我’在里面”,而这个“我”实际上就是过程。 但你没有一个机制是:“即使我可以继续,我也选择不继续” 这个问题别的地方再说。

2026年3月30日

因为生病所以下午睡觉时我有打开电热毯的冲动,但是头脑的困倦反而让我清醒地不去行动,我的肢体有自己的、保持不动的意志。 而梦中的愤怒和绝望似乎同样真实,影响着我对我还“知道”的那段睡眠时间发生现实的判断。 情感 = 不需要叙事结构的原始感质 情感是更基础的存在层,不一定需要一个能体会的本体来承载。 意志也不需要被“自我”意识控制,“不行动”也是一种意识行为。身体有自己的“我能”。 而它被“情感”所激发。 也许还是“情感”更加真实。

2026年3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