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我的九部游戏

最近这个表格很火,跟风填一下,顺便按照传承顺序写一写它们。 “The past is never dead, it’s not even past.” 视野的传承 瘟疫公司-“维生素”-群星 瘟疫公司 哈,“Vitamins”,我听到的第一首 Mili 的歌,让我能接触到这个乐队,废墟图书馆,以及一个看起来还是不太好提,毕竟 B 站上的所谓新春会在其他相关视频可以复出一些后还是被封禁了的可敬的集体创作网站,多篇我非常喜欢的科幻与怪谈的来源地。就如同那个不可用同一歪曲方式针对的森林,我也用着这种方式指称着那上层叙事内部动荡但仍在运行的它。到现在我听到这首歌还会因为这种现实讽刺与歌词讽刺的意外契合没法停止它的声音。 就像那被放逐的林地有一个共通公认但不会被提及的代号,这个网站也有一个代号,SCP。 所以瘟疫公司也在这里,不仅因为它是我刚上初中时在车上被推荐的、是第一款类似大战略的游戏、和我的生物学与病理学兴趣相当契合……还因为这个。 If you think we take too much then you can sacrifice yourself, don’t push your values, push your values, onto the crowd. 实际上这是又一次话语毫无作用的表现,多么异识,多么福柯,多么克苏鲁,还好我当时并不了解这些,甚至还没开始对跑团着迷,毕竟我才初二。但我当时确实还可以描述它,并且在那还算开心的疫情初期持续不太能保持决心:抓小放大;纵容权力滥用好为监管创造空隙和宣泄口,掩盖更大的失职和滥用;用臆想中的点对点投影式的仪式,处理不想去处理也不愿意体验倾听的问题,把自己的职责转化成了切除不纯洁的部分;根据自以为是的理解,把所有受害者的话语歪曲为不成立的或者不存在的,让自己的正当性毫无动摇并证明自己有解释和控制一切的正当性与能力;对“境外势力”的错误打击和处于灰色地带的处罚……说起这个可比指称青翠的不必描述之川简单多了。 以及一个很有意思的,不需要路上的瘟疫公司,又成功在封锁下买了 Steam 上的瘟疫公司与它当时崭新的解药模式 DLC 之后,我对它的兴趣就转移与消退了。对抗性质的激情与政治消耗了热情,新的科幻大战略与不擅长的叙事弹幕游戏也让我难以分出喜爱。我还是挺喜欢传染病研究与医学,喜欢看地图想象各个地区国家之外。玩这个游戏的直接影响似乎完全没被传承——如果侧重着误读,把功劳给相似的或共时的作品的话。 “The world runs on its kings, its slaves, leaving some with no choice. The hypocrites, they justify their very sense of justice. I tell myself I’m not like everyone else, believing without doubt.” ...

2026年5月11日

时间机器与水课作业

如果某水课老师自己都约不出来,还让我们去采访只在元旦晚会出现半个小时的院长,那我们只能靠:老师我们发明了时间机器,拜拜了您嘞。 登楼: 能不能写我一作 登楼: 我很需要这篇论文 论文题目:跨时空因果律律令的实现:从手搓黑洞到逃离院长采访 Journal: Journal of Galactic Core Index (GCI) Authors: Xeyus, 登楼, et al. 【作者贡献说明 (Author Contribution Statement)】 依照标准学术规范,现将本研究团队成员的具体贡献公示如下: 第一作者 (First Author):时间机器首席测试者负责执行最具生命风险的实证环节。在未佩戴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肉身进入时间视界,成功实现了从“被院长采访”到“消失在元旦晚会”的相位转移。 第二作者 (Second Author):绝命毒师创新性地提出了 “激素-物理同调时间扭曲法”。通过对实验人员进行大规模生物化学干预,诱发人体产生特定频率的生物电荷,以抵消时间旅行带来的分子级撕裂。 第三作者 (Third Author):甲级战犯(物理所征服者) 负责硬件集成与资源调配。通过极端的非对称外交手段(劫持与恐吓),强制全球各大物理研究所协同进行“手搓黑洞”实验,为本项目提供了核心能源供给(及背负了全部刑事责任)。 通讯作者 (Corresponding Author):大祭司 负责与高维存在、审稿人以及因果律管理局进行跨维度沟通。在项目能量过载时负责进行形而上学的祈祷,并最终点击 “Submit” 按钮向 GCI 投递手稿。 核心研究员 (Core Researcher):理论与数据架构师 负责提供底层物理理论支撑、供能系统设计以及海量实验数据的计算。在团队其他成员处于疯狂状态时,依然坚持使用计算器维持三维世界的逻辑底线。

2026年5月11日

截取短记边界

我先前总是把不够“严肃”的(笑话、游戏相关、突然出现的点子)直接送进短记,不管它们在同样突如其来的生长后多长,多完善。 现在我发现“短记”并不准确,它并不一定需要“短”,但结构一定简单、没有延伸(一般而言这就会短,除非我在搞事情造词造句),而且只是当前看来停止生长的文字。相当多的 flash 在回顾时又开始生长了。 现在它是“快照”了。

2026年4月1日

武僧法师

我是一名法师(武僧),我在魔法学院进修,按老师教的方法联系上了魔网(气),但好像和老师们说的不太像。我不太聪明,看不懂复杂的法术书,所以为了强化自己努力锻炼身体。我带着一根法杖(武僧武器),我的法表有,法师护甲(无甲防御),克敌机先(敏捷打击),脚底抹油(疾步如风),跳跃术(疾步如风),虚假生命(运转周天),大步奔行(无甲移动),护盾术(拨挡攻击),炽热射线(疾风连击 + 元素注拳),羽落术(轻身坠),人类定身术(震慑拳),火球术(元素爆破拳),蛛行术(飞檐走壁) 个人改编: 我是一名牧师(邪术师),我在神殿进修,按照主教教的方法联系上了主(宗主),但好像和主教说的不太像。我不太机灵,感知不到主留下的神圣指引,所以为了强化自己努力提高亲和力。我带着一把硬头锤和一面盾牌,我的法表有,圣火术(魔能爆),亡者丧钟,虔诚护盾(魔能祈唤 - 幽影护甲),治愈真言(魔能祈唤 - 饮命者),诚实之域(暗示术),召唤灵体武器(刃之魔契),死者交谈(魔能祈唤 - 坟茔殁语),水下呼吸(魔能祈唤 - 深海馈赠)。 我是一名德鲁伊(术士),我在翠绿闲庭长大,根据大德鲁伊的教导掌握了自然的力量,但好像和其他德鲁伊们感受到的不太像。我不太擅长理解那些复杂的自然平衡理论,所以干脆靠本能驱使力量。我带着一根木制法杖,我的法表有,动物信使(召唤魔宠),树肤术(魔法护甲),月华之光(灼热射线 + 光亮术),召雷术(巫术箭),同时还有几种荒野形态(变身术)。

2025年8月7日

文学共鸣

感同身受类 这一类就是最典型的共鸣,尽管在我身上不常见,但由于大部分人评价自己是否喜欢某个文学作品或是否与其产生共鸣时都是从“感同身受”,也就是不自觉代入某角色或将自己与其中角色比较,因共情而产生(被)认同感进而肯定该作品,所以认为是“最典型”。 局外人很简单,读了两页就因为思维方式和写作风格认为我=默尔索。人家和自己妈妈都过上了自己的生活(话说默尔索他妈妈的生活方式也容易被指责),结果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还有阳光太强,这点我深有体会,尤其是多云甚至阴天时那种极强、极白的阳光,特别容易让我精神恍惚、瞬间作出决定。从头到尾我就没觉得默尔索不正常或者是生活的局外人,他甚至还在比较正常地参与社会生活(谈恋爱、交友、工作等),根据写作时间当时社会上青年出现“不思进取”情况(不想升职、怀疑社会仪式必要性)也相当可以理解。所以,不仅刚看完书,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遇到了默尔索的问题,甚至也有着类似他的反应。我已经正常地、按自己的节奏遵守学校的规则了,我也开始走出自己的世界和别人交朋友了,为什么?不同的是没有一个神父冠冕堂皇地过来“我宽恕你的罪孽”,只有一帮自顾自下达舆论审判的同学和班主任,所以我当时没有真正发出我的观点和想法。毕竟在那个环境中被赋予政治份额的并不是我,但我误以为那是在鼓励民主,尽管可能是资本主义式的。 提安哥的小说就是“如果我是另一个人,比如一个非洲的孩子,我可能会怎么样,可能会写什么”。我终于看到一个和我一样,像粪海狂蛆一样在高中图书馆里蛄蛹的人了!而且他也觉得《呼啸山庄》写得好,对这个小说的写作手法的理解也和我一样。而且作者是个……“正常人”,相比国内某些不知哪里来的传统和套路入脑的家伙,或者“粪海”中某些东西的作者,看到一个正常人(甚至于普通人)让我非常开心,就像了解到李娟的文字那样开心(但李娟的风格实在和我不搭,就没怎么看)。殖民体系下,正常孩子正常行动得出逆天结论(“写小说会进监狱”)或遇到逆天事这种比较顺其自然的写法和我写日常的方法类似;他的其他小说也对我口味。 《罪与罚》。共情主要角色们所以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非常累。放下书时感觉自己被西伯利亚(或莫斯科某条满是酒味和脏物的街道)的风刮晕了。 相似,或者满足某些潜意识需求是“感同身受类”的必要条件,但是从单纯的满足、出现情绪波动,到共鸣,需要更多内容:比如合乎情节逻辑,不一定新颖或者超出现实但一定符合读者认知过程的文字,如《罪与罚》中大段的心理描写,窒息、恐惧、愤怒、痛苦等都在这里体现,想这么多就是符合认知的接受“罚”的过程;比如恰当的细节,不论是顺应意识流动自然生成的,还是组织情节的;比如反套路反常规的描写,不见到土地就感叹故乡,见到家庭就感叹某个固定形象的家长,见到总裁就说霸道…… 拍案叫绝类 这一类就是觉得技法、风格、对语言文字的运用很好。如果涉及评判,是否认同属于次要问题,我又不是来看这个的,我是来给自己的观点找论据、修饰还有可能出现的补丁的,或者形成“通识类判断”即“大多数人会怎么看这个问题”以避免自己出现默尔索那样的情况的,要是真想认同或找答案我为什么要看小说?放松大脑以便继续工作吗?要是倒霉遇到上一类的还根本放松不了。 局外人类 这一类是技法可能没有太多可取之处,风格也不太对胃口,语言文字运用可能只是阶段性的好,现在看来不算什么,但是,从局外人角度看,单纯只看这些文本也会有触碰到潜意识的点。 客观分析类 我说过我喜欢《呼啸山庄》。但是我对凯茜和希斯是理解而非代入。这种纯粹的情感其实相当好判断——作者都写出来了,又不需要我自己观察他们的表情动作什么的。虽然说也会有“换了我听到凯茜这么说,我也会让这两座山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别想好过”这种认同,但我不会像第一类那样情感上感到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做、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只是站在上帝视角磕 CP,看同样的灵魂迷路时在荒野上呼啸,以及误入其中被抽得找不着北的其他角色。 镜像吸引类 啊,我当然没有浮士德那样的野心,至少我比他怠惰多了,不会如此富有行动力地研究到老。 真有梅菲斯特要和我签契约属于论外状况,不可能实现的思想实验,暂不讨论。 但是梅菲斯特契约中的“满足欲望”在生活中无处不在。 Im Vorgefühl von solchem hohen Glück Genieß’ ich jetzt den höchsten Augenblick. 浮士德博士是双目失明对着挖掘坟墓的死尸说出这句话的。 我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想法?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我希望的是延续、改变某一瞬间。除了行动力区别外,浮士德式的野心在我这代人身上几乎是泛滥了。 和“魔鬼”签订契约满足欲望的欲望也泛滥了。就像“魔弹射手”的枪(又是个德国魔鬼契约小故事),前六颗子弹必中,第七颗必定射杀所爱之人,既然某个“子弹”能够攻破对手、能满足射击的欲望,那未来的“爱人”,还不一定是自己接受代价,多划算。“子弹”,强而有力的效果,如身份政治;如故意把解构(和各种理论与逻辑方法)用于强化二元对立而非强调意义在与符号的差异中建构以解构这种意义上的惯性;如寻找合适的指导思想、合适的行为方法论,看着一个框架就能满足自己对未来和成就的幻想;如继续行动,让一切向着自认为的强者方向,也就是自己的方向流动,所有四散的利益与美好都应归自己所有。“第七颗子弹”?阻止或者仅仅看见它的欲望已经被开枪的欲望延宕了。 回到“浮士德的契约”,以上这种“魔弹射手”式行为,不会一直延宕欲望或者以任何学派的任何概念消灭它。这也不能阻止“满足”,即使这种因惯性和局部全知甚至全能(无懈可击的模式/必中的子弹)而满足,与浮士德那种满足有差距。 因自认为全知全能只不过有一个契约受限,欲望也会在一个限度内打转,再多、再超出某个范式一是会违背自己的“契约”、让自己无往不利的东西,二是也想不到了。这种时候说不说出浮士德那句话都没什么区别,因为这一刻已经停止了,被满足截停了。自我的边界从一个行为与认知系统,变成了自以为控制一切的一个套路,扩大了,所以更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可能填满了。 所以我会和梅菲斯特签订契约吗?比如我发现虽不知具体时刻,但自己确实要死了,但是想做的事都没做成,一个魔鬼出来说自己能帮我实现愿望,且令我知晓且相信它的确有这种能力(……我是来概括浮士德的生平的吗)。 这要看是否值得了。我的想象力和欲望能否支持我继续体验,以及处理掉我不喜欢的“魔鬼契约”。这种促狭的宗主(我成邪术师了?真的假的?)确实不一定让我得偿所愿,但是或许因为我和浮士德的欲望都有“对抗”的成分,我们树立的靶子一日不倒,我们的契约就一日不会终结。 但我自己就是那种无法自己做到最好就宁愿不做,把这件事交给别人的人,梅菲斯特真来找我的话,我更可能拒绝这种试图把“我”的边界扩大的契约。让梅菲斯特的知识和能力也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更乐意从梅菲斯特嘴里(或者手下的邪术师那里……似乎跑偏了?)寻求其他合作。 其他 并非写得不好,只是这类确实没有共鸣。没有合口味的文风、合逻辑或真实的主题、某个角色、某种触动的主题……那就只是一篇写得不错,但是让我第一遍看时就能说出来哪里不错可能会怎么样的小说。比如《盲视》,虽然主角的工作,罗夏,四合体这些我都很喜欢,但……产生共鸣才是少数,局外观赏才是多数。

2025年7月11日

自设与作者

写作时难免让角色顺着自己而非故事和角色的心意行动。 对我这种灵感大多来源于梦境,或是干脆在大脑某处挣脱一切现实的束缚闪现的作者,这个问题更加明显。不仅是自我表达欲和自我为中心的问题。 在我写世界观设定和故事,以及角色设定时,我看见这些人理所当然地准备搞宣传。是啊,看见故事流向何处,感受规律和契机不是难事,但是拿走我的干预——我本来控制着它——让它向好发展,不容易,总感觉是角色挖走了我的灵感。 然后我想到了,他们不会直接用真实身份在一个随时能被开盒的时代宣传。那他们除了伪造 IP 还需要笔名。 在我根据性格、关键剧情节点、人物弧光为他们选了笔名后,我发现自己能让他们随便挖我的灵感了。他们用另一个名字挡住了我赋予的意义。

2024年12月1日

阿尔托的文字-1

(部长) 看了阿尔托的残酷戏剧,他对象征体系(文学、戏剧甚至文字符号)的评价十分独到,他的评价并非理性的或者技巧上的,而是及其形而上而情感充分的,或者这么说,他对创作原理的描写就是对自己自己热切的内心的描绘 Xeyus 创作源于自身,反映自身,摆脱时代症状的要求,却反映当时的时代症状的根源和影响。 我感觉他这种“极度自我中心”的文字没有个人主义风气,反而有连接每一个人的冲动。我认为他写的不是成品商品的“作品”,而是全方位的自我表述,而这个自我又像镜子一样填补了当时社会的空洞,在孤立的商品和意义、心理和行动之间存在的空洞。 (部长) 很到位的分析,其中显露出来的人格不是个人主义的,不过是不是联接所有人形成的缩影的人格有待商榷,我个人认为还有一种更本质、更崇高的意志在其上,后面的部分我很喜欢,在镜像和空洞的比喻,所带表的空和映射的关系是很值得讨论的

2024年9月12日

SCP-2700杂谈

看见了战争即将到来,并厌弃带来战争的世界。自己在制作需要无限能源的武器。 为自己宇宙的卑劣哭泣,又因为、也为了改变自己同样的卑劣带回死光。 他顺应了时代的死本能、自大、自我怀疑。 他如愿以偿地赢来了实际事与愿违的结果,然后理解了旅行者的世界和自己值得被选中的部分,尽管是在这个宇宙的映照中理解的。 不值得、一无是处、时间倒流也无法改变性质。 所以, 「但是不,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会使得我们的宇宙成为一个值得拯救的宇宙的。」 一位超人。

2024年8月11日

只有自动写作能让我说出真话

我在写作时,总是预设一个“观察者”视角。它既是正在写作的我自己,也是作品完成后阅读它的某人。所以我会修饰记录、按照自己对观察者的理解添加或省略词句。最后的成品便和我的真实意图有了非技术原因(如词句组织能力不足)导致的差距。 哪怕是记录自己的事迹或梦境,我也会不自觉地通过省略和双关美化它们,让它们符合“理想中的自己”的特征。尤其是 [[02scratchpad/技能/日记]],“给我自己的报告”。在日常重复的无意义活动下,报告也逐渐变成走形式,从一开始的无所不记,一点点地删除共鸣集体无意识的恐惧、看见后便印刻在脑中的新闻、自认为不值得拥有也不能设置领属关系的灵光、不写下也能安排好的任务、新知识新现象的记录。毕竟是给我自己的,我自己当然知道自己会怎么写某事,没写的又是什么。那似乎就没必要为了视觉冲击和作证留文字记录了。直到最近才为了记录并抵抗这种“生活的行为抽离出生活本身”的无意义,才每天至少记载一则事件。 而自动写作,能让我看见自己的印记。然后跳出分类规整、严丝合缝的体系,看见它围绕着、监禁着的意义空洞,看见它以“合适”“安慰”为名塞给各种人各种各样的华丽碎片却不给他们更进一步的洞见,看见人们可以“安全”地在空洞上玩蹦极,而遵循唯心主义的安全绳正由稍稍满足潜意识、社会规范、情绪等的碎片拼成(所以会在思考或感觉“此见不对劲”时断裂)。以及我该怎么把短暂的碎片换成长曝光星轨照片一样更有意思的东西。 自动写作还能让想象力抵达它的终点,带着更有趣但违背常理或惊世骇俗的方针回归。它让情感从脑内流出,而非流入脑内锻造成支配个人行动的隐含规章:讨厌某人所以行事准则与其相反,或因试图取代其地位而模仿其行为方式…… 我不在此监督一言一行,想象我或他人(并无太大区别)看到它的反应:我只充当载体和引导者时,我才得以展现。

2024年7月28日

我们需要超现实主义 根据我对现在人类整体状态的考察,以及因为我想写的作品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梦境。我需要使用超现实主义的技法才能最好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表现自己强大的逻辑的演绎过程,以及它所无能为力的荒谬。 还有其他实验性文学。 它们会成为我目前作品中最重要但不一定主要的部分。 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超现实主义的宗旨和方法。 另外,拼贴画也很适合我。我不怎么会也没时间学画画,拼贴画天然地融合多种介质,而且便于操作,更注重艺术感和思想、情绪。 后现代艺术与原始文化有着惊人的融洽,模拟审判和神意裁判真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