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
它会淹没低处的人,而不会过多侵扰高处的人,所以它是有流向的水。你站在哪里决定了它会不会轻易地过来淹没你,它会不会被什么人顺手开闸淹没你。 它也是四处都有的水,哪里的人除非彻底封闭都会被雨水浇到,都会被某处的忧郁组成,即使不愿意她也会钻过你的房门吹瞎你的眼睛。 所以忧郁经常会被比作水。
它会淹没低处的人,而不会过多侵扰高处的人,所以它是有流向的水。你站在哪里决定了它会不会轻易地过来淹没你,它会不会被什么人顺手开闸淹没你。 它也是四处都有的水,哪里的人除非彻底封闭都会被雨水浇到,都会被某处的忧郁组成,即使不愿意她也会钻过你的房门吹瞎你的眼睛。 所以忧郁经常会被比作水。
本周回顾 读 朝向精神分析的抵抗 一场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2666 写 暗黑地牢DNDpa 轮椅队的理由 一些案例分析 赞美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构成我的九部游戏 权力、管制和无政府状态 见 3D 打印作业除了一些传统文化模型外,基本上都是手机支架。我们这个打出来之后又处理半天才成功安装上——少有的拼装模型而不是一体模型。 帽子忘在火锅店让店员帮忙找到保管,周一去拿。 玩 暗黑地牢2,太帅了。除了还是很好的怪物设计,尤其是恒宇怪物设计,我的英雄们也很帅。特别列出其中我最喜欢的部分: 帕拉塞尔苏斯,翻包找药以及晃药瓶的预备动作,手术切割的动作。她永远在“准备”和找解法。 迪斯马,转刀、瞄准和抵近射击。耍帅就这么有意思吗。 毕格比,挥动铁链的力量感,以及使用腐蚀技能时的虚弱。不适应但只能接受。 阿尔哈兹雷德,使用异界力量后猛地弯腰像是在抽调和对抗它们时精疲力竭了。以及我还没解锁的火海星河。可惜他还没走到反思圣地就牺牲于他第一次出战遇到的第一个boss,因为他没解锁技能时要治疗越治越完蛋、要伤害没伤害、要血量没血量,把达米安打死都补不上他带来的血量漏洞(这个漏洞一半来自怪诞重塑的自流血),所以被腐宴boss打两下之后他就成了孤注石板给达米安的加成,真可惜。 以及,孤注石板真强。 奥黛丽,扔毒标和喝苦艾酒的动作。潇洒不羁,从容自若。 达米安,所有技能的预备动作和结束动作,以及除血/败血的攻击动画。他没有信仰——他把一切都变成了信仰。 巴利斯坦,怒吼和锤击后锤子拖地的动画,以及反击动画。力量,坚定。 所有人的正面关系特殊行动,配合台词更佳。“Follow my path and be rewarded!” 没有别人是因为只解锁了还没用过,正准备挨个(让已经解锁完全技能并且点完道途的)带着走反思圣地解锁技能。 观 无 食 无 行 无 责 无,因为还没写作业。 下周目标
我的感受是“共情”和抽象能力是自然而然的,只要我能“看到”,所以在看到时自然就会为了解决“共情”察觉的问题而用模仿找更贴近当事人的解决方法。 认知共情很简单,设身处地分析对象知道的信息与思维方式、可能的经验会带来什么。 抽象能力,就是“要倾听别人说话”而不是“要听老师说话”这样的。“这个人是怎么运作的”相比“这个人怎么说话”更容易察觉,而命运石之门、JoJo 的奇妙冒险之类作品里的戏剧化表达,李箱的存在认知与生活方式……都很容易模仿与调用。 和“一无所有”以及被 Masking 取代不同,我似乎还是有一个比较稳定的“自我”。真有意思,我是觉得没有独一稳定的自我“存在”的,只有认知过程。“既然是过程,那就没有一个‘我’在里面”,而这个“我”实际上就是过程。 但你没有一个机制是:“即使我可以继续,我也选择不继续” 这个问题别的地方再说。
TL ;DR 有关极权倾向与它每个结构内的无政府状态是怎么互相促进的? 它需要这种不确定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让大家更依赖它。 它本身就只是装作有秩序,用占位符取代了秩序。规则不再是“事前约束”,而是“事后合法化”。 它需要这个口子来引流真正的无政府主义取向这种对它有威胁的不可控事件,作为混乱被压制后的发泄槽。它未必一开始“需要”,但一旦形成这种结构,就会“依赖并再生产无序”。 规则本身的不完全执行又划分出了更严格的秩序和审查,你永远不知道到底谁的无理取闹能成功,谁的诉求又会被压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希望规则更“公正”以及自我封闭的猜疑 -权责不对等,政府职责送给个人但个人的权力又早被收走了。而认为这个规则合理遵循它的反而因为遵循本身违反了它。 上层:高度不透明(谁都可能被处理) 中层:竞争性解释规则(彼此内卷) 基层:不确定服从(自我审查) 局部看:规则经常被破坏 → 像“无政府” 整体看:没有人敢越界 → 反而更稳定 而个体需要为结果负责,但没有负责的权力,导致了进一步的推责、自保和对规则的犬儒化理解。 它在试图生产权力但是没有基础,所以生产的是制造秩序的过程,又因为它本身把秩序用占位符占住了,所以最后它生产出来的是不对自己负责的权力。权力存在,但责任消失。如果它控制不住无序,那么在此基础上的权力也会一起消失,终于,一个好消息。 它的基础不是稳定秩序,而是“持续干预和修复的能力”;一旦这种能力下降,它就会迅速显现出原本被压住的无序。 一点身边案例 从我们学校“管不了校霸、收受贿赂,也管不了家长因孩子没考第一天天闹到教育局”但“管得了好学生和坏学生一起迟到时的批评标准,管得了入团考试信息给谁,管得了家长们联合起来举报改得拿又贵又不新鲜甚至一股臭味的肉回锅算第二天菜、关东煮就是两个日本关东地区二战后平民食物都不如的玩意的食堂”(也就是不到两周举报食堂一事便不了了之),到《极权主义的起源》,再到……我想谈谈权力,管制和无政府 这种通过一些刻奇的(原谅我这么称呼)表演性管理造成的看似“管不了”且各方都有自己“杀死比赛”的举报和权力途径以及一套完整的潜规则,实则既极权又一定程度上微妙的无政府的情况很有意思。 这里的无政府不是指通常意义上的极左思潮,而是指权力失控且处于更高层权力真空状态的情况。无能的极权才是这个情况的重点。 汉娜·阿伦特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中提到过,极权运动往往通过摧毁正常的社会结构,让“暴民”的逻辑变成主流。 虽然对汉娜·阿伦特的批判也很有意义,但她的这个理论还是相当有价值和参考意义的。 除了暴民的逻辑,我还想谈谈顺民的逻辑。他们总是觉得事不关己,觉得忍一忍毕竟只有三年,觉得不用告诉同学他们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觉得不用披露老师对行贿和没行贿的学生明摆着区别对待(小例子如,有些结巴的班长被她嘲笑,学习和团委工作都很好的团支书被她批评情商低,她喜欢的男生天天欺负别人她连各打五十大板都懒得弄,直接批评被他欺负的单亲家庭男生。总之班级里的“顺民”基本上都被这个老师恶心过至少一次)。而那些暴民搞事搞过火的,被这个极权系统压下来的,就成了谈资,比如和自己妈配合着一起以自己没考第一为由举报学校的男生,他带着自己的崇拜者偷过高年级卷纸,还在假期和他妈互捅最后给他妈捅进 ICU,这是小范围传播的谈资而非有什么后果的事件;比如性骚扰女老师的男生,全年组都知道了但是没有什么处罚,毕竟那不是他们班的老师(可能也因为她比较年轻还不开补习班)。 汉娜·阿伦特提到的“平庸之恶”,不仅仅是指行恶者(如那个老师),更指代那些“拒绝思考和行动的普通人”。 解构,这让暴民的行为离我们更远;刻奇,这让我们合理化我们的处境并给了我们上升渠道;时间自我剥削,把债务转嫁给未来的许诺就不用面对现实,专注于现在唯一重要的目标就可以克服这些困难;还有习得性无助与放弃权力,一种负面的自由,而且权力本来就被暴民和体系中的上层分走了。你可以选择不去改变以维护现状,因为改变对你们而言太难:破不开利维坦的利益;没什么收获:影响学习还有社会关系;无从下手:字面意思。 无能的极权需要微观无政府来释放压力(让不满在非正式渠道中消耗),而微观无政府的混乱又反过来证明极权管控的必要性(“你看,不管就乱套了”),让总而言之没在向别人释放压力的人不得不寻求极权的庇护、乞求它的垂怜。这是一种畸形的平衡。 这个局面的关键在于权力和责任。 上级有权力但不担责。比如我们副校长妹妹班主任,也就之前提到的那个老师,受贿、上课能力不行甚至只告诉她的亲信入团考试时间地点和资料(而且这些亲信真就没告诉其他学生);比如我们那个破食堂,改革第一天领导就去看了,饭菜质量不行、排队时间极长而且最开始的饭菜就都是凉的;非得模仿衡水模式让住校生五点四十就起来在东北的冬天跑步。这些校长不知道或者不是她推下去的纯属放屁,但她还是大部分人眼中冰清玉洁的好校长。妈的连跟学生一起试食堂饭菜都不敢,甚至连象征性地甩锅给班主任都不多找几个一起吃(疑似签个名就算去了),少了把不对等的义务推给老师这种问题,所以看起来是个好校长。她确实没有把本应上级承担的责任推给下级。但她也没承担责任。 它垄断了什么是问题、如何解决的定义,但是放弃了提供实质性的、除了上课以外学校应提供的公共属性这一责任。它留出了自由的空间,但是只留出了自由的在小空间内施展单向度暴力和表演的空间。所以它是无能的极权。 中间层,包括大部分没什么过硬背景的老师和一些善于政治斗争的学生,或者说小团体成员、霸凌者,以及大部分学习好且在一些校级组织内任职的学生。 下层,包括大部分没能融入小团体或学生组织的原子化学生,顺民们。 也许这就是我选择无政府主义的理由。毕竟看了一个无能的极权和一帮不仅失权还在能获得权力或改变时仍要让渡权力的同学,一个无治、自治的构想肯定吸引人,构建分阶级,或者任何形式权力结构的设想对我而言都是在纵容他们继续让渡权力还妄图享受更好的世界、挥刀向更弱者还要粉饰自己为维护体制或反抗不公。尽管微观的无政府状态是我现状的原因之一,但它也证明了不能自我负责、自发建构的秩序会是什么样的——混乱,没有自由也没有权力,只有一个实际上不存在的“政府”拿走了所有东西,而我们又必须维护那个“政府”。 而这种不能自我负责的秩序就是一种微观的法西斯状态。它没法对自己负责,但是又试图生产缺失的权力。 一些其他案例 结构维度 斯大林时期 文革 纳粹德国 规则状态 存在但选择性执行 被主动破坏 模糊且重叠 无序来源 官僚执行失真 群众动员冲突 机构竞争 控制方式 恐惧 +指标 动员 +斗争 竞争 +揣测 它和纯无政府状态哪个更稳定 纯粹无政府状态不试图控制秩序或混乱,而是让秩序从互动中生成,最大的问题是形成以及被空置的权力占位符怎么保证不被再次占用;而极权结构则试图控制秩序的生成过程,结果反而不断制造它必须再去控制的无序。 极权结构其实在“模拟无政府状态的一部分功能”,但它不允许这些机制真正独立存在,有“自发秩序的影子”但没有“自发秩序的稳定性”。 它有的是不断处于过渡态的稳定性。整体上一个总能给自己找到修补方法的系统当然会更稳定。
看够了 COC 风格,我们来看看 DND 风格的暗黑地牢角色吧。 朱妮娅(修女):牧师。被圣光直接选中的牧师,有治疗有神术还能近战,经典牧师。 雷纳德(十字军):圣武士。光明神偷,威名远扬的十字军,我们的雷老大。 萨门蒂(小丑):吟游诗人。杀人乐曲,各种加 buff 的音乐,还能使用普通武器。是主输出和辅助的吟游诗人没错了,我玩博德之门时就经常带一个这样的。 阿尔哈兹雷德(神秘学者):邪术师。完全是邪术师,可能有法师兼职,但整体画风太经典了。 迪斯马(强盗):游荡者/战士兼职。高伤害,准备一下又是高伤害,高暴击,灵活高速,所以是游荡者。 布狄卡(蛮族战士):野蛮人。高伤害高坦度,玩 DND 时我野蛮人队友的输出就和玩暗黑地牢时她钢铁天鹅邪恶劈砍血如泉涌的输出一样高而谁也逃不了。 弥桑黛(弩手)、巴利斯坦(老兵)、阿玛尼(破盾者):战士。毫无疑问,一个后排弩手和一个身经百战指挥官,都有军队加成式的扎营技能,当然是战士。破盾者考虑到跳舞好像没什么冒险者职业,而她的战斗力和风格又很合适,加上自我定位,也是战士。 威廉(训犬师):游侠。带着狗,需要打标,坚持正义,在偏僻小镇哈姆雷特清理那黑暗的地牢,很适合游侠模板。 接下来是可能有争议的 鲍德温(麻风剑客):我个人倾向诗帕兼职,吟游诗人气质和自我放逐后的诗人道途,加上圣武士的至圣斩战斗力,拿着残破的剑只要能命中就能劈死一个。正好他也是信圣光的,诗帕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帕拉塞尔苏斯(瘟疫医生):奇械师。因为符合炼金+医学治疗的只有奇械师和德鲁伊,而这位又是亵渎尸体又是什么的一看就不太像德鲁伊。恰好奇械师有炼金术士子职,就这么定了。智力施法也很对画风。 毕格比(咒缚者):德鲁伊。理由大致同上,他的背景是个炼金术士,有自己的塔楼和花园。不过 DND 里他这个诅咒可能会是没那么搞人心态的力量。如果纯看背景的话估计是少不了一堆有的没的的兼职:先是德鲁伊/奇械师,因为他比帕拉温和多了而且研究方向也更元素自然调和一点,我倾向德鲁伊;再被迫兼职了个术士/邪术师,个人倾向类似龙脉/幽影魔法那样被外界影响而获得力量的术士子职;又兼职了战士或游侠这样。 达米安(苦修者):术士。首先,你圣光呢?有信仰、被踢出去的前神职人员结果技能里半点圣光都没有?雷纳德和朱妮娅就不说了,哪哪都有圣光的痕迹,就连毕格比和鲍德温都有技能能看出来和圣光沾边(自理技能的那道光),毕格比的饰品还叫“神护锁链”,我给毕格比发神术职业都比给你个圣光只存在于对话中的发合适,他们是圣光降下力量你是用技能时需要圣光就打手电。其次,他应该也是个施法者:不论一二代,自奶、奶队友的技能,“除血”“不亡”“授教”,还有受难、忍耐都完全不像是讲基本法的样子,但是没看到明显的神术痕迹,更没有自然施法痕迹,所以把范围缩小到奥术施法者。最后是看别的信息,相信力量来源于内心,不需要看书、启示来自自身(这时我就想到术士和法师互喷的情景了),以及有的术士子职法表/职业特性确实有治疗能力。所以最后如果找个 DND 职业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主职术士,有没有兼职再说,武僧/术士兼职是很有可能的,就是我唯一知道这么加点的在 DND 里信莎尔搞得我有点掉 san 不太敢想,所以先敲定术士。尤其是二代打赢死神不能说死也不能说完全或活着那阵。 当然还有一点其他设计方面的考量。术士作为奥术施法者的特色是超魔法,转化法术效果,比如双发、瞬发、改变伤害类型、提高豁免难度、重骰伤害……而达米安的技能也总有点不讲基本法的设计,比如二代大部分人的治疗都需要在对象血量低于某个阈值时,才能起到回血作用,他怎么着也会有一两个随时可以给别人治疗——只需要烧自己血,不需要队友血量低于百分之多少——的技能。 哎卧槽不对!我刚刚上游戏看了一下,一代里达米安的“圣证”刻痕好像是个“铁王冠”,贯穿整个暗黑地牢的铁王冠,那个半圆弧加上五根直线刺的符号。不是你到底信了个什么啊?我之前就说你技能里没半点圣光,现在一看这小逼崽子好像比我本来想的更“领悟”本质。不过终究他成了个比其他研究铁王冠的人(说的就是先祖和二代主角)或者知道这个符号的人(指我们天天打的邪教徒)好太多的人。 好在我们的达米安终究还是个“术士”,他信的只有他自己那一套解读,而不是什么“虚无”“权力”。也许这就是二代他有了个腐化神性版本而且还在我们这边的原因,别人都想着否认铁王冠或征服铁王冠背后的他们所认为的“神”,想着怎么对抗铁王冠象征的现实本身,他们都把“铁王冠”当成一个需要回应的“对象”,而这家伙只是给它当成又一个现象又一个苦难。
接下来我将为我次次用轮椅队,疑似只看强度不看剧情,以及怠惰于思怠惰于应对挑战的指控给出反驳。 司辰之书 很简单,我这位司书就是这样的,灵躯、刚毅,誓要用铁皮日记(我看到时很惊喜因为我确实会用这样超级硬皮的本子)推翻根冠的统治。我们这样的安那其司书想打谁就打谁,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多正常。 暗黑地牢 首先,次次都用不是因为轮椅,而是随着时间推移有着不同占比的原因。 最开始,是因为我没多少人可用,瘟疫医生帕拉塞尔苏斯一直是初始队成员,苦修者达米安也总能在游戏初期就过来,而且他们的技能正好可以配合、互补另一个人缺乏的能力或者处理技能副作用。比如治疗 dot 和给自己上 dot,副奶+主控和主奶+主 C,这是一代的互补;一起打两回合后排就能让后排一下都没动过直接蒸发,这是一二代都有的配合。 之后主要是因为角色设计。看着穿着长袍戴着鸟嘴面具的天才女大学生和穿得相比同事而言有点色情的苦修者打架可太爽了。而且我确实很喜欢他们的背景故事,多么坚定,毫不动摇。达米安的我在 [No detours](No detours) 里讲过了,帕拉塞尔苏斯的我再说一下。“cognitive fortress”,她是平时最博学、理性、用学者的好奇包容各种不同现象而不作其是否应该如此的价值判断以及道德判断的人,但在压力下阴影反噬得也很严重,她会拒绝接受那些“不科学”的存在,以及对她而言“不道德”——她称为愚蠢——的事情。全校的孤立和嘲笑不是没有影响,让她在追求真理和试图证明自己的骄傲上多了偏执和痛苦,但她还是选了她讨厌的老古板教授做复活手术,除了他恰好刚死就被她发现外,可能她也没那么讨厌这帮蠢货。确实,这个手术会是向他们证明她的最好证据,但她也是个医生,不得害人,要救人不论病人是谁。论结果而言手术失败了,心理阴影也留下了,医生准则和科研伦理也留下了。她不愿面对的有限和不足变成了价值与道德上的攻击,你害死了你的老师,你拒绝承认有你做不了的手术和只靠现在的认知解释不了事情,你根本不配当医生。 之后就是上价值环节,两位的历史原型都很适配暗黑地牢这种克苏鲁世界观下的反抗与斗争。你是说我会带着炼金术士、赫尔墨斯主义的又一个关键人物,以及一位拿命改革、对抗教廷中的腐败的圣徒一起,和遍地邪教、各种否认愤怒执迷野心的王座战斗吗?那太合适了。 丝之歌 单纯是因为你看除了收割者之外哪个纹章都像轮椅。菜就多练。我就是这么练上来的。 不过也可能是你脑子不够用看不出来这些纹章怎么用合适。
从肯尼亚说起 不思观望 这是因为年末肯尼亚论文代写的事情在中国互联网又稍微火了一下,我才想到可以把这个作为本年年报的引子,虽然 2025 年我构思的寻找浮士德中就考虑把这个问题用作情节之一(尚未开始写所以暂时不提供大纲以及用作什么情节)。 作为引子的原因如本节小标题所述,“不思观望”。什么思考都只能隔着眼睛和屏幕压在心里,不带思考地去观望这一切取悦仙人。这是 Limbus Company 今年的新剧情。虽然没有该章节主角那种善意和行动力(尤其是改变这一系统的能力),但是观看,取悦仙人,隔离……仙人们的长生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地待在铁槛寺里看外界的刺激和惨状,放在故事里是反派,放在现在,多亏了后现代和存在主义,大家都可以像仙人一样毫无负担地享受各种屏幕外的刺激了。 只要“不思”自己的行动,“不思”怎么在善意或者什么别的受挫时继续行动,“不思”怎么走出不愿行动只鼓励别的个体发挥主观能动性或者怎么用种种社会性联系、问题取代自己的想法的情况,就可以继续为自己和自己心中的仙人奉上戏剧并着重欣赏自己喜欢的部分。然后在耳濡目染中成为没有仙人的权力,但是表演出了那种状态并因此欢愉的人。 回到本文第一个二级标题,我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此,为了一个经济发展还算好(指发展中国家横向对比)、有相对而言比较好的高等教育体系、曾是英语为主殖民地的国家有着论文代写产业链感到惊讶,但我个人偏见认为从这种初次了解的惊讶后衍生的讨论大多是一种刻奇,也许来自“我看见这些并且为我们都会因此悲愤流泪,并为自己的好日子自豪”,也许来自“物伤其类”。实际上,按照我个人理解,一个不怎么有国际视野的人,知道一个刻板印象中的贫穷非洲国家(呃,是非洲的这点可能也不知道)有着发达的论文代写产业链后,最正当的惊讶应该是“这和我的刻板印象不符,超出了我的知识”,剩下的惊讶多少都不太对劲。 同样的刻奇从各种源头流出。 身份政治的一体两面。 像福柯那种回避的,以为自己只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不需要特意声张、也有不去说的自由的;或者“下大棋”为由装作不存在矛盾,或者认为自己是更强的一方不需要认为这是矛盾,以为自己是在促进更伟大的平等和共识,与理智者一起启迪无知和教导弱者的…… 表演的是超脱、成熟、不被身份政治绑架 重复的话语:“我们应该超越这些标签”、“不要搞对立” 刻奇的核心:陶醉于自己的理性姿态,享受"我比那些激进者更清醒"的优越感 还有各种用着各种黑话,用生造出某种没法实践又集百家之糟粕以团结群体,用声势代替行动和理解并且以此为荣的…… 表演的是忠诚、战斗性、道德纯洁 重复的话语:“如果你不是XXX,你就是敌人”、“不容质疑” 刻奇的核心:陶醉于自己的献身姿态,享受"我在正义一方"的道德快感,以及“我们其实能打败你们只不过我们施舍了你们无能狂怒的空间”和“我们被你们这么打击但还是最终会获胜的一方”的胜利快感 这种夸张的、纯粹的情感流露完全没有艺术性和价值可言。 还有今年看到的中国文学到处抄袭。除了个人没有文学素养只能靠抄别人的并不断告诉自己实际上自己才是原作,以满足自尊外,还有“我创作了这个作品”和“看啊,我是一个有才华的创作者,我配得上这个身份,读者们都会赞美我”的想法,为了摆脱道德负担和保证自己抄袭获得的利益不会事后消失,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原创的,挪用了一种空洞而纯粹的道德姿态捍卫自己。而一群读者也因“我们都在捍卫一种有道德污点的艺术,多么的反叛、超脱”而进入了同样纯粹的境界。 而我也许脱离了刻奇的范畴,但也在“不思观望”。我了解到本节最开始抛出的问题,是在高中,地理课(那时还因为疫情上的网课)表演得很认真时被老师提问了为什么相比荷兰,肯尼亚的鲜花产业更发达。既然是"表演得很认真",那就说明我根本没认真听,也没能认真地回想其初中地理讲的气候等自然地理和新引入的人文地理知识(实际上那阵老师到底在讲什么,当时我都不知道),成功做到了角度覆盖全,但是具体知识点歪了——也就是运输方式和热带草原气候与温带海洋气候特点这些我没经历过,也没认真思考过为什么“反常识”的知识点,虽然我的地理老师讲过只长草不长树肯定没水之类的话,但这个时候一个不准备继续选修地理的人很难认真对待,毕竟即时任务是根据“更发达”这点在每个角度硬编优点。 然后我就顺道上网查了点肯尼亚的资料。摸鱼时被提问很难不迁怒。然后没过两分钟我就看到了,也许是回想起了某个 RSS 源或公众号写过的论文代写问题。顺便悼念下 SME,陪了我至少 6 年的科普公众号,以及评论互动时收到的它的帆布包,都先后突然消失了。回到刚刚的查资料,那时我很想找人跑团,COC 为主,因为我只有时间看小说没时间了解更需要游戏的 DND,然后,也许每个想跑 COC 的都绕不开一个环球旅行官方模组,《奈亚拉托提普的面具》。再加上当时 Limbus Company 正好立项(并非谐音梗,没喊你,李箱),我正是热衷于看各地文学、了解各地风土人情的时候(我如此确信是因为虽然我失去了那是哪年哪年级的时间感,但 C·A·史密斯的作品集《虚境奇谭》和李箱的作品集是我差不多同一时间收到并阅读的——我可以通过查找一个相关的梦境记录确定时间,但那就扯太远了)。 然后,我相信这些都早已成为了我现在的“过去的延伸”。就像 2025 年那样。贸易战,然后升级;移民和战争,然后继续,然后 Doge 走了个过长引爆一发民粹后下场,然后出动不加管束和总统一样随心所欲的 ICE,然后征服早有内政撕裂预兆和己方军事布局的国家;食品安全,然后是食用油的油罐车成了化工用油的,学生的食堂和屎没区别,预制菜战争似乎只击垮了一个假精致且自大的品牌;生育率和性别与恋爱问题,然后是增税…… 我现在找到了更多科普博客和有价值的书,还发现自己能像他们那样写作(尽管还在练习),对我这种擅长读书但语文答题总跑偏的人而言真是奇迹;我真的有固桌跑团,之前从没想到我说愿意跑团就真的会经历这么多 DND 战役,以及一次 COC 的;我还是喜欢李箱,不论是游戏里的还是现实中的,还在以相当多文学家保有的不健康作息与拖延症写东西,“甚至没有像相当多文学家那样患病呢”,过敏性鼻炎症状就像游戏中被平均战力的李箱那样好了很多。而且不会有那么多完整的剧情与生命体验式梦境了,因为我这一年在睡眠问题与焦虑和能用记录沙盒灵感,另一种“不思观望”,处理掉那些故事和表达间反复,做到了除非想,否则“不再有梦”。也许这算是我能与潜意识达成统一,真是奇迹。 我处在像废墟延伸出来的世界,看到了自己理解乃至预知但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知道的各种事件,也有过相当心理不顺没有目标和动力的日子,也会认不出从过去一直到现在的重要之人如朋友。 “我忘记了所有悲剧,看到的都是奇迹。” 没玩过《空洞骑士》也不影响读者理解我这里引用的奎若心理活动,并且省略掉了前半句。实际上前半句也很应景,“活了这么久,记得的却这么少,也许我应该心怀感激?” 在这个时代遗忘近在咫尺的悲剧,也许是我们共有的悲剧,我们需要忘记创伤好更快地跟上活着的节奏,需要清除内存为下一场戏剧、下一场悲剧准备,需要忘记悲剧的分量好让自己为他人带来悲剧的行为更加合理。我想就像奎若那样,我也不是完全忘记了悲剧,完全忘记了自己记忆中和现在形成正面或负面对比的片段,但在这种时候,“忘记了所有悲剧”可能才是对这一切的精准概括和总结,还有印象,但不能说真正记得,也许连是黑是白都分不出来。 “看到的都是奇迹”,眼前的奇迹具有二律背反般的含义,而且这些含义都算是某种奇迹,这种撕裂感很难接受,还可能会带来类似幸存者愧疚这样的感受。 (我并没有忽略这段心理活动是奎若自杀前的这一背景信息,所以我还是在这里引用了。) 虽然在本应是主角的生活中成为了说着“真是奇迹”的过客,但就具体的瞬间而言,我们没有“不思观望”而是像忘记过去那样自然地参与它、改变它。虽然就整体而言这个年份和圣巢一样像是过去的倾颓和自己无力阻挡、由诸多过错紧缠而成的大势。这是我们阶段性的胜利。 在那之后的故事 不能只是先锋队和教导者 “知识分子的职责是教导民众,激发并带领他们打碎愚昧和镣铐”——这个说法比单纯的“教导”听起来更积极,更有担当。毕竟,“带领”意味着我也在行动,我也在承担风险,我和你们在一起。 但也许这正是最狡猾的版本。因为"带领"这个词掩盖了一个事实:大多数知识分子只是在以存在主义式的自我封闭,带领自己的追随者,而且是一种逃避决策与分析责任和内部阶级和权力分配的平等、温情的自我封闭。而这一先锋队性质——“我们比你们先觉醒,所以我们先来平等地帮助你们,教导你们”——又让他们能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组织贴金,否决怀疑。 “带领”预设了一个前提: 知识分子已经知道镣铐在哪里,知道应该怎么打碎 。 但这个"知道"从哪里来?往往不是从被压迫者的具体经验中来,而是从理论、从书本、从知识分子自己的世界观中来。 所以"带领"实际上是: 我用我的框架定义你的压迫,然后带领你按照我的方式反抗 。如果你说“这不是我的压迫”,答案是“你还没觉醒”。如果你说“这个方式不可行”,答案是“你不够勇敢”。如果你说“这个框架忽略了事实/有理论问题”,答案是“你不是我们的人”“你没理解这个理论化用了什么概念,比之前的好在哪儿”以及更多的复读话术。这也算一种平等的对待,两条平行线当然平等。 方向永远是我的,失败永远是你们的。 而不论这个知识分子先锋队长如何称呼,如何表现,都改变不了这里的权力结构,以及这位队长只能想着如何教导如何团结但不知道怎么在事件中回避前人犯下的错误——至少复刻前人的辉煌成绩——的情况。虽然很多队长也只是想着捞一笔,但先不谈这个问题。知识分子在前面,民众在后面。知识分子提供决定方向的基础,通过成为某种宗教或娱乐式的化身直接让自己的方向成为民众的方向,或者只是提供这个基础,民众提供力量。知识分子指出哪里是零和博弈哪里是既得利益者不愿放下要守不住的利益哪里是纯粹的社会文化积淀的问题与不公,这些分析不是为了改变结构,而是为了在这个结构里找到更有利的位置——然后一起跳进去,希望自己能抢到更多东西,靠原始的攀比和嫉妒驱使自己得到不论是好是坏自己看起来喜欢的处境。 我已经扇了宙斯一耳光了,我已经行动了,胜利了,至于结果,我去推石头享受人生后的结果——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只是在荒谬的世界中选择了一种真实的生活方式,我已经反抗了。 多么美妙的生活方式。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想起提安哥他妈妈在他上学时问的“你已经尽力了吗”。唉,又回到了这部分的二级标题。虽然更简单的道路,微观层面更宽容待己和待人、把各种身份问题经济问题阶级问题只要不触及自己雷点就转化成个人生存方式选择与表达的道路,奴隶的哲学很好,还能有效排除自我折磨的愧疚和后悔,但……你们是没有妈妈吗?有时候我只能诉诸人身攻击以表达这种源自对自己无能和懦弱,佐以词穷和不想用“黑话”产生的投射性攻击。我的言辞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及用稚嫩的难以传播的语言误人子弟,所以宣传工作不是我最需要上心的;我是个社会化不足的人、不屑于为人处世潜规则的人所以我只是选择了更适合我的革命方式……一帮“正常人”比我还纠结自己不了解、不是自己范式内的东西,以至于沦落到和自闭症小孩比谁更没法突破奇怪的行为范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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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达米安就是我手下这 17 个人中最合适的。对,他的装束就是修道院制服,但是细节处见分晓,对比才有真相。17 个人里对比,其他人多少都会有意识地遮掩自己的身体或者让自己装束的视觉重心在自己的战斗能力上。比如毕格比,他的锁链和披风很好地达到了这一效果,不过我还是得说他太自卑了,总是驼背,希望别人看到他知道他有问题离得远点,并且自己也要远离别人不被别人注意。还有阿玛尼,虽然她的身材很好,但是她的装束突出的是飘逸的丝带,还有盾牌和矛,重点在战斗能力。只有达米安,因为他的颈环和头巾,看过去第一眼,视觉被尖刺引导至面部发现这家伙没怎么露脸,之后就会注意到他“神圣的肉体”。接下来是细节,他那身制服的细节也有问题。一般而言它应该是干净、没有血迹和破损的,而且头巾应该完全覆盖面部,但是他的头巾在眼睛那里有好几块血迹,这还只是最容易注意到的部分,并且没完全覆盖住下半张脸,看起来就更加容易理解这个人的同时感觉他更狂热了。还有,这么个鬼地方有个人在面对那些不可名状时总是发自内心地笑,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生病所以下午睡觉时我有打开电热毯的冲动,但是头脑的困倦反而让我清醒地不去行动,我的肢体有自己的、保持不动的意志。 而梦中的愤怒和绝望似乎同样真实,影响着我对我还“知道”的那段睡眠时间发生现实的判断。 情感 = 不需要叙事结构的原始感质 情感是更基础的存在层,不一定需要一个能体会的本体来承载。 意志也不需要被“自我”意识控制,“不行动”也是一种意识行为。身体有自己的“我能”。 而它被“情感”所激发。 也许还是“情感”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