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社会期望一位什么都做不了的圣人。

如题。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什么都要能给出,必须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2026年4月7日

2026-W14

本周回顾 读 [Tiny Experiment] 现代数学手册(4)随机数学卷 写 记录、窒息与遗忘 又一种传承的结构 所以忧郁是水 面具模仿 权力、管制和无政府状态 一些案例分析 项目管理方法 赞美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创作的深渊 Empathy 截取短记边界 学习应用 构成我的九部游戏 观鸟记录-丁香湖20260402水鸟 玩 暗黑地牢2,还是,太帅了。修女、逃亡者的动作我也很喜欢。 食 型型型毛肚火锅。好吃,除了虾滑不行外剩下的,比如主打的毛肚,还有别的脑花、牛蛙、牛肉之类的都可以。还有鲜鸭血供应。 在家吃了红烧排骨,西红柿炖牛肉,各种炖鱼等相当好吃的菜,以及一顿火锅。还是在家吃火锅能吃到足够的海鲜。 行 观鸟记录-丁香湖20260402水鸟 丁香湖太好看了。 以及因为[[学习应用]]和[[构成我的九部游戏]]想起来了考古,VSCode 的历史记录,History 文件夹下。真有我现在笔记软件里没有的东西。全恢复了。我不是没写东西,只是……我知道我写过很多,只是我当时没想着让它们留下来,可能是类似卡夫卡不让自己朋友留下自己作品的心理。我的 VSCode 充当了这位朋友。 责 数电翻转课堂 PPT 工程实训模拟程序,还没开始写。 下周目标 把工程实训的模拟程序写好。

2026年4月6日

丁香湖观鸟

Event Log 海鸥!还看到了海鸥们大圈找猎物小圈定位求偶社交的情况。迁徙过这里。 以及鸬鹚(鱼鹰),全身黑褐色、长脖子、体型较大,成对晃悠和捕鱼。 还有野生野鸭,感觉就是被水带着晃。 以及两只超快速啾啾啾着略过面前的领嘴雀鹎。这个时候树木刚抽芽,而且有的开花了有的没开花,温度也正好。太好了。 芦苇还没长起来。 刚刚等同步时随手一看就看到两只海鸥在湖对面飞,还好有望远镜。 凤头䴙䴘!15:39 看到了!在湖的西北?超级会潜水,在水面突然翻个没影,头顶带羽冠,看到两眼就又进水了。 还看到个海鸥降落翻起水花捕鱼未遂。 之后又看到了个黑颈䴙䴘(可能性最大)或小鸊鷉。体型和凤头鸊鷉差不多大,头顶有点白大部分是深棕色的水鸟,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它就摸鱼去了。 之后发现了更多海鸥翅膀下侧是边缘黑内侧银色,那个棕色的反而是少数派?这个少数派看来应该是红嘴鸥吧。它这个小鸟的翅膀的棕色是非常整齐的,翅膀肩部最深,之后逐渐的稍微有点淡,直到最根部才是白色的,棕色是非常整齐的一大块。亚成银鸥的棕色是斑驳的。 嗯,它这个全身都是黑的,但是嗯看起来身上没有任何嗯别的颜色的地方。嗯我看一眼,嗯确实,它刚刚翻进水里的动作嗯很快顾涌一下,但我还是看到了它额头之类的地方都没有说什么红色。是小鸊鷉……吧,还是凤头鸊鷉。那么之前那个大一点棕一点的应该是黑颈鸊鷉。小鸊鷉确实喜欢在水上待一会之后,然后就突然间翻下去一下,然后翻下去一小会之后又出来,那这个就是它了。 还抖了抖翅膀,这是凤头鸊鷉!居然!这几张应该都是它。它钻水里和抖翅膀看起来很优雅。抖翅膀看起来很优雅。 以及小鸊鷉,它迅速钻进水里脖子先下(如果算的话)闪亮亮的黑色身体在外面超可爱。 海鸥在水里漂着时看着很乖巧。 怪不得刚刚,那是一对凤头鸊鷉外加一只试图捡漏食物的小鸊鷉,附近还有若干等着捡漏的海鸥。 主体灰白、头/嘴发红、后背深色 → 红头潜鸭(雄鸟,100%确认)旁边一字排开离得非常近的四个深色小鸟比它们小一圈,有点斑驳的亚麻色感,应该是四只小鸊鷉。和红头潜鸭一起觅食来了。看到的这四个,应该就是还没完全换完繁殖羽的过渡个体,或者是亚成鸟(未成年),所以保留了冬羽的特征。正好四月初是换繁殖羽的过渡期。是换繁殖羽的过渡期。 16:29刚刚我这拿望远镜还看到了一只非常清楚的鸟。啊,头顶的黑色花冠,只有后脑勺那块稍微有点泛红棕色。整体前胸,脖子都是白的,翅膀和后背是略带斑驳的深色的,偏黑的那种。大小和凤头鸊鷉差不多好像哦居然能看得这么清楚。哦这应该就是凤头鸊鷉吧。 网图,我看到的是正面版的,超级美丽。它正面比侧面威风漂亮多了。就是没拍到只非常清楚地看到了,这份美就留给我一人独享吧。太好了,我的运气。正面看它的羽毛真的是炸开的,脖子挺着,整体外形线条流畅。 16:48 又看到大概 7 只小鸊鷉 3/4 只一组整体离得也不太远,集体觅食。这些基本上都换好繁殖羽了。萌萌小鸊鷉 还是凤头鸊鷉,不如它正脸时好看,不过这张清楚地(相对其他两张)展示了它繁殖期的红色变色以及长脖子姿态,还有冠羽。 海鸥的嗷嗷叫有点……说不上来的搞笑。啾啾啾也是。但是有时发出的长的哨声很好听。 17:02刚刚笑死我了,我看到两只海鸥一起捕鱼,其中一只叼起来一条鱼(的中段),那条鱼滑下去了,他再叼又滑下去。重复 4 次之后,他一脸无措地张着翅膀看着他的同伴,那条鱼不知道哪儿去了。合着我不仅是幸运地看到了海鸥抓鱼,还看到了鱼幸运地逃出生天。 日落的延时摄影。这个我不会上传。 风一吹还是有点冻手,准备等日落拍拍照片再回去。 待到蓝调时刻结束,拍了相当多照片。 回去需要整理下照片。好了,备份好了。

2026年4月6日

创作的深渊

为什么能欣赏艺术品和文学作品的人无法创作出那么好的作品,似乎能理解它们好在哪里,就能把它们再次创作出来。 欣赏是一种接收的状态。当我们面对一件艺术品或文学作品时,我们是在体验一个已经完成的整体。那些打动我们的瞬间——一个精妙的隐喻、一道恰到好处的光影——都是创作者从无数可能性中筛选、捕获并固定下来的结果。 而创作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过程。它要求我们不仅要"看见"那些闪光的瞬间,还要在它们转瞬即逝之前将其捕获,并且确定如何展示它们。“理解它们好在哪里”多数只是感觉和理论,而“创作”不仅需要知道它们为什么好,还需要知道“好”在哪里,而这需要经验积累,不仅是素材上和鉴赏上的,还是捕获它们的经验上的。而如何展示这个后处理需要更高的能力,不论是语言游戏还是物质塑造,逼近它必定会经历偏差,而如何减小偏差是欣赏者不具备的。 深渊横亘在理解与智慧之间,将接收的知识与创造的知识分隔开来。一直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没法跨越深渊。你越想“准备好了再跨越”就越跨不过去,越想站在理解的位置上就离“承载”它并呈递它的位置越远。有些东西不能通过理解获得,只能通过成为获得,创作的能力就是其中之一。这个能力同时需要你放弃自我的理解,成为分裂的、同时具备不同视角的人。最近的高强度写作让我对这种差异有了更深的体会。在创作过程中,我常常感到疲惫,“看不见”我的作品。而在自发学习与欣赏时,这种盲目感很少出现,因为只需要保持“不同的欣赏和分析”就行,不需要这么全面地看它可能有的每一个灵光,在没有确定的结果时看到本不存在的或者会被盖过的创作可能(欣赏时这个作品已经是确定的结果了)。

2026年4月2日

事物为什么在毁灭时才能发挥超越性

可能是平常的秩序正在失效,我们才能向其出现的空隙填充超越性,并且更加注意到可能存在但平时被遮蔽的超越性吧。加上毁灭带来的强烈体验(恐慌、焦虑、平静),就很容易把超越性发扬了。 911 有超越性吗? 911,你说是那便是,看是在从什么角度,不同人在事件中的位置不同,能不能看到某种“超越性”也完全不同。 大厦倾颓,是不是巴别塔的影响尚在?自以为能通天,能靠自己的物质手段抵达超越性,结果被更超越性而不被尊重的力量打得七零八落,开始新一次的建立。巴别塔的问题不是“向上”,而是“以为路径本身就是通达”。 如果我们现在不得攀升,可不可以毁灭一种攀升途径来让自己更高? 毁灭是最好的破除拦在超越性上的路径的手段。路径本身就暗含了一种限制性和未完成性,除非“路径”在这里只是表达一种(我的话呢?)元认知。而且“攀升”也暗含了一种对“超越性”的固化认知,认为它是在某个更超越、更高的地方,而不是(我的话又哪里去了?)超越空间概念本身的。真正的“超越性”如果存在,它不在路径终点,而在“路径失效的那一刻”,不再通过任何结构去接近它才可能“共鸣”超越性。 否定作为途径的攀升与复刻神迹得到的攀升是不一样的。 如果从神那边看,巴别塔的坍塌不是否定,而是拒绝。我们的复刻神迹,不论是巴别塔的建立还是巴别塔的倒塌都是在靠模仿试图让自己取代“上帝”,或者被“上帝”取代。所以这样的“容器”能取得超越性吗,它——我们——真的能“感受到”超越性或者让超越性“感受到”我们或者让它降临吗?它不能。除非容器本身不再是容器。

2026年4月1日

截取短记边界

我先前总是把不够“严肃”的(笑话、游戏相关、突然出现的点子)直接送进短记,不管它们在同样突如其来的生长后多长,多完善。 现在我发现“短记”并不准确,它并不一定需要“短”,但结构一定简单、没有延伸(一般而言这就会短,除非我在搞事情造词造句),而且只是当前看来停止生长的文字。相当多的 flash 在回顾时又开始生长了。 现在它是“快照”了。

2026年4月1日

Empathy

empathy,但是我的empathy总是能看到所有人的,有的人的empathy就是用一个框架去套所有人。 在“慈悲”的光芒中,学校把自己处理噪声问题的责任转嫁给了学生,以及转化成了又一次表演,消耗学校机构内匿名本就不多的安全性的表演。它把尽力抓住规则和别人的共情框架试图保证自己安全的学生又一次推了下去。垄断了“定义问题”的权力(把物理噪音定义为哲学问题),却放弃了“解决问题”的责任(不换教室、不装隔音条)。这种回信不是写给求助者的,而是写给上级看、写给社会看的 政绩景观 。它生产了一种“我在管理”的幻象,但这种权力并不对自己产生的后果(学生的神经衰弱)负责。 https://www.xiaohongshu.com/user/profile/61aac840000000001000783b/69cb28a100000000220039e7?xsec_token=ABKAb5OWDSPiN_rNEjJ3bvr7l4LvYrfEMilBlCN7gZK-Y=&xsec_source=pc_user 推荐一下相关文本。 所以原谅只是个解释体系。以及我讨厌学校这样太被宽容的场所。

2026年4月1日

project-management

怎么让自己推进想做的事? 发现。发现自己有什么想做的事,它又可以有什么是第一步。比如每日写作,发现自己的点子并通过各种手段加以记录、拓展是写的第一步。比如一些学校事务,找到减轻负担的方法,比如让 ChatGPT 给你大纲,然后确定都要做什么、以什么顺序去做是第二步。 体验。认知性的模拟体验和想象与实践相关的事件至少要有一个。 承认。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不管看起来多像“把大象放进冰箱”那么简短。总会有新的东西在实践过程中出现的。 反馈。为事情找一个“终点”或者出口,它们“需要”被完成,这是你的责任,以及你的乐趣。 怎么让自己在合适的时间下有推进的动力 生理基础。没有的话看意志,相信人类进化了这么久的躯体可以克服这些问题。 恐惧。恐惧没完成的后果,而非恐惧去做的可能。 愧疚。愧疚于理想中的自己。 自然。它就在那里我只是让它经过我表达。 有什么方法框架 来自 [Tiny Experiment](Tiny Experiment)。重要的知道可以做。 Plus Minus Next. Plus:写下你为之骄傲的成就和感到快乐的瞬间,包括工作成就,但不要忽视生命的其他领域,如兴趣、关系。不论大小和程度,比如完成一个大项目,坚持每天锻炼,某段和喜欢的人一起度过的时间。 Minus:识别你面对的挑战和障碍,不论是困难的任务、令你沮丧的反馈还是错失的机遇。比如被误解,超 ddl,自我关心不足,人际关系问题,健康问题,持续的负面情绪和精神状态。 Next:如何让 Plus 更多,Minus 更少。建设性的视角看待 Minus 里的问题,聚焦于“Next”而不是让它继续“Last”。使用最小可验证版本,结合自己的外界条件和状态确定哪里可以削减,比如没钱/身体问题-公开医学资料初步调节。 观察-提问-假设,类似田野调查的方式,拓展生活,而不是在一条路上走到死别的什么都不干。 记录生活中的现象,如灵感、问题、情绪变化等; 分析记录下来的东西,寻找共性,如重复出现的主题、模式、缺失项和“好奇心吸引点”,并提出问题; 将问题转化为一个基于直觉和现有倾向、可供测试的想法(如:“如果参加即兴表演课,可能会建立我的自信”)。 依靠事件联想衔接事件,而不是固定的时间做什么衔接和确定做多久。

2026年3月31日

记忆,窒息和遗忘

人们通常把记忆当作一种保存。 仿佛过去被妥善封存,只等在需要的时候被调取、被确认、被使用。 但它更像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改写。不是过去留在我们之中,而是过去不断侵入现在,篡改我们对正在发生之事的理解。“It’s not even past.” 人活在被记忆解释过的当下。 有些记忆尤其如此。它们不会沉淀,也不会变形。 它们像窒息时的恍惚——不是缺氧本身,而是大脑开始用幻觉替代现实。 你以为你在回忆,实际上你在重构;你以为你在理解现在,实际上你在重复过去。 于是问题出现了。当一种经验无法被现有的语言、秩序与价值体系容纳时,它会发生什么? 社会给出的答案通常很明确: 遗忘,或者原谅。 遗忘可以让一切回到可控的状态,原谅可以让叙事重新闭合。 它们的作用是让痛苦重新变得可以被解释。一旦可以被解释,它就不再构成威胁。 因此,原谅往往被称为一种美德。 它意味着你接受了某种解释方式,接受了某种排列好的因果关系,接受了某种已经被承认的价值结构。但问题在于,并不是所有经验都愿意被解释。有些记忆一旦被纳入既有叙事,就等同于被篡改。 它们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现有秩序无法解释它们。在这种情况下,遗忘并不是消失, 而是一次改写。 If you want me to forgive, why can’t anyone feel my hurt? 于是复仇才变得可以理解。 复仇并不首先指向他人。 它首先指向的是一种拒绝,拒绝让自己的经验被现有秩序消解, 拒绝让自己的记忆被重写为一个可以被接受的故事。 这也是为什么暴力总是被迅速否定。 人们反对它,不只是因为它造成伤害, 更多的,而是因为它会撕开一个空隙。在那个空隙里,原有的价值判断不再自动成立。 善恶不再依附于既定秩序,而需要被重新承担。这对大部分人而言是一种危险,是未知而不可控的危险。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逐渐在形式上成为你曾经厌恶的那种存在。 暴力的结构会反过来塑造你,侵蚀你,让你在行动方式上与它同构。这种风险无法被消除。也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拒绝了顺着现有秩序,而是选择了不一定那么好的逆向,以及更好的重构。它的可能性被用来证明: 暴力不应被使用。 但这只是在维持现有秩序本身是优先的这个前提下成立。 问题从来不在于暴力是否正当。问题在于: 当一个价值体系无法承载某种经验时,它是否仍然有资格规定什么是正当。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一切选择都不可避免地带有代价。不行动,有代价。 行动,也有代价。大多数人承担的是另一种代价:他们承担“不去承担”的代价。 他们让记忆被改写,让经验被解释,让自身重新嵌入一个可以运转的结构之中。 他们维持了秩序,同时也放弃了某些无法被保留的部分。 这并不是错误。 但它是一种选择。 我更倾向于另一种选择。 如果记忆会持续改写现在,那么要求遗忘,本身就是对现实的再建构。 接受遗忘,就是接受一种被安排好的现在。而拒绝遗忘,就意味着拒绝这种安排。这并不自动导向暴力。 但它会不可避免地逼近行动。因为一旦你不再接受既有解释,你就必须为新的解释承担形式。 而这种承担,往往不会是温和的。而行动本身,往往就因为它被实施而具有暴力的色彩因而遭到同样的拒斥。 你不会被某个理念遗忘。你最多只是离开它,把它的一部分带走,嵌入到另一个体系里。 所谓遗忘,往往只是改名。同样,你也不会毫无损失地放弃一段记忆。 你只是把它转移,让它在别处继续起作用。 所有人都会承担代价。不同的是,大多数人承担的是不去承担的代价。 他们避免了冲突,也避免了自身的断裂,他们遗忘了自己,把自己放进又一个理念之中。而我更愿意承担另一种代价,行动的代价,改变的代价,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发生的自我侵蚀。在没有最终正当性的情况下,仍然承认来源于主观的选择,并承担选择的代价。

2026年3月31日

又一个传承的结构

2026-03-31记录-传承 我其实挺喜欢也理解这种倾向的人,有些相比常人自找苦吃/拒绝享受且违背时代的“恶”和“不平等”的人到现在都是我很崇敬的人。小例子,都是理念或者某些哲学观点和我很像的人但足以说明问题:墨子,确实兼爱而且不分阶级职业什么地真正有教无类;“……他认为逻辑只关心论证的有效性,而非现实的本质的观点”是进一步确定我尊敬这个人的原因(他对哲学的态度暗示了他可能持有类似我和维特根斯坦的看法),但我一开始尊敬彼得达米安是因为“……a lover of solitude and at the same time a fearless man of the Church, committed personally to the task of reform”。“不可能但是还要做,而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Life is about allowing yourself to step on fire, shed tears on bloodied routes”。我最喜欢的工程师就是个不常规的怪人(特斯拉)。所以可能我直觉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自己系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该怎么做。 延伸自轮椅队的理由。

2026年3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