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设与作者

写作时难免让角色顺着自己而非故事和角色的心意行动。 对我这种灵感大多来源于梦境,或是干脆在大脑某处挣脱一切现实的束缚闪现的作者,这个问题更加明显。不仅是自我表达欲和自我为中心的问题。 在我写世界观设定和故事,以及角色设定时,我看见这些人理所当然地准备搞宣传。是啊,看见故事流向何处,感受规律和契机不是难事,但是拿走我的干预——我本来控制着它——让它向好发展,不容易,总感觉是角色挖走了我的灵感。 然后我想到了,他们不会直接用真实身份在一个随时能被开盒的时代宣传。那他们除了伪造 IP 还需要笔名。 在我根据性格、关键剧情节点、人物弧光为他们选了笔名后,我发现自己能让他们随便挖我的灵感了。他们用另一个名字挡住了我赋予的意义。

2024年12月1日

通过点灯塑造围栏

我们倾向于默认背景信息为真。 此处的背景信息指为表现某事/论点而给出的信息。 除非它与自己的信念相悖: 对某集体的认知与该集体的行为不同 对某事件的认知与该事件的表述不同 对某事件的评价与自己对该事件的评价不同 这些均不考虑它们的运行逻辑(事理、情感、概率等)是否自洽 多种要素共同塑造了现在的状态。 目前缺乏通识环境和教程互联的网络(如基本的鸟类知识 - 观鸟地点/方式 - 深入的鸟类知识 - 作为文化符号的鸟类……)。 数据作为理性的象征,表达方式作为立场的象征。 所以灯照亮的地方就是我们能看见的围栏。我们的围栏,不论是信息茧房,还是某些信念——小到食堂的某个窗口不好吃,大到意识形态——还是知识的边界,都由这些灯所塑造。 围栏之外对我们而言,起初都是“不存在”。那里没有灯,没有光,只是一片虚无。 我们无法对抗虚无的对象,因为它们不存在让我们能够对抗的“存在”。不论是一块自洽的运行逻辑,还是一个故事,还是一个团体。 《代号星期四》里的傻缺就是对着不存在的无政府主义冲锋的人。对一个有问题但自洽的系统伤害最大的不是一点一点磨损、掉落的零件,而是一通敲敲打打试图让它转得更好的人。后者中有的是真心想整个更好的系统,有的是这种对着不存在的镜像问题(理论上存在的,它的反面映射,一个威胁极大的他者)冲锋的人。 同理,有些人连互联网上的发言符号都算不上,因为他们在“你眼中的虚无”中,连攻击符号这点都不存在了。 这和攻击拉康理论中的镜像,α,他者……还不是特别一样,毕竟那至少还有一个对象,这个纯粹是向着虚无排出自己无处可去的欲望。 那么去了虚无的欲望又会去哪里?一个不恰当的类比,黑洞都有霍金辐射,欲望会因被扔进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就不回来了吗,就不去挤压其他对象了吗? 那么灯照亮的都是什么?比如《俗世奇人(辽宁版)》的战士,他的灯照出了什么东西? 我们无法忍受失去,我们会失去的不仅是锁链,还有跳出围栏前不用扇动翅膀也能飞的轻松。 所以面壁思过。 直到浪潮带走灯光。 我们才能跨过围栏。

2024年11月25日

To:20280701, Xeyus

开篇 但我们知道过去有可能支撑我们的东西 但我们知道过去才能由逻辑和情感升华 所以这是一篇过去的记录和预言,以防只剩下碎片中春秋笔法的碎片,不剩下过去。 过去的情况 先说说我自己。我的驱力是愤怒(无力,至少自认为无力对抗他者的愤怒,虽然每次行动都证明这种愤怒已经让我在真正对抗时能一刀毙命了,但我总是因自毁的愤怒选择不去对抗由它带来的停滞不前),其次是“自己必能全知乃至全能”的傲慢(因为思维能力带来的“对可能性的了解”和“猜测到性质”,所以这个难以解决)。所以我基本上没怎么看尼采,和我没看下去《罪与罚》的原因一样。这么看书约等于照镜子,约等于给一个重度毒瘾但又好几天没吸毒的人来了针猛的。我知道我认真看完这些书之后大概率(一定)不会吸取罗季昂的任何教训。然后往好了想,风衣里长斧子;往坏了想,各个社交媒体封号雅间一位。目前看来,任何过于乐观或激昂的思想都容易把我点了,所以我最好还是尽量保持一个“客观超然的位置”来思考一切(不难,也能让我暂时摆脱愤怒,当然也侧面论证了我不会吸取罗季昂的任何教训)。 以防万一我忘了,在 Project Moon 放出 Limbus Company 的预告后我就去看了《罪与罚》,看到一帮人开始想办法阻止罗佳妹妹结婚就没再看了。看到罗佳杀了放高利贷的老太婆和她妹妹时还久违地,也是久久未有地,感觉到了与主角的“共感”。不是上帝视角审视、分析的共情,或是我要是在那个位置会如何的意淫,而是真切的“共感”。所以现在更是不敢翻。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想看但又莫名其妙地看不下去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不想接受索妮亚的洗礼后更是不敢。不过如果我在 16 号的阅读马拉松中开盲盒开到了,我倒是会接受这个离奇的可能性。 这也意味着我现在写作的首要问题是写着写着就会被愤怒裹挟。不仅是指责现实或是逃避之类的愤怒,我一直认为我们不应否认现实,包括事实、欲望、某人的思考与行为逻辑,不论是对其真实性的否定,还是对其正当性的否定,哪怕它在常人视角或是实际上确实是违背自身认知的正确和正当。而是对写作,写作的内容的全面愤怒,只是因为它们出自我的思想。我可以笑着看完任何一本烂书,但是没法看完任何一篇非技术性、科学性的自己的文章。只要它们不是完全属于超验世界的,我就会因它的存在而愤怒,愤怒我无法撼动自己当时掺杂的愤怒和尽管如此依然表现出来的原有的信息。我在前面留了个口子,没说接受之后怎么做,因为我不想保持正确,让愤怒自然流失。 所以第一件事,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去看看尼采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好已经看了,以防四年的生活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未来走向让我不想看了。那个时候我要是真疯过了头,他们才能让我意识到我应该超越他们,而非和他们一样。除非我真的成为那样,否则我就不会真正试图躲避那个未来。 然后是第二件事,请将交错之地(是的,想了两年还叫这个名字,估计四年后也还是这个名字)的第一段故事,再写一遍。不是开启它的“图书馆”,那个我准备把所有记录整理成长诗;也不是它的世界规律,它的事件线。而是第一段完整地展现出来的故事,某人在让谈判的天平向自己倾斜后,抓了抓自己颈动脉的位置,而对方看见后也不自觉地抓挠同一个位置。或许我可以把这段,从某人的心态,到某人那用怀表链做的装饰(也是象征意义上的束缚)都改一下,甚至于改成某人败局已定但是在之后的行动中夺回主动地位(作为另一个世界的可能,毕竟这个世界的某人已经把自己的行动拍在我眼前了)。 还有第三件事。我本来想在这里写一段话来发泄我的愤怒以便清理大脑内存,清除植入文章的木马,但是现在是凌晨 0:17 了,所以先跳过。 对了,还得说说现在的别人。辅导员关恕——虽然这篇应该会公开发表,但是鉴于我准备遵循“可以公布的和已经公布的就接着公布,别的就做下处理”的原则(可以的标准是贴吧吐槽辅导员的标准),所以就这样吧——目前依然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就像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一样,我知道她比她自己说的还要情绪不稳定,甚至能想到(但是因为不想所以每次要想到时都直接删了)她会怎么想。一般而言,精神问题已至,未满精神疾病的人除了症结都很好猜。数学老师们讲课四平八稳,不仅是进度上的,还是讲课节奏和语调上的。计算机应用基础(是的,教怎么用键盘,怎么用 win7,还有 word,ecxcel,ppt)上课时一会儿一个雨课堂题目,第一节课就让我难以在心流状态中写毛选读后感。依然感觉自己在想办法找借口推开别人,不论是用礼貌还是跟风还是让交流变成日常的流程还是别的。 以及现在,我觉得我到时候还能查到各个统计局的数据,就不列了。只写点直观感受: 各个时期、思潮、发展程度的碰撞让每个人都有了变化着的、涌动着的位置,前所未有的假信息和群体团结让美国的民调放大实际不那么大的威胁,节奏从被带变成了带出信念,我们的集体无意识正在多方变化逼近下被压出水面,冲过正常和以为理解的状态,我们正在走向团结和统一,也在走向分裂;我们在把各种对立化作矛盾,也在把各种对立装进远处的自我封闭的理念筐;我们在期盼或试图成为领袖,也在期待一个一统的矛盾和利益点。 现在的情况 让我看看。女帝,她的胸口和裙摆上坠着眼睛。这幅好看——我是说艺术风格独特——的塔罗牌一般被我用来开拓思绪(一堆意象和原型摆在那里想不开拓都难),而不是占卜。但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我会说接下来这些都是占卜而非自己的推断,甚至不粘任何自己的直觉,连极乐迪斯科的天人感应技能那种都没有。(不是,那这好像也不是占卜啊?) 总之,我发现现在的战争从宏观的进度上讲像干瞪眼大赛。 然后是圣杯五。那么生产资料取代劳动者地位就像某些人牵着的乌云一样笼罩着。不过上面的火光和飞蛾表示这个时候,这种情况,这个趋势和政治趋势,它就这么飘着吧,我以我造机器人研究 AI 的专业方向和对政治的天人感应式认知表示,现在不行。 当然也以我小学时特斯拉粉丝的身份插播一段愤怒:(一些最好被屏蔽的,重复的,对马斯克的讽刺和辱骂)。 ……这是不是有点随意了?连正经讨论一下都不写?连正经的占卜都不用? 也是,不随意我这个学期不用写别的了。 然后是星星。这几次怎么都抽到的是正位牌?我是连洗牌都不会,买它只为了欣赏艺术,但应该不至于瞎洗几遍后大部分都是正的。那么现在我应该是在各种方面取得了初步成就——现在就是,想写什么说写就写,遇到问题就解决,比如自我分析,这不正解决着马上填完自己认知模式的大纲了——但还在看着“不可能达到的星星”。(什么时候扯上堂吉诃德的?) 所以我在写这个的现在该去睡觉了。虽然 0:49 用机械键盘可能有点烦人,但是我隔壁的舍友在练吉他而且别人也没睡觉。所以是小问题。她确实好久没练了,听得出来有底子,但是能让西游记主题曲压制我的清醒冲动也是本事。

2024年11月13日

为什么艺术在被杀死

因为艺术不是美的——它的存在是为了给人惊奇,让人透过另一面镜子观察。而消费的只能是令人愉悦的,满足自恋心理的,让人认为其是自己或反衬自己的;抑或是消除他者的,让自己视野里只有自己和自己掌控下的“他者”的。所以艺术会死。 所以我们也在接受不了,甚至无法言说艺术和它的价值。 “为艺术而艺术”“好的艺术应当吸引眼球,应当创造商业价值,这样才能让艺术充分展现”“好的艺术应当仅仅是镜子而非只是利剑,不然观看者怎么看到自己的周围呢” 但是没有利剑的镜子只会滋生更多自恋狂而非更多可能性。 (可以参考 Limbus Company 中李箱和箱李的情节。虽然当时李箱的情况更偏向于完全把他者的欲望当成自己的,然后因为无法达到且他的大他者不存在了转向了小他者 [在这里是箱李;之前的仇甫应该也算],然后贯彻箱李的欲望。但李箱的怠惰还是让“镜子”这个映射可能性的技术变成了自恋的媒介 [某种意义和程度上的回归镜像理论],还差点成为消灭可能性的帮凶。不过另一个角度看,他在 N 公司时被迫帮助消灭可能性,也就是消灭镜像中的全能幻想,所以才能逼迫他把自己仍试图把握的大他者的欲望让位给小他者的欲望然后跑路,尽管他还是没能……“摆正自我的位置”。) 在一句句口号中,我们的能指越来越偏离主体,越来越挤压主体的空间,只剩下一个被我们寄予厚望又自大/卑微地认为必然依我心意行动的他者。

2024年11月3日

为什么要写博客

展示 向他人展示自己,获得关系、认同或其他不那么让自己人格化的价值 简历作用 炫耀自身特质,表露个人立场,以及其他倾向的展示(如压力大 –>死 –>解决办法和安慰) 展示自己的想法和变化 但就我而言,我倾向于展示“人类样本”作为参考。给自己也给别人。 记录 有特殊价值/意义的东西或事件 过程和经验 经过自己的记忆和认知加工,这些事件或东西就有了经验价值,可以充当知识。 但我一般不会把“总结”写在上面,如“3D 打印机进料时注意料线方向,防止料线弯折无法进料”和“湿度高不代表你能感觉到料线受潮,打印前务必干燥料线”。因为我一般只在不想让它占用大脑储存或刚学时会刻意记录知识(应试除外,万一我忘了)。 这大概是“知识的诅咒”吧:) 我内心美其名曰“都说了就无法培养萌新自主 debug 和研究的能力”(知其然就懒得知其所以然)。 交流 因博客有人会看而不自觉地与自己印象中的“观看者”通过改变写作措辞“交流” 相对难以被声势(不是舆论)污染的交流环境 我上传的“灵光”有时是写博客时的灵光,有时是搬运记在笔记上的一些灵光。后者是我认为让他人看见会有正面作用的,不论是因发布而重新审视,还是可能带来补充、批判。

2024年8月5日

只有自动写作能让我说出真话

我在写作时,总是预设一个“观察者”视角。它既是正在写作的我自己,也是作品完成后阅读它的某人。所以我会修饰记录、按照自己对观察者的理解添加或省略词句。最后的成品便和我的真实意图有了非技术原因(如词句组织能力不足)导致的差距。 哪怕是记录自己的事迹或梦境,我也会不自觉地通过省略和双关美化它们,让它们符合“理想中的自己”的特征。尤其是 [[02scratchpad/技能/日记]],“给我自己的报告”。在日常重复的无意义活动下,报告也逐渐变成走形式,从一开始的无所不记,一点点地删除共鸣集体无意识的恐惧、看见后便印刻在脑中的新闻、自认为不值得拥有也不能设置领属关系的灵光、不写下也能安排好的任务、新知识新现象的记录。毕竟是给我自己的,我自己当然知道自己会怎么写某事,没写的又是什么。那似乎就没必要为了视觉冲击和作证留文字记录了。直到最近才为了记录并抵抗这种“生活的行为抽离出生活本身”的无意义,才每天至少记载一则事件。 而自动写作,能让我看见自己的印记。然后跳出分类规整、严丝合缝的体系,看见它围绕着、监禁着的意义空洞,看见它以“合适”“安慰”为名塞给各种人各种各样的华丽碎片却不给他们更进一步的洞见,看见人们可以“安全”地在空洞上玩蹦极,而遵循唯心主义的安全绳正由稍稍满足潜意识、社会规范、情绪等的碎片拼成(所以会在思考或感觉“此见不对劲”时断裂)。以及我该怎么把短暂的碎片换成长曝光星轨照片一样更有意思的东西。 自动写作还能让想象力抵达它的终点,带着更有趣但违背常理或惊世骇俗的方针回归。它让情感从脑内流出,而非流入脑内锻造成支配个人行动的隐含规章:讨厌某人所以行事准则与其相反,或因试图取代其地位而模仿其行为方式…… 我不在此监督一言一行,想象我或他人(并无太大区别)看到它的反应:我只充当载体和引导者时,我才得以展现。

2024年7月28日

聊天耗费精力,但

对我来说,聊天耗费精力。 因为谈论事件时,我需要迅速判断对方每句话的含义, 然后想出有意思的、有意义的、符合我身份的优秀回复。 发现对方要抒发情绪时,那就更麻烦了。我得理解对方有什么情绪,想要什么样的回复,并且将自己推测的“正确答案”和自己的思维方式告诉自己的“优秀答案”混合。 对方求助时,或谈起我不太了解的领域时,我打字的速度会突破原有层级。极端情况下,我的信息处理能力就像计算机突破摩尔定律那样,迸发了。 有时,电脑上并列 3 个窗口,一个聊天、一个记录、一个查找,同时手机上还开着个 AI。 “XX 是不是什么什么样的?”AI 用来接收语音问题。 AI 也可以是人。 这让我集中精力,乐在其中。 这大幅消耗我的能量,也补充了更多反应:顿悟(有明确定义和表现的反应就是好)、愉悦(应该,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惊讶(可能)、同情(不确定,应该不是,我一般听说别人遇到不幸的事第一反应是分析和……类似感同身受的恐惧,然后应该会有愤怒)、困惑、理解…… 不论是议论、抒情还是记叙、说明、描写,都让我感受到乐趣。 多人一同具现化思想,明确某种图景,或是分享信息,这是我理想中的交流、理想中的人际关系运作模式。 但不同聊天平台各有令人费解的 UI、UX 设计。以及不互通的交互逻辑。 比如 B 站,右击聊天信息只有删除或举报,没有复制。虽然可以 Ctrl+C,但一般而言,一个右击一下就能智能选取某个区域内所有文字的功能,会很吸引人。 还是 B 站,聊天框只能粘贴文字。可能是我文字编辑软件用多了,剪贴板里的图片粘不上,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 所以这也在消耗我的精力,而且这些消耗绝无改变可能。除非换平台或安装插件。 所以我的精力分配就像热机一样,一部分做功,另一部分化作被 反人类的 UI 网络上人类或 AI 发出的不实言论和垃圾信息,如复制帖子大军(CSDN,说你呢) “你有点太极端了”的条件反射式后现代环境下的反后现代旋律的 偏激解构/玩梗/刻板印象/有且仅有毫无目标和触发阈值的性欲与快感 的言论 一页下来根本没有我要查的东西的搜索引擎,或者更极端的,置顶假信息假网站的搜索结果(第二条侧重于内容本身,本条侧重于查找内容时的手段) 激怒而额外产生的热能散失了。 无处不在的惩罚机制:信息问题;社交要求;怀疑要求和提出要求的对象无果;群体或拔高自己地位者的造假或造势声浪孤立其他观点,切断不同人的联系,却拉出仅有的、不允许任何理性和感性通过的回馈路线。 讲话,发信息,总之交流的另一方不像是人,更像是远处阳光下被亮光蒙住的影像,只有一个你以为的情况、一个理论上来说的情况,没有细节、人形,没有交流的必要。对方是同立场的,尽管说话像输入法智能匹配拼音 - 词和联想下一个词的结果;对方是输入特定语句才有回应,才不会爆炸,才会在未来某一时刻返回某个值的,尽管这些特定语句有“礼貌”的性质标签;对方是志同道合的,是能与你磨合价值观、能包容你的问题的,是能暂时离开外界社会规则的罩子上投射的意义光点,和你点一支蜡烛或燃一丛火炬从另一个角度看各种事件在我们这些认识论上“洞穴的囚徒”面前投下的影子的,尽管你还是会不自觉地接近那个意义光点,让潜意识为你们附上“N”,为它附上“S”,远离、接近、接近、远离。 只需要判断,判断,判断,用看起来好看或好玩的逻辑判断,用看起来激烈的感情判断,用看起来缥缈无踪但找准角度则重合的关系判断。我需要这种宣判结果的正反馈吗?需要这种毫不费力的正反馈吗?我需要让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进入这个幸福机吗? nO.起初我或许不敢说出,但我的的确确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不。我在哲学上的回答是不。我要从物质真实中发掘各种感受。我不知道什么是愉悦,什么是正反馈——我不理解这种感觉在我脑海中的作用过程,不理解它们带给我的感受。或许是从头顶慢慢流下、让我肌肉放松的感受。或许是其他感知能力都变得虚无缥缈,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控制大脑的感受。但我“感受”不到它们。这种感受的自我封闭指涉性质似乎就是吸引了那么多人的原因之一:没人能轻易承认自己沉浸在自己感受不到也描述不出的感觉之中。 我一定会把我的“朋友”视作理所应当成为我“期望的外界的一部分”的存在,所以如果前两个问题的答案是 yes,最后一个一定是 yes——抛弃你们的准则,你们眼中的社会,只看我眼中的社会,远景一样没什么用但又必须存在以保持世界真实性的社会。你扮演这个,你扮演那个,放心,和原来的社会没有太大区别。同理,最后一个是 yes,前两个也一定是 yes。 但是 no 需要推导。不像通常而言随意出口的否定,这里的 no 需要“严密”分析、论证、推导。 我发现规则是追寻这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是“需要”它们。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表明了我的理论。 我的理论中按照第一条中的规则行事没有必要甚至令我厌烦,虽然令我恐惧后果。后果按照理论可以使用多种手段规避,如逃避。所以可以只恐惧但不管这份恐惧。 所以绝对是 no,都是 no。

2024年7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