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ola Insolita
只是脑洞记录,没有整理成文。 教会圣师都被塞进我们学校当老师了,只不过…… Jerome是心理老师(初见端倪,学生被他气死了就不需要管心理问题了) 彼得·达米安教辩证法(再次初见端倪,不过我也不好说是他当教导主任更折磨学生还是他教辩证法更折磨学生和他自己) 十字若望是体育老师(但凡让他去教诗歌文学呢。而且这老师自己别上课上着上着死了啊。) 大德兰是物理老师(老师老师我们也能飞起来吗?老师这怎么和你讲的万有引力不太一样啊?) …… 总之没一个专业对口的,或者说全专业搞反了。当我推开校长室,祈祷里面是正常人,结果看到圣方济各和小德兰时,我明白为什么这破学校的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想法且搞起事没有丝毫阻碍了。我说为什么我上数理课程完全见不到大阿尔伯特的身影呢。我说为什么走廊上遛弯查纪律的不是那帮真有教廷高级职称的呢。 让我们看看这帮人上课什么鬼样吧: 辩证法课上,学生们最开始没搞明白达米安为什么居然要了两个教室:“两个教室?一定是辩证法正反方辩论室吧?”。直到他说男生脱光了互抽,女生去隔壁房间互抽并且可以不脱衣服(以防真的被别的老师以为这是什么SM俱乐部)。 学生:那老师,辩证法呢? 达米安:你们居然还想用逻辑框上帝?哲学就是神学的婢女,别让她影响我们感受神圣! 哲学课代表们受不了达米安老师了,于是试图去物色更合适的辩证法老师。他们看向管食堂那个大胖子(阿奎那),他每天都会找学生讲课,但是大部分学生不乐意搭理他,或者说被折腾的/同化的没精力搭理他了。 还有图书管理员(阿尔伯特)…… 最后他们甚至试图找外援,传说中达米安的老师圣本笃和他妹妹圣思嘉。但他们没意见。 多新鲜啊,阿奎那他们过去了也得被达米安按住抽,这帮哲学课代表还想找他们救自己。甚至真论职称的话,别逗你这位狂热爱好苦修的奥斯蒂亚枢机主教笑了,除了教宗(假设他们真能摇来现在负责学校广播室并作为园丁大队队长的某位教宗兼教会圣师,或者直接点名吧,大额我略)谁职称比他牛逼,谁管得住他啊?当然,实际上历史上教宗也不一定能按住这个天天辞职天天骂人的家伙就是了。 哲学课代表们愚蠢地摇来了希尔德布兰德。隔壁的纪检委校长。只是因为他们听说达米安和他关系不错。学校差点让他掀了,课代表们差点被他关在所有教学楼和寝室外加食堂外面四天,还好别的老师先受不了了翻出了达米安吐槽希尔德布兰德简直就是“圣魔鬼”的信,给他请了出去,才没让这帮学生挑战人类生理极限。 我们在当教导主任的奥古斯丁——是的,他平时就抓抓早恋,管管偷梨什么的——也参与了此次鬼知道该叫什么的斗争,大概叫辩证法爱好者把自己连带整个学校都坑了活动吧,并且认为这帮哲学课代表挨抽挨少了天天净想有的没的才搞出这些事。 物理课上,学生们看着老师看不下去亲自买的优良实验器材……以及被老师改造得窗户都没了的实验室很惊讶。老师很幽默很随和,只不过说的什么灵心城堡、神魂超拔好像不太物理啊。 体育课上,不喜欢运动喜欢摸鱼的有福了,可以和老师一起看书写诗! 接下来请看: 文学社学生因为乱磕CP被老师们追着打 包括但不限于 达米安和希尔德布兰德 方济各和贫穷女士 圣本笃和圣思嘉 奥古斯丁和他女友 小德兰和耶稣 阿尔伯特和阿奎那 …… 暴露原因:阿尔伯特修校园网时发现了个奇怪论坛,把里面的有意思文章(当然就是这帮学生写的同人文)装订成册也摆图书馆里了。 你问大额我略怎么样了?他正在想办法和音乐社的抢广播室使用权呢。这帮学生搞的什么重金属摇滚乐在学生里很有基础,他发的固定时段(午休以及课间,还有半夜)禁止广播过高分贝噪音及过高频率的音乐的通谕没人搭理。 在炼金术秘密社团的学生差点把大图书馆炸上天后,现在,大家终于意识到应该让老师和同学们去搞点自己擅长的了。 阿尔伯特去教物理和炼金术 阿奎那去教辩证法 达米安去图书馆搞分类顺便帮忙管纪律 大德兰和十字若望去教文学,同时大德兰是学校管账的老师之一。 两位校长去当园丁大队长兼广播室负责人,原来的那位去当校长 …… 终于正常了啊。个鬼。 当哲学课后学生们抱怨阿奎那立稻草人时…… 当图书馆里学生看着过度详细的分类(如淫秽书籍区分得比Pornhub还细——留下只是因为阿尔伯特等其他老师的严正声明,不是他自己想留)不知道自己到底走进了哪里时…… 当物理课上学生们发现自己根本串不起来那么多跨学科的自然哲学时…… ……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力的传递’。首先,我们要从水银的七重金星属性讲起,结合它的流体力学黏度,推导出植物根系吸水时的隐秘引力;随后我们要观察青蛙肌肉在电击下的反应,这完美验证了阿维森纳关于‘动物灵魂电荷’的假说,最终我们可以用示波器上的正弦波来还原星体运行的和谐音律……”阿尔伯特并没考虑学生的接受度。他甚至还在考虑……这帮学生闲没事看小说里写的机器人自己能不能课上做一个。 学生们受的罪看完了,接下来请看老前辈们突击检查。 首先是作息 其次是教学大纲 再次是学生作业,刚收上来的就行。 本笃:让我看看哲学课作业……“任何结果都有其产生的原因。阿奎那的体型,其质料因是修道院食堂的炖豆子和黑面包;其形式因是他那个永远粘在椅子上的臀部;其动力因是他自己‘拒绝运动’的自由意志;其目的因……呃,目前看来没有目的,纯粹是因为懒。”这就是哲学课代表的四因说作业成果吗?人身攻击,所以分数是 F。 思嘉:“现实就是我们被困在达米安老师的鞭子与阿奎那老师的堆栈论文里,窗外小德兰老师的农场才是真正的‘太阳’。”用“洞穴隐喻”解释现实,文笔很好,修辞满分,但试图挑拨教员关系的意图过于明显,所以分数是 F。 本笃:“如果我这周末的作业及格是预定的,那我写不写都会及格;如果不及格是预定的,那我写了也是白写。综上所述,我不交作业符合加尔文主义。”哪里来的异端,而且异端都异端不明白,打回!顺便一提,阿奎那,告诉这个学生,“你这学期哲学挂科是预订的了”,以及,这次作业分数是 F。 思嘉:“我们无法通过过去的经验证明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升起,同理,您也无法通过我今天没交作业证明我明天不会交。因此,请不要现在扣我的分。”怀疑论不能用来逃避行为责任,所以分数是 F。 本笃:“奥古斯丁老师教导我们,偷梨不是为了梨本身,而是为了’违背禁令的快感’。然而经过存在主义分析,我校食堂的梨(质料因:淀粉;形式因:伪装成水果的石膏;动力因:食堂阿姨的恶意;目的因:考验学生意志)根本不配成为诱惑的载体。既然梨本身不具备善的属性,那么偷走它就不是对善的僭越,而是一次对恶的清除行动。因此,如果奥古斯丁老师因为偷梨而惩罚我们,他实际上是在惩罚我们对他恶梨审美的纠正。结论:偷梨不是罪,不偷才是对劣质水果的纵容。”把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和食堂采购清单混为一谈,异端中的异端,所以分数是 F。 思嘉:“大德兰老师将灵魂比作一座有七重居所的城堡,最深处是与天主合一的密室。数学作业(质料因:纸张;形式因:无意义的符号暴力;动力因:阿尔伯特老师的施虐倾向;目的因:阻止学生进入内心城堡)要求我停留在第一重居所(外在认知)进行理性运算,而这恰恰阻碍了我向第七重居所(与天主合一)的攀升。根据大德兰老师自己的教学法,我应该优先完成灵性旅程,而非代数作业。附:十字若望老师附议,他说心灵的黑夜不需要微积分。”如果灵魂真的有七重居所,那你的作业大概卡在地下室了,所以分数是 F。 本笃:“希尔德布兰德在卡诺莎证明了:真正的权力不是发号施令,而是让人在雪地里跪着等你。因此,食堂排队制度是一种错误的权力分配——它让先到者拥有优先权,而非让最有耐心承受羞辱者拥有优先权。建议改革:所有学生必须在食堂门口雪地跪三天,最后站起来的人才有资格第一个打饭。这符合希尔德布兰德老师的政治神学,也能自然筛选出真正配得上炖豆子的人。”把卡诺莎之辱降维成食堂排队策略,这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且希尔德布兰德老师确实在考虑采纳这个方案,所以分数是 F。 思嘉:“根据帕拉塞尔苏斯的炼金术,万物由硫磺(可燃性)、水银(流动性)和盐(固定性)组成。达米安老师的愤怒中,硫磺占比过高(表现为随时点燃的狂怒),水银占比过低(表现为完全不接受任何流动的辩证观点),盐含量异常(表现为对鞭笞制度的顽固坚持)。建议用贤者之石对达米安老师进行哲学嬗变,将其过量的硫磺转化为更高贵的黄金——或者至少转化为阿奎那老师那种坐着不动的惰性气体。”尽管我们支持帕拉塞尔苏斯的学术交流,但你犯了严重的事实错误:我们还没人成功制出贤者之石,除非你把帕拉塞尔苏斯喝高了砸碎了到处炫耀的酒瓶碎片也算上。所以分数是F。 本笃:阿奎那,你都教出了帮什么玩意?还不如继续让达米安教辩证法呢。 阿奎那觉得受不了了,提出质询:我能不能让道明会的前辈来查我,你们二位能不能查达米安他们去。 阿尔伯特的声音:嗨嗨嗨好学生,我来了! 阿奎那:?我不是找您?我请求的是圣道明老祖宗,或者是几位搞法律的神父啊!等等,老师,您人呢? 机械人偶:看我新做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