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痛苦和“你”的痛苦之间,人们未能建立联系。因此,痛苦的社会性被忽视了。

倾听是一种主动行为,只要在这种主动性下,他人才可以倾诉。在他者开口之前,倾听者已经在倾听了。换句话说,「倾听」邀请他者去「倾诉」,而非因为「倾诉」所以才不得已「倾听」。倾听解放他者,通过回应产生的共振空间,让他者能够在这个空间里畅所欲言。因此,倾听才有了疗愈功效。

以人为本的关系是一种「透镜关系」。倾听时,我们需要穿过「身份」构建起来的镜子,聚焦于镜子背后的那个真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