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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哈利波特第五部乌姆里奇在禁林怎么了的推测: 已知:马蹄声会引发乌姆里奇的应激反应。 又已知:乌姆里奇本人矮胖像个癞蛤蟆,比较像个球。 结论:禁林我也不知道第几届马人足球赛开幕了。 至于没有外伤那简单,巫师身体素质普遍比较抗揍。而且这个乌姆里奇充当比赛用球的解释还能完美处理她身上为什么一堆树枝树叶的问题()
有关哈利波特第五部乌姆里奇在禁林怎么了的推测: 已知:马蹄声会引发乌姆里奇的应激反应。 又已知:乌姆里奇本人矮胖像个癞蛤蟆,比较像个球。 结论:禁林我也不知道第几届马人足球赛开幕了。 至于没有外伤那简单,巫师身体素质普遍比较抗揍。而且这个乌姆里奇充当比赛用球的解释还能完美处理她身上为什么一堆树枝树叶的问题()
暗黑地牢 2 里第二章打 boss 时,老师来句 The Seething Sigh, stertorous avatar of ill-concealed rage! 我:不是,老师您说明白,站左边的是还是站右边的是? 我:我这队英雄一个比一个气性大啊。右边那个肺确实很愤怒,但左边这四个人看起来比它还愤怒啊 这时候老师在 boss 战结束后的判词就派上用场了: Your fault was not in burying your furies, but in thinking they would accept such a fate. 左边那四个有气不憋着,右边那个憋着。
我将推荐所有人去看看彼得·达米安的 Letter 156。里面有: 教皇偷书并且在他过去要书时笑着摸他头并扇他耳光,“换句话说,他把一位司铎当成逗乐的小丑来对待。” 他转头就说那我确实可以当小丑,写点适合舞台演员而不是司铎的东西给你们看。 “我们确实拥有八福的头一项和最后一项,也就是说,在这两项福气上我们富得流油——贫穷,和受迫害。” 最后又装谦卑,说自己越界了,请你们责罚。 中世纪高级公务员的史诗级阴阳怪气和抱怨.jpg
帕拉塞尔苏斯真的挺容易令人联想到矮人笑话的。按他的尸骨,本人应该长得比较矮+宽;他下过矿山,而且和矿物打了一辈子交道;他搞炼金术;他脾气特别差,还有传说总酗酒……
严肃解释:力比多非对象性移除伴随性耻感,性冲动无法找到合适的人际关系出口,而系统又持续提供排名作为唯一认可的成就通道,导致力比多直接附着在分数、综合评价变动这些符号及位次排名象征的权力关系上。同时,在长期以排名、绩点和评价作为主要奖赏来源的环境中,个体的奖赏系统可能逐渐将象征性地位、知识权威和竞争优势与强烈的情绪唤起联系起来。当青春期的生理性唤起、竞争体验和社会认可反复共同出现时,这种联结甚至可能扩展到性唤起层面,使性冲动更多地附着于代表地位与评价的符号,而非具体的人际对象:这种机制更接近奖赏系统经过长期条件化后,对象从具体个体转向了承载社会价值和权力关系的象征符号。 娱乐解释:简而言之,前一种是性压抑,后一种是巴普洛夫的屌。 小说梗改编:一个看牛顿画像(不是爱因斯坦是因为他考挂科过)能一眼看到性高潮,面对绩点更高的人、更有学问的老师就有性幻想,还不敢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敢在外面继续说着通常的黄色段子或者不提性相关内容的做题家。 (这个设定里的主角只对知识权威、排名这些起性欲。而且他还会靠着贬低自己的欲望对象和色情化他们,让自己确信自己不是对符号体系起性欲的人,只是一个能力和性欲都强的"sigma"。色情化变成了一种否认欲望的方法,他把被吸引重新解释成了征服别人。写得我犯恶心最后选择不写了。如果有谁想写欢迎尝试。) (当然要是这个我能写下去,他还会对着帕拉塞尔苏斯愤怒地手淫,因为他觉得凭什么你就能烧书然后说盖伦和阿维森那不如自己一根鞋带,你怎么敢。并且在知道帕拉塞尔苏斯瓶中小人的原料时感觉原来他也不过如此,失去性欲。)
主角所有用kaleidoscope形容的都是直接和恋人相关的。Your eyes, this pound in my heart, this confusing sight, our love. 最后说出来的不论是什么,都只能是kaleidoscope,因为jabberwocks不会听出其中的区别;不论自己见到的是什么,都是自己恋人转动的 kaleidoscope 中的景象。 Jabberwocks 先 muttering words,先宣判,再行刑。
我们相信我们能用语言的魔法塑造世界,此处是被刻意融合了不同时态的世界,才能像共同施法、相信自己作为一个材料的位置那样指点江山。
有时政治就像我滑轮滑。左腿单脚支撑滑行因为重心问题,轨迹一路向右;右腿压根没法单脚支撑滑行(并非一一具体对应左右立场) 而且更进一步地说,很多人会把“没摔”误认为“会滑”。
感伤的载体,是只留下痕迹或事件发生后的空位,但这个人已经无法完整地返回其中的东西。
大学战绩:将吃40多号实习生工资回扣的系主任、院长和分管副校长拉下马,其中系主任还有俩月学校就能给他办北京户口。不知可否一战? 具体哪个就不透露了。当时从大二到毕业生都参与提供了证据,包括照片、短信、微信、QQ、通话录音等,直接打包整理发送给校办公室,抄送校董事会成员,当天下午就解决了。最后那个系主任还打电话威胁我要给我埋了。 这是我看到的一位网友的战绩,我就说这位能成肯定是因为有人愿意一起提供证据一起战斗,不然就一个人想反对肯定不可能成功。就像我之前觉得光我一个人只能有一点胜利,进一步会非常艰难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帮忙的朋友(你是说让我找抑郁症动不了的一起吗?那我可真不是人啊)。特斯拉有马克吐温之类的很多朋友,达米安有和他一起改革的朋友,Marion Wheeler有整个逆模因部和她丈夫,我……嗯,我觉得让我一个社交能力不怎么地的现找点能帮忙的朋友(其实有些还是可能的但是异地,关注方向和程度也不一样,本地的压根没有)有点不可能,我更擅长遇到问题推一把。如果我身边的人觉得没问题或者不想管,或者更糟,嘲笑甚至举报想管的人的话,我肯定没有游说的才能,我估计只能找别的地方战斗了。 所以我也能接受高中时什么也没做了,抑郁、解离、被班级里的傻逼同学相当于孤立了,而那些同学正上赶着拍老师马屁夸赞领导夸赞越来越烂的食堂。我没出事就不错了,还找盟友? 以及更确定我可以接受对高中这帮人从老师到同学的仇恨,以及希望减少这样的人的心情了。别人的热情和精力可以用在反抗上,他们的就只会用在收获吹捧、掠夺资源和维持让人不舒服的环境好让他们有概率超越更多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