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但我们知道过去有可能支撑我们的东西 但我们知道过去才能由逻辑和情感升华
所以这是一篇过去的记录和预言,以防只剩下碎片中春秋笔法的碎片,不剩下过去。
过去的情况
先说说我自己。我的驱力是愤怒(无力,至少自认为无力对抗他者的愤怒,虽然每次行动都证明这种愤怒已经让我在真正对抗时能一刀毙命了,但我总是因自毁的愤怒选择不去对抗由它带来的停滞不前),其次是“自己必能全知乃至全能”的傲慢(因为思维能力带来的“对可能性的了解”和“猜测到性质”,所以这个难以解决)。所以我基本上没怎么看尼采,和我没看下去《罪与罚》的原因一样。这么看书约等于照镜子,约等于给一个重度毒瘾但又好几天没吸毒的人来了针猛的。我知道我认真看完这些书之后大概率(一定)不会吸取罗季昂的任何教训。然后往好了想,风衣里长斧子;往坏了想,各个社交媒体封号雅间一位。目前看来,任何过于乐观或激昂的思想都容易把我点了,所以我最好还是尽量保持一个“客观超然的位置”来思考一切(不难,也能让我暂时摆脱愤怒,当然也侧面论证了我不会吸取罗季昂的任何教训)。
以防万一我忘了,在 Project Moon 放出 Limbus Company 的预告后我就去看了《罪与罚》,看到一帮人开始想办法阻止罗佳妹妹结婚就没再看了。看到罗佳杀了放高利贷的老太婆和她妹妹时还久违地,也是久久未有地,感觉到了与主角的“共感”。不是上帝视角审视、分析的共情,或是我要是在那个位置会如何的意淫,而是真切的“共感”。所以现在更是不敢翻。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想看但又莫名其妙地看不下去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不想接受索妮亚的洗礼后更是不敢。不过如果我在 16 号的阅读马拉松中开盲盒开到了,我倒是会接受这个离奇的可能性。
这也意味着我现在写作的首要问题是写着写着就会被愤怒裹挟。不仅是指责现实或是逃避之类的愤怒,我一直认为我们不应否认现实,包括事实、欲望、某人的思考与行为逻辑,不论是对其真实性的否定,还是对其正当性的否定,哪怕它在常人视角或是实际上确实是违背自身认知的正确和正当。而是对写作,写作的内容的全面愤怒,只是因为它们出自我的思想。我可以笑着看完任何一本烂书,但是没法看完任何一篇非技术性、科学性的自己的文章。只要它们不是完全属于超验世界的,我就会因它的存在而愤怒,愤怒我无法撼动自己当时掺杂的愤怒和尽管如此依然表现出来的原有的信息。我在前面留了个口子,没说接受之后怎么做,因为我不想保持正确,让愤怒自然流失。
所以第一件事,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去看看尼采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好已经看了,以防四年的生活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未来走向让我不想看了。那个时候我要是真疯过了头,他们才能让我意识到我应该超越他们,而非和他们一样。除非我真的成为那样,否则我就不会真正试图躲避那个未来。
然后是第二件事,请将交错之地(是的,想了两年还叫这个名字,估计四年后也还是这个名字)的第一段故事,再写一遍。不是开启它的“图书馆”,那个我准备把所有记录整理成长诗;也不是它的世界规律,它的事件线。而是第一段完整地展现出来的故事,某人在让谈判的天平向自己倾斜后,抓了抓自己颈动脉的位置,而对方看见后也不自觉地抓挠同一个位置。或许我可以把这段,从某人的心态,到某人那用怀表链做的装饰(也是象征意义上的束缚)都改一下,甚至于改成某人败局已定但是在之后的行动中夺回主动地位(作为另一个世界的可能,毕竟这个世界的某人已经把自己的行动拍在我眼前了)。
还有第三件事。我本来想在这里写一段话来发泄我的愤怒以便清理大脑内存,清除植入文章的木马,但是现在是凌晨 0:17 了,所以先跳过。
对了,还得说说现在的别人。辅导员关恕——虽然这篇应该会公开发表,但是鉴于我准备遵循“可以公布的和已经公布的就接着公布,别的就做下处理”的原则(可以的标准是贴吧吐槽辅导员的标准),所以就这样吧——目前依然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就像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一样,我知道她比她自己说的还要情绪不稳定,甚至能想到(但是因为不想所以每次要想到时都直接删了)她会怎么想。一般而言,精神问题已至,未满精神疾病的人除了症结都很好猜。数学老师们讲课四平八稳,不仅是进度上的,还是讲课节奏和语调上的。计算机应用基础(是的,教怎么用键盘,怎么用 win7,还有 word,ecxcel,ppt)上课时一会儿一个雨课堂题目,第一节课就让我难以在心流状态中写毛选读后感。依然感觉自己在想办法找借口推开别人,不论是用礼貌还是跟风还是让交流变成日常的流程还是别的。
以及现在,我觉得我到时候还能查到各个统计局的数据,就不列了。只写点直观感受:
各个时期、思潮、发展程度的碰撞让每个人都有了变化着的、涌动着的位置,前所未有的假信息和群体团结让美国的民调放大实际不那么大的威胁,节奏从被带变成了带出信念,我们的集体无意识正在多方变化逼近下被压出水面,冲过正常和以为理解的状态,我们正在走向团结和统一,也在走向分裂;我们在把各种对立化作矛盾,也在把各种对立装进远处的自我封闭的理念筐;我们在期盼或试图成为领袖,也在期待一个一统的矛盾和利益点。
现在的情况
让我看看。女帝,她的胸口和裙摆上坠着眼睛。这幅好看——我是说艺术风格独特——的塔罗牌一般被我用来开拓思绪(一堆意象和原型摆在那里想不开拓都难),而不是占卜。但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我会说接下来这些都是占卜而非自己的推断,甚至不粘任何自己的直觉,连极乐迪斯科的天人感应技能那种都没有。(不是,那这好像也不是占卜啊?)
总之,我发现现在的战争从宏观的进度上讲像干瞪眼大赛。
然后是圣杯五。那么生产资料取代劳动者地位就像某些人牵着的乌云一样笼罩着。不过上面的火光和飞蛾表示这个时候,这种情况,这个趋势和政治趋势,它就这么飘着吧,我以我造机器人研究 AI 的专业方向和对政治的天人感应式认知表示,现在不行。
当然也以我小学时特斯拉粉丝的身份插播一段愤怒:(一些最好被屏蔽的,重复的,对马斯克的讽刺和辱骂)。
……这是不是有点随意了?连正经讨论一下都不写?连正经的占卜都不用?
也是,不随意我这个学期不用写别的了。
然后是星星。这几次怎么都抽到的是正位牌?我是连洗牌都不会,买它只为了欣赏艺术,但应该不至于瞎洗几遍后大部分都是正的。那么现在我应该是在各种方面取得了初步成就——现在就是,想写什么说写就写,遇到问题就解决,比如自我分析,这不正解决着马上填完自己认知模式的大纲了——但还在看着“不可能达到的星星”。(什么时候扯上堂吉诃德的?)
所以我在写这个的现在该去睡觉了。虽然 0:49 用机械键盘可能有点烦人,但是我隔壁的舍友在练吉他而且别人也没睡觉。所以是小问题。她确实好久没练了,听得出来有底子,但是能让西游记主题曲压制我的清醒冲动也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