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肯尼亚说起

不思观望

这是因为年末肯尼亚论文代写的事情在中国互联网又稍微火了一下,我才想到可以把这个作为本年年报的引子,虽然 2025 年我构思的寻找浮士德中就考虑把这个问题用作情节之一(尚未开始写所以暂时不提供大纲以及用作什么情节)。

作为引子的原因如本节小标题所述,“不思观望”。什么思考都只能隔着眼睛和屏幕压在心里,不带思考地去观望这一切取悦仙人。这是 Limbus Company 今年的新剧情。虽然没有该章节主角那种善意和行动力(尤其是改变这一系统的能力),但是观看,取悦仙人,隔离……仙人们的长生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地待在铁槛寺里看外界的刺激和惨状,放在故事里是反派,放在现在,多亏了后现代和存在主义,大家都可以像仙人一样毫无负担地享受各种屏幕外的刺激了。

只要“不思”自己的行动,“不思”怎么在善意或者什么别的受挫时继续行动,“不思”怎么走出不愿行动只鼓励别的个体发挥主观能动性或者怎么用种种社会性联系、问题取代自己的想法的情况,就可以继续为自己和自己心中的仙人奉上戏剧并着重欣赏自己喜欢的部分。然后在耳濡目染中成为没有仙人的权力,但是表演出了那种状态并因此欢愉的人。

回到本文第一个二级标题,我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此,为了一个经济发展还算好(指发展中国家横向对比)、有相对而言比较好的高等教育体系、曾是英语为主殖民地的国家有着论文代写产业链感到惊讶,但我个人偏见认为从这种初次了解的惊讶后衍生的讨论大多是一种刻奇,也许来自“我看见这些并且为我们都会因此悲愤流泪,并为自己的好日子自豪”,也许来自“物伤其类”。实际上,按照我个人理解,一个不怎么有国际视野的人,知道一个刻板印象中的贫穷非洲国家(呃,是非洲的这点可能也不知道)有着发达的论文代写产业链后,最正当的惊讶应该是“这和我的刻板印象不符,超出了我的知识”,剩下的惊讶多少都不太对劲。

同样的刻奇从各种源头流出。

身份政治的一体两面。

像福柯那种回避的,以为自己只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不需要特意声张、也有不去说的自由的;或者“下大棋”为由装作不存在矛盾,或者认为自己是更强的一方不需要认为这是矛盾,以为自己是在促进更伟大的平等和共识,与理智者一起启迪无知和教导弱者的……

  • 表演的是超脱、成熟、不被身份政治绑架

  • 重复的话语:“我们应该超越这些标签”、“不要搞对立”

  • 刻奇的核心:陶醉于自己的理性姿态,享受"我比那些激进者更清醒"的优越感

    还有各种用着各种黑话,用生造出某种没法实践又集百家之糟粕以团结群体,用声势代替行动和理解并且以此为荣的……

  • 表演的是忠诚、战斗性、道德纯洁

  • 重复的话语:“如果你不是XXX,你就是敌人”、“不容质疑”

  • 刻奇的核心:陶醉于自己的献身姿态,享受"我在正义一方"的道德快感,以及“我们其实能打败你们只不过我们施舍了你们无能狂怒的空间”和“我们被你们这么打击但还是最终会获胜的一方”的胜利快感

    这种夸张的、纯粹的情感流露完全没有艺术性和价值可言。

还有今年看到的中国文学到处抄袭。除了个人没有文学素养只能靠抄别人的并不断告诉自己实际上自己才是原作,以满足自尊外,还有“我创作了这个作品”和“看啊,我是一个有才华的创作者,我配得上这个身份,读者们都会赞美我”的想法,为了摆脱道德负担和保证自己抄袭获得的利益不会事后消失,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原创的,挪用了一种空洞而纯粹的道德姿态捍卫自己。而一群读者也因“我们都在捍卫一种有道德污点的艺术,多么的反叛、超脱”而进入了同样纯粹的境界。

而我也许脱离了刻奇的范畴,但也在“不思观望”。我了解到本节最开始抛出的问题,是在高中,地理课(那时还因为疫情上的网课)表演得很认真时被老师提问了为什么相比荷兰,肯尼亚的鲜花产业更发达。既然是"表演得很认真",那就说明我根本没认真听,也没能认真地回想其初中地理讲的气候等自然地理和新引入的人文地理知识(实际上那阵老师到底在讲什么,当时我都不知道),成功做到了角度覆盖全,但是具体知识点歪了——也就是运输方式和热带草原气候与温带海洋气候特点这些我没经历过,也没认真思考过为什么“反常识”的知识点,虽然我的地理老师讲过只长草不长树肯定没水之类的话,但这个时候一个不准备继续选修地理的人很难认真对待,毕竟即时任务是根据“更发达”这点在每个角度硬编优点。

然后我就顺道上网查了点肯尼亚的资料。摸鱼时被提问很难不迁怒。然后没过两分钟我就看到了,也许是回想起了某个 RSS 源或公众号写过的论文代写问题。顺便悼念下 SME,陪了我至少 6 年的科普公众号,以及评论互动时收到的它的帆布包,都先后突然消失了。回到刚刚的查资料,那时我很想找人跑团,COC 为主,因为我只有时间看小说没时间了解更需要游戏的 DND,然后,也许每个想跑 COC 的都绕不开一个环球旅行官方模组,《奈亚拉托提普的面具》。再加上当时 Limbus Company 正好立项(并非谐音梗,没喊你,李箱),我正是热衷于看各地文学、了解各地风土人情的时候(我如此确信是因为虽然我失去了那是哪年哪年级的时间感,但 C·A·史密斯的作品集《虚境奇谭》和李箱的作品集是我差不多同一时间收到并阅读的——我可以通过查找一个相关的梦境记录确定时间,但那就扯太远了)。

然后,我相信这些都早已成为了我现在的“过去的延伸”。就像 2025 年那样。贸易战,然后升级;移民和战争,然后继续,然后 Doge 走了个过长引爆一发民粹后下场,然后出动不加管束和总统一样随心所欲的 ICE,然后征服早有内政撕裂预兆和己方军事布局的国家;食品安全,然后是食用油的油罐车成了化工用油的,学生的食堂和屎没区别,预制菜战争似乎只击垮了一个假精致且自大的品牌;生育率和性别与恋爱问题,然后是增税……

我现在找到了更多科普博客和有价值的书,还发现自己能像他们那样写作(尽管还在练习),对我这种擅长读书但语文答题总跑偏的人而言真是奇迹;我真的有固桌跑团,之前从没想到我说愿意跑团就真的会经历这么多 DND 战役,以及一次 COC 的;我还是喜欢李箱,不论是游戏里的还是现实中的,还在以相当多文学家保有的不健康作息与拖延症写东西,“甚至没有像相当多文学家那样患病呢”,过敏性鼻炎症状就像游戏中被平均战力的李箱那样好了很多。而且不会有那么多完整的剧情与生命体验式梦境了,因为我这一年在睡眠问题与焦虑和能用记录沙盒灵感,另一种“不思观望”,处理掉那些故事和表达间反复,做到了除非想,否则“不再有梦”。也许这算是我能与潜意识达成统一,真是奇迹。

我处在像废墟延伸出来的世界,看到了自己理解乃至预知但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知道的各种事件,也有过相当心理不顺没有目标和动力的日子,也会认不出从过去一直到现在的重要之人如朋友。

“我忘记了所有悲剧,看到的都是奇迹。”

没玩过《空洞骑士》也不影响读者理解我这里引用的奎若心理活动,并且省略掉了前半句。实际上前半句也很应景,“活了这么久,记得的却这么少,也许我应该心怀感激?”

在这个时代遗忘近在咫尺的悲剧,也许是我们共有的悲剧,我们需要忘记创伤好更快地跟上活着的节奏,需要清除内存为下一场戏剧、下一场悲剧准备,需要忘记悲剧的分量好让自己为他人带来悲剧的行为更加合理。我想就像奎若那样,我也不是完全忘记了悲剧,完全忘记了自己记忆中和现在形成正面或负面对比的片段,但在这种时候,“忘记了所有悲剧”可能才是对这一切的精准概括和总结,还有印象,但不能说真正记得,也许连是黑是白都分不出来。

“看到的都是奇迹”,眼前的奇迹具有二律背反般的含义,而且这些含义都算是某种奇迹,这种撕裂感很难接受,还可能会带来类似幸存者愧疚这样的感受。

(我并没有忽略这段心理活动是奎若自杀前的这一背景信息,所以我还是在这里引用了。)

虽然在本应是主角的生活中成为了说着“真是奇迹”的过客,但就具体的瞬间而言,我们没有“不思观望”而是像忘记过去那样自然地参与它、改变它。虽然就整体而言这个年份和圣巢一样像是过去的倾颓和自己无力阻挡、由诸多过错紧缠而成的大势。这是我们阶段性的胜利。

在那之后的故事

不能只是先锋队和教导者

“知识分子的职责是教导民众,激发并带领他们打碎愚昧和镣铐”——这个说法比单纯的“教导”听起来更积极,更有担当。毕竟,“带领”意味着我也在行动,我也在承担风险,我和你们在一起。

但也许这正是最狡猾的版本。因为"带领"这个词掩盖了一个事实:大多数知识分子只是在以存在主义式的自我封闭,带领自己的追随者,而且是一种逃避决策与分析责任和内部阶级和权力分配的平等、温情的自我封闭。而这一先锋队性质——“我们比你们先觉醒,所以我们先来平等地帮助你们,教导你们”——又让他们能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组织贴金,否决怀疑。

“带领”预设了一个前提: 知识分子已经知道镣铐在哪里,知道应该怎么打碎

但这个"知道"从哪里来?往往不是从被压迫者的具体经验中来,而是从理论、从书本、从知识分子自己的世界观中来。

所以"带领"实际上是: 我用我的框架定义你的压迫,然后带领你按照我的方式反抗 。如果你说“这不是我的压迫”,答案是“你还没觉醒”。如果你说“这个方式不可行”,答案是“你不够勇敢”。如果你说“这个框架忽略了事实/有理论问题”,答案是“你不是我们的人”“你没理解这个理论化用了什么概念,比之前的好在哪儿”以及更多的复读话术。这也算一种平等的对待,两条平行线当然平等。

方向永远是我的,失败永远是你们的。

而不论这个知识分子先锋队长如何称呼,如何表现,都改变不了这里的权力结构,以及这位队长只能想着如何教导如何团结但不知道怎么在事件中回避前人犯下的错误——至少复刻前人的辉煌成绩——的情况。虽然很多队长也只是想着捞一笔,但先不谈这个问题。知识分子在前面,民众在后面。知识分子提供决定方向的基础,通过成为某种宗教或娱乐式的化身直接让自己的方向成为民众的方向,或者只是提供这个基础,民众提供力量。知识分子指出哪里是零和博弈哪里是既得利益者不愿放下要守不住的利益哪里是纯粹的社会文化积淀的问题与不公,这些分析不是为了改变结构,而是为了在这个结构里找到更有利的位置——然后一起跳进去,希望自己能抢到更多东西,靠原始的攀比和嫉妒驱使自己得到不论是好是坏自己看起来喜欢的处境。

我已经扇了宙斯一耳光了,我已经行动了,胜利了,至于结果,我去推石头享受人生后的结果——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只是在荒谬的世界中选择了一种真实的生活方式,我已经反抗了。

多么美妙的生活方式。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想起提安哥他妈妈在他上学时问的“你已经尽力了吗”。唉,又回到了这部分的二级标题。虽然更简单的道路,微观层面更宽容待己和待人、把各种身份问题经济问题阶级问题只要不触及自己雷点就转化成个人生存方式选择与表达的道路,奴隶的哲学很好,还能有效排除自我折磨的愧疚和后悔,但……你们是没有妈妈吗?有时候我只能诉诸人身攻击以表达这种源自对自己无能和懦弱,佐以词穷和不想用“黑话”产生的投射性攻击。我的言辞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及用稚嫩的难以传播的语言误人子弟,所以宣传工作不是我最需要上心的;我是个社会化不足的人、不屑于为人处世潜规则的人所以我只是选择了更适合我的革命方式……一帮“正常人”比我还纠结自己不了解、不是自己范式内的东西,以至于沦落到和自闭症小孩比谁更没法突破奇怪的行为范式了。

这么美妙而温情的生活方式,难怪相对宏观层面的极权下总有微观的无政府状态——或者说某种混乱但依赖上层秩序的状态而非使用“无政府”——其中的种种生活、种种团体以及它们维护的状态、它们呈现的结构,就像他们想逃避或挑战(也许是献媚)的对象那样千刀万剐仍无法斩断。太过美妙以致再恶毒的诅咒都没法割伤树立的稻草人,太过温情以至于什么事情都没有到达突破兜底的线、也没有达到“需要尽力”的线、更没有带来我在做这件事的实感。

那么,应该怎么办?

也许第一步是承认:有些东西必须被割舍,甚至被遗忘(当然,不是真正遗忘,而是类似逆模因化的“信息影响无效化”)。

不是认为我已经尽力了并选择了自己的道路,而是真正的割舍——割舍舒适区,割舍自我辩护的温情,割舍“我只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的存在主义借口。

但这太难了。所以大多数人选择成为无割舍者。

无割舍者

没有什么等价交换赎罪,留在舒适区的条件。也没有拒绝了他人的平等、尊严还能完全享受它们带来的享受的可能。也没有彻底割断联系,装作自己的行为不是他人受到的影响中的一部分就能成真这种事。

当事人不愿割舍自己现在的条件、割舍可以用来向上攀登或者娱乐的时间,去挑战割舍了自己其他东西的人,比如不负责任的官僚系统,比如瞎指挥偏心眼的老师……甚至连单纯划清界限或拒绝都不会,也许是一种赌徒心理, 赌这些人不会因为自己没有明确甩脸色或者给他们好看就觉得自己真是软柿子,也许是一种存在主义的自我封闭,觉得自己不去接触这些荒谬的事、不去判断而只是像回合制游戏那样应对外界问题就好了,也许是在为不论是哪个大他者献身时感到了快感所以不想改了。

但是割舍不掉消费主义的系在你和生存上的红线,割舍不掉瞧不起、不愿理解和接近但又系在你和他人身上的红线,割舍不掉各种横向纵向划分系在你和某种死亡上的红线,却能割舍掉什么别的天然存在的红线。由于本文只是年终总结不是资本主义批判,在此不详细展开。

也许这就是2025年的真相:我们可以拥有真实的体验,同时仍然是无割舍者。我们可以看到奇迹,同时仍然在观望悲剧。我们可以批判系统,同时仍然在系统中找到舒适的位置。

但我们也可以没有声势浩大的目标,同时在行动中找到不变的改变:那些目标从来不是你的。

那些有价值的、需要达成的、要为此负责的、合乎理想的……高尚的目标——它们是谁的欲望?是你的,还是大他者要你欲望的?那种像 2025 年延续了过去那样延续了 2025 年的戏剧更替,“来不及了”“必须达到一次不错否则会像多米诺骨牌倒塌一样注定失败”的压迫感,它们在保护你免遭比失去目标更难面对的问题,也在防止你进入未知的、空虚的连存在本身都不确定的自由境界。

精神分析告诉我们: 症状不是问题,症状是对问题的回应 。那些让你焦虑的目标、你觉得必须达到的理想自我——它们是症状。它们在掩盖一个更深的真相: 你一直在为某个不存在的大他者工作 。“我自由地选择不要目标”“我选择享受无目标的自由”还是在大他者的框架里(“我选择”意味着你仍然在回应那个要求你选择的声音)。“真正的自己”,或者存在主义式的,先于各种本质和条件的“存在”这个概念本身就是陷阱,你是一个由各种他者的欲望编织而成的结。

拒绝“自我”这个资产阶级的概念,你不是一个需要实现的个体。也拒绝目标的统治,去在没有主人能指的情况下,摸索如何行动。也拒绝“选择”,这些只是发生了,而我们需要应对,忘了那些目标和绩效,还有各种可管理可量化能追溯因果的“本意是好的”“合乎逻辑的”个人选择。之后才能建立起秩序,并非自由主义那种依赖自己,而是在去中心化的关系中互相依赖的自发秩序。

之后,才能发现什么连线是斩不断的,什么线看起来是安全绳实际上是绞索。

并且客观地看待它们和自己的“能力”。举个个人的例子,我就是能客观看待自己的学习能力并对我写学校作业的时间有准确的估计,才能毫无焦虑地上课干别的,考前按需突击,并且拿到我意料之中的良好分数。而不是继续因为不确定能否达到某条线焦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始做。

年度总结

这是个人层面的年度总结

什么促进了改变

  • 博德之门3,这里的角色都有一股永不放弃的精神。即使似乎没有出路,信仰是虚假的,小队似乎是一帮奇行种硬凑到一起……但还是互相帮助摆脱了变成奴隶的命运。
    • Can’t give up, not now. 按时间排序,今年年初我还在玩博德之门,作为一名提夫林术士带着队友用火球术和链状闪电扫黑除恶。后来不玩了但总能想起我的小队。
  • 睡眠问题和焦虑。年中六月到七月时总是焦虑、受不了任何脑子里或外界没有规律的/太大的声音,而且作息不规律,学不进去。所以我知道了怎么把焦虑移交给确定的、更客观的自我观察,以及通过更广泛的连接解决自我中心的孤立带来的客观认知被干扰、容易被灾难化思维和情绪极化团体吸引、难以启动这些问题。也就是该找专业人士作为自己的参照物,确定自己的认知是正确的或者主观存在的,而非被无视或称为幻觉的,以及,那些灾难都是被奇怪的外界标准植入的,而非自发认同的。
  • 浑河沿线的公园。不论是早秋还是冬天都很美。

什么遗忘后仍未消失

  • 梦。梦是典型的逆模因。前文提到我似乎和潜意识达成了一致,梦只在我需要时,想要冒险或者需要提醒时出现,
  • 诗歌。李箱。我还知道他也没有“选择”和“目标”,以及我喜欢他的作品。
  • 以及,过去的各种事件,忘记了是因为对我的行为方式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影响而且看起来都是常见的、普通的事件,但是想必是没有完全消失,我才能记得它们似乎给我留下了一些“回忆”,像司辰之书中想起来之后就忘了的那种。

什么足以沉浸

  • 阅读,依旧,一些很好的同人文和各种文学、研究都是足以沉浸的。即使我上了大学后阅读频率似乎减少了,但仔细想想我高中更是在 Limbus Company 第四章开始就没怎么看过书了,没时间,图书馆 也天天和我的空闲时间对不上,且里面的正常书我都看差不多了。实际上我上了大学后看书效率和质量还提高了一些。
  • 游戏,桌面的和电子的都是。接下来是今年的好游戏清单:
  • 音乐,想了想这种一直在脑海中,没法停下,自动播放的艺术形式必须有一席之地。
    • 这似乎更像是 ASD 的常见问题。算了,不管了。
    • Mili 的音乐还是很好听。
    • 德国金属好听。
    • 交响乐也好听。先不提那些流传下来的,仅仅是丝之歌的音乐就成功夺下了脑海列表内总数第一、总播放时长第一的佳绩。

什么可以消费

  • 值得鼓励、消费的游戏。刚刚好游戏清单中的全部推荐(跑团除外,骰子都可以用免费的电子骰子或 QQ 机器人,可以不花钱)。
  • 食物。好吃的,有营养的。

什么能被创造

  • 不一定当时就能写出来的点子,以及各种思想的纲要。缺的是能传播的形式而非论据、内容。
  • 方法论。

什么可以延续

  • 说不好。我一直是个“无改变者”,底层逻辑、记笔记的习惯、交流方式……都只会有些改变而不是大幅度地推翻原来重来(也没有出现忒修斯之船那样的情况),我实际上是个很有连续性,很能理解各种想法的人。
  • 也许可以延续的就是这种在没有主人能指的情况下,摸索如何行动的情况吧。

什么让我想要坚持

  • 跑团。虽然固桌上的人多少都有我不喜欢的对话姿态和思维方式,但也许就像平时做 A 不太舒服但也不会改成做某个更舒服的 B 那样,我还是想看他们怎么演。
  • 补充:对比阅读。我都提了好几遍丝之歌,还有月亮计划的游戏,居然写完第一遍时没想起来神人翻译这件事!我想学语言的最初目的是能直接看懂原汁原味的表达,窥见他们的思维和生活(对“死语言”),后来的一大目的就是别被神人翻译坑了!比如 RO 瞎翻译,自行创作;丝之歌最开始的中文翻译组也是。坏的翻译基本上都会无视语境和原文风格并且自行瞎编。
    • 不好好翻译,整顿环境,以及学语言就会看到: 及八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只是最出名的。当时打完卡我就迫不及待地换回了英文。实际上 beats 的翻译思路没问题,但这份公文就不是省略成这个傻逼样的风格,而且把计量单位翻译为节/奏在理解成本上高于节/拍这种更明显的音乐计量表达。

      根据深坞的工种以及其他描述 smokerock 和 sweetsmelt 是原料和精加工产物的关系(同样的关系在灰沼公文里也能看见),直译其实没什么好批判的,但它也不是直译,你妈的我把岩石“融化”了是要变成“锭”“粗制产物”“精炼 smokerock”,最简单也得是“块”而不是什么看起来像是衍生废弃产物的“渣”。Deepseek 翻译的“蜜炼粗坯”都比这玩意强。

      加上这个省略,这个谐音,这个……我找下修车组的翻译对比下吧,修车组的翻译可以说非常正经、忠于原文风格。按修车组的分页分无序列表。

      • (稍等,我居然在找它时找到个隐藏碎片包。就在打卡点左侧电梯,从上方房间刚下来时没踩上电梯时向左,前景遮挡的地方,也就是这一场景最左上角的地方,实际能进去)

      • 在钟敲响第七次时,送出:

      • 三十小节四拍子的烟岩,

        八拍子的精炼岩,

        全体劳工,忠诚的证明

      • 在钟敲响第九次时,送出:

      • 二十小节两拍子的烟岩,

        七拍子的精炼岩,

        全体劳工,忠诚的证明。

    • 英文原文的话,时间、送出产物、“全体劳工,忠诚的证明”在一页,一般而言这样的指令确实会写在一页;中文由于可读性、字号、美观等原因一页三行,修车组把冒号前后的分别放在两页也很符合逻辑。我实在不理解刘辉州为什么要把原句结构改了,然后政治套话,还是原文以逗号衔接的政治套话单独成句放一页,而不是选择冒号前单独一页,冒号后要求单独一页。 worknow

    • 再见了,及八翻译。这还不是最离谱的,但最离谱的我没有勇气去看。

最后的献词

𝑽𝒊 𝒗𝒆𝒓𝒊 𝒗𝒆𝒏𝒊𝒗𝒆𝒓𝒔𝒖𝒎 𝒗𝒊𝒗𝒖𝒔 𝒗𝒊𝒄𝒊。藉由真理的力量,我在有生之年,得以征服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