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倾向于默认背景信息为真。
- 此处的背景信息指为表现某事/论点而给出的信息。
- 除非它与自己的信念相悖:
- 对某集体的认知与该集体的行为不同
- 对某事件的认知与该事件的表述不同
- 对某事件的评价与自己对该事件的评价不同
- 这些均不考虑它们的运行逻辑(事理、情感、概率等)是否自洽
多种要素共同塑造了现在的状态。
目前缺乏通识环境和教程互联的网络(如基本的鸟类知识 - 观鸟地点/方式 - 深入的鸟类知识 - 作为文化符号的鸟类……)。
数据作为理性的象征,表达方式作为立场的象征。
所以灯照亮的地方就是我们能看见的围栏。我们的围栏,不论是信息茧房,还是某些信念——小到食堂的某个窗口不好吃,大到意识形态——还是知识的边界,都由这些灯所塑造。
围栏之外对我们而言,起初都是“不存在”。那里没有灯,没有光,只是一片虚无。
- 我们无法对抗虚无的对象,因为它们不存在让我们能够对抗的“存在”。不论是一块自洽的运行逻辑,还是一个故事,还是一个团体。
- 《代号星期四》里的傻缺就是对着不存在的无政府主义冲锋的人。对一个有问题但自洽的系统伤害最大的不是一点一点磨损、掉落的零件,而是一通敲敲打打试图让它转得更好的人。后者中有的是真心想整个更好的系统,有的是这种对着不存在的镜像问题(理论上存在的,它的反面映射,一个威胁极大的他者)冲锋的人。
- 同理,有些人连互联网上的发言符号都算不上,因为他们在“你眼中的虚无”中,连攻击符号这点都不存在了。
- 这和攻击拉康理论中的镜像,α,他者……还不是特别一样,毕竟那至少还有一个对象,这个纯粹是向着虚无排出自己无处可去的欲望。
- 那么去了虚无的欲望又会去哪里?一个不恰当的类比,黑洞都有霍金辐射,欲望会因被扔进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就不回来了吗,就不去挤压其他对象了吗?
- 那么灯照亮的都是什么?比如《俗世奇人(辽宁版)》的战士,他的灯照出了什么东西?
我们无法忍受失去,我们会失去的不仅是锁链,还有跳出围栏前不用扇动翅膀也能飞的轻松。
所以面壁思过。
直到浪潮带走灯光。
我们才能跨过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