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pathy,但是我的empathy总是能看到所有人的,有的人的empathy就是用一个框架去套所有人。
在“慈悲”的光芒中,学校把自己处理噪声问题的责任转嫁给了学生,以及转化成了又一次表演,消耗学校机构内匿名本就不多的安全性的表演。它把尽力抓住规则和别人的共情框架试图保证自己安全的学生又一次推了下去。垄断了“定义问题”的权力(把物理噪音定义为哲学问题),却放弃了“解决问题”的责任(不换教室、不装隔音条)。这种回信不是写给求助者的,而是写给上级看、写给社会看的 政绩景观 。它生产了一种“我在管理”的幻象,但这种权力并不对自己产生的后果(学生的神经衰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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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谅只是个解释体系。以及我讨厌学校这样太被宽容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