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iew2025

从肯尼亚说起 不思观望 这是因为年末肯尼亚论文代写的事情在中国互联网又稍微火了一下,我才想到可以把这个作为本年年报的引子,虽然 2025 年我构思的寻找浮士德中就考虑把这个问题用作情节之一(尚未开始写所以暂时不提供大纲以及用作什么情节)。 作为引子的原因如本节小标题所述,“不思观望”。什么思考都只能隔着眼睛和屏幕压在心里,不带思考地去观望这一切取悦仙人。这是 Limbus Company 今年的新剧情。虽然没有该章节主角那种善意和行动力(尤其是改变这一系统的能力),但是观看,取悦仙人,隔离……仙人们的长生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地待在铁槛寺里看外界的刺激和惨状,放在故事里是反派,放在现在,多亏了后现代和存在主义,大家都可以像仙人一样毫无负担地享受各种屏幕外的刺激了。 只要“不思”自己的行动,“不思”怎么在善意或者什么别的受挫时继续行动,“不思”怎么走出不愿行动只鼓励别的个体发挥主观能动性或者怎么用种种社会性联系、问题取代自己的想法的情况,就可以继续为自己和自己心中的仙人奉上戏剧并着重欣赏自己喜欢的部分。然后在耳濡目染中成为没有仙人的权力,但是表演出了那种状态并因此欢愉的人。 回到本文第一个二级标题,我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此,为了一个经济发展还算好(指发展中国家横向对比)、有相对而言比较好的高等教育体系、曾是英语为主殖民地的国家有着论文代写产业链感到惊讶,但我个人偏见认为从这种初次了解的惊讶后衍生的讨论大多是一种刻奇,也许来自“我看见这些并且为我们都会因此悲愤流泪,并为自己的好日子自豪”,也许来自“物伤其类”。实际上,按照我个人理解,一个不怎么有国际视野的人,知道一个刻板印象中的贫穷非洲国家(呃,是非洲的这点可能也不知道)有着发达的论文代写产业链后,最正当的惊讶应该是“这和我的刻板印象不符,超出了我的知识”,剩下的惊讶多少都不太对劲。 同样的刻奇从各种源头流出。 身份政治的一体两面。 像福柯那种回避的,以为自己只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不需要特意声张、也有不去说的自由的;或者“下大棋”为由装作不存在矛盾,或者认为自己是更强的一方不需要认为这是矛盾,以为自己是在促进更伟大的平等和共识,与理智者一起启迪无知和教导弱者的…… 表演的是超脱、成熟、不被身份政治绑架 重复的话语:“我们应该超越这些标签”、“不要搞对立” 刻奇的核心:陶醉于自己的理性姿态,享受"我比那些激进者更清醒"的优越感 还有各种用着各种黑话,用生造出某种没法实践又集百家之糟粕以团结群体,用声势代替行动和理解并且以此为荣的…… 表演的是忠诚、战斗性、道德纯洁 重复的话语:“如果你不是XXX,你就是敌人”、“不容质疑” 刻奇的核心:陶醉于自己的献身姿态,享受"我在正义一方"的道德快感,以及“我们其实能打败你们只不过我们施舍了你们无能狂怒的空间”和“我们被你们这么打击但还是最终会获胜的一方”的胜利快感 这种夸张的、纯粹的情感流露完全没有艺术性和价值可言。 还有今年看到的中国文学到处抄袭。除了个人没有文学素养只能靠抄别人的并不断告诉自己实际上自己才是原作,以满足自尊外,还有“我创作了这个作品”和“看啊,我是一个有才华的创作者,我配得上这个身份,读者们都会赞美我”的想法,为了摆脱道德负担和保证自己抄袭获得的利益不会事后消失,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原创的,挪用了一种空洞而纯粹的道德姿态捍卫自己。而一群读者也因“我们都在捍卫一种有道德污点的艺术,多么的反叛、超脱”而进入了同样纯粹的境界。 而我也许脱离了刻奇的范畴,但也在“不思观望”。我了解到本节最开始抛出的问题,是在高中,地理课(那时还因为疫情上的网课)表演得很认真时被老师提问了为什么相比荷兰,肯尼亚的鲜花产业更发达。既然是"表演得很认真",那就说明我根本没认真听,也没能认真地回想其初中地理讲的气候等自然地理和新引入的人文地理知识(实际上那阵老师到底在讲什么,当时我都不知道),成功做到了角度覆盖全,但是具体知识点歪了——也就是运输方式和热带草原气候与温带海洋气候特点这些我没经历过,也没认真思考过为什么“反常识”的知识点,虽然我的地理老师讲过只长草不长树肯定没水之类的话,但这个时候一个不准备继续选修地理的人很难认真对待,毕竟即时任务是根据“更发达”这点在每个角度硬编优点。 然后我就顺道上网查了点肯尼亚的资料。摸鱼时被提问很难不迁怒。然后没过两分钟我就看到了,也许是回想起了某个 RSS 源或公众号写过的论文代写问题。顺便悼念下 SME,陪了我至少 6 年的科普公众号,以及评论互动时收到的它的帆布包,都先后突然消失了。回到刚刚的查资料,那时我很想找人跑团,COC 为主,因为我只有时间看小说没时间了解更需要游戏的 DND,然后,也许每个想跑 COC 的都绕不开一个环球旅行官方模组,《奈亚拉托提普的面具》。再加上当时 Limbus Company 正好立项(并非谐音梗,没喊你,李箱),我正是热衷于看各地文学、了解各地风土人情的时候(我如此确信是因为虽然我失去了那是哪年哪年级的时间感,但 C·A·史密斯的作品集《虚境奇谭》和李箱的作品集是我差不多同一时间收到并阅读的——我可以通过查找一个相关的梦境记录确定时间,但那就扯太远了)。 然后,我相信这些都早已成为了我现在的“过去的延伸”。就像 2025 年那样。贸易战,然后升级;移民和战争,然后继续,然后 Doge 走了个过长引爆一发民粹后下场,然后出动不加管束和总统一样随心所欲的 ICE,然后征服早有内政撕裂预兆和己方军事布局的国家;食品安全,然后是食用油的油罐车成了化工用油的,学生的食堂和屎没区别,预制菜战争似乎只击垮了一个假精致且自大的品牌;生育率和性别与恋爱问题,然后是增税…… 我现在找到了更多科普博客和有价值的书,还发现自己能像他们那样写作(尽管还在练习),对我这种擅长读书但语文答题总跑偏的人而言真是奇迹;我真的有固桌跑团,之前从没想到我说愿意跑团就真的会经历这么多 DND 战役,以及一次 COC 的;我还是喜欢李箱,不论是游戏里的还是现实中的,还在以相当多文学家保有的不健康作息与拖延症写东西,“甚至没有像相当多文学家那样患病呢”,过敏性鼻炎症状就像游戏中被平均战力的李箱那样好了很多。而且不会有那么多完整的剧情与生命体验式梦境了,因为我这一年在睡眠问题与焦虑和能用记录沙盒灵感,另一种“不思观望”,处理掉那些故事和表达间反复,做到了除非想,否则“不再有梦”。也许这算是我能与潜意识达成统一,真是奇迹。 我处在像废墟延伸出来的世界,看到了自己理解乃至预知但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知道的各种事件,也有过相当心理不顺没有目标和动力的日子,也会认不出从过去一直到现在的重要之人如朋友。 “我忘记了所有悲剧,看到的都是奇迹。” 没玩过《空洞骑士》也不影响读者理解我这里引用的奎若心理活动,并且省略掉了前半句。实际上前半句也很应景,“活了这么久,记得的却这么少,也许我应该心怀感激?” 在这个时代遗忘近在咫尺的悲剧,也许是我们共有的悲剧,我们需要忘记创伤好更快地跟上活着的节奏,需要清除内存为下一场戏剧、下一场悲剧准备,需要忘记悲剧的分量好让自己为他人带来悲剧的行为更加合理。我想就像奎若那样,我也不是完全忘记了悲剧,完全忘记了自己记忆中和现在形成正面或负面对比的片段,但在这种时候,“忘记了所有悲剧”可能才是对这一切的精准概括和总结,还有印象,但不能说真正记得,也许连是黑是白都分不出来。 “看到的都是奇迹”,眼前的奇迹具有二律背反般的含义,而且这些含义都算是某种奇迹,这种撕裂感很难接受,还可能会带来类似幸存者愧疚这样的感受。 (我并没有忽略这段心理活动是奎若自杀前的这一背景信息,所以我还是在这里引用了。) 虽然在本应是主角的生活中成为了说着“真是奇迹”的过客,但就具体的瞬间而言,我们没有“不思观望”而是像忘记过去那样自然地参与它、改变它。虽然就整体而言这个年份和圣巢一样像是过去的倾颓和自己无力阻挡、由诸多过错紧缠而成的大势。这是我们阶段性的胜利。 在那之后的故事 不能只是先锋队和教导者 “知识分子的职责是教导民众,激发并带领他们打碎愚昧和镣铐”——这个说法比单纯的“教导”听起来更积极,更有担当。毕竟,“带领”意味着我也在行动,我也在承担风险,我和你们在一起。 但也许这正是最狡猾的版本。因为"带领"这个词掩盖了一个事实:大多数知识分子只是在以存在主义式的自我封闭,带领自己的追随者,而且是一种逃避决策与分析责任和内部阶级和权力分配的平等、温情的自我封闭。而这一先锋队性质——“我们比你们先觉醒,所以我们先来平等地帮助你们,教导你们”——又让他们能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组织贴金,否决怀疑。 “带领”预设了一个前提: 知识分子已经知道镣铐在哪里,知道应该怎么打碎 。 但这个"知道"从哪里来?往往不是从被压迫者的具体经验中来,而是从理论、从书本、从知识分子自己的世界观中来。 所以"带领"实际上是: 我用我的框架定义你的压迫,然后带领你按照我的方式反抗 。如果你说“这不是我的压迫”,答案是“你还没觉醒”。如果你说“这个方式不可行”,答案是“你不够勇敢”。如果你说“这个框架忽略了事实/有理论问题”,答案是“你不是我们的人”“你没理解这个理论化用了什么概念,比之前的好在哪儿”以及更多的复读话术。这也算一种平等的对待,两条平行线当然平等。 方向永远是我的,失败永远是你们的。 而不论这个知识分子先锋队长如何称呼,如何表现,都改变不了这里的权力结构,以及这位队长只能想着如何教导如何团结但不知道怎么在事件中回避前人犯下的错误——至少复刻前人的辉煌成绩——的情况。虽然很多队长也只是想着捞一笔,但先不谈这个问题。知识分子在前面,民众在后面。知识分子提供决定方向的基础,通过成为某种宗教或娱乐式的化身直接让自己的方向成为民众的方向,或者只是提供这个基础,民众提供力量。知识分子指出哪里是零和博弈哪里是既得利益者不愿放下要守不住的利益哪里是纯粹的社会文化积淀的问题与不公,这些分析不是为了改变结构,而是为了在这个结构里找到更有利的位置——然后一起跳进去,希望自己能抢到更多东西,靠原始的攀比和嫉妒驱使自己得到不论是好是坏自己看起来喜欢的处境。 我已经扇了宙斯一耳光了,我已经行动了,胜利了,至于结果,我去推石头享受人生后的结果——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只是在荒谬的世界中选择了一种真实的生活方式,我已经反抗了。 多么美妙的生活方式。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想起提安哥他妈妈在他上学时问的“你已经尽力了吗”。唉,又回到了这部分的二级标题。虽然更简单的道路,微观层面更宽容待己和待人、把各种身份问题经济问题阶级问题只要不触及自己雷点就转化成个人生存方式选择与表达的道路,奴隶的哲学很好,还能有效排除自我折磨的愧疚和后悔,但……你们是没有妈妈吗?有时候我只能诉诸人身攻击以表达这种源自对自己无能和懦弱,佐以词穷和不想用“黑话”产生的投射性攻击。我的言辞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及用稚嫩的难以传播的语言误人子弟,所以宣传工作不是我最需要上心的;我是个社会化不足的人、不屑于为人处世潜规则的人所以我只是选择了更适合我的革命方式……一帮“正常人”比我还纠结自己不了解、不是自己范式内的东西,以至于沦落到和自闭症小孩比谁更没法突破奇怪的行为范式了。 ...

2026年3月19日

趣智校园能被赶出校园吗?

所有数据均来源于天眼查、企查查等公开商业征信平台,不代表个人主观臆断。 [!quote] Rese Ase, [2025/9/19 18:32] 对了,最近我这遭遇了一次疑似诈骗 Rese Ase, [2025/9/19 18:33] 是学校的水卡系统,天天要求绑定支卡通,最近一次弹窗说要刷脸认证,看起来很符合它天天整活要权限的尿性 Rese Ase, [2025/9/19 18:33] 但是接下来就是一个类似视频通话的界面,要求我说话 Rese Ase, [2025/9/19 18:34] 退出后是支付宝一个语焉不详的界面,说面部认证(具体名称我忘了,总之就是大部分严肃性认证和身份识别都有的那个刷脸)很有用 Rese Ase, [2025/9/19 18:34] 然后水卡还能正常用 Rese Ase, [2025/9/19 18:34] 吓得我赶紧把这个破小程序解约了 Rese Ase, [2025/9/19 18:35] 小程序叫“趣智校园” Rese Ase, [2025/9/19 18:35] 你可以上小红书搜一下 Rese Ase, [2025/9/19 18:35]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它就是个铺天盖地全是骂声的垄断产品 Rese Ase, [2025/9/19 18:35] 想不明白我们学校为什么要改用它 Rese Ase, [2025/9/19 18:36] 不过在这之前我就不怎么想用它了,它基本上每一步都会自动弹出或跳转到广告 Rese Ase, [2025/9/19 18:36] 这只是让我自己买便携烧水瓶的导火索 Rese Ase, [2025/9/19 18:54] 刚刚在校长直通车上投诉趣智校园了 Rese Ase, [2025/9/19 18:56] 目前虽然我个人信息没泄露(除了对方可能录了我的人脸和声音信息),但是天天拿个350毫升的小水壶烧水,或者走4分钟去教学楼打水还是会比较麻烦。我挺希望学校把这个破玩意换下去的。一个从2023年开始就差评如潮的玩意他们居然2024年当新鲜玩意引进了……所以我感觉换下去的可能比较小,去年这个时候它才刚取代原有的、校园网内部的水卡系统。 ...

2026年3月19日

存在主义批判

目前我对“文青自我疗愈”系列,也就是存在主义(和佛学)的简要批判如下: 自由: 它预设了先于社会交互存在的主体,但主体是交互的产物。 既然没有孤立的“存在(Existence)”作为前提,那么“存在先于本质”就成了一个伪命题。因为“存在”本身就是由“他者/环境的交互”这一本质属性构成的。 形而上学自由(metaphysical freedom):我的行为是否被先前原因决定? 现象学自由(phenomenological freedom)::我体验到选择的感觉吗? 政治自由(political freedom):我能实际做什么? 存在主义的诡计是:用现象学自由(我"感觉"在选择)偷换形而上学自由,再用个人的形而上学自由遮蔽政治自由的缺失。 它假设“存在先于本质”,但我认为这里Existence并不“precede”essence。不是我们为existence赋予essence,或者传统的具有某essence由其约束才是某个existence,而是existence本身表现出的feature,“存在的‘本质’带来的表现”,被称为essence“本质”。而人的existence决定了它会表现得会模仿、利他……又因我们所处的社会被称为“学习”“道德”的essence。我们都被“存在”的“本质”,或者说存在本身的存在决定着,没有能超越“存在的本质”的自由。 荒诞:就我个人视角而言,这个概念还是太过理性了,而且它在试图用理性对抗理性带来的问题,同时要装作是出于生存本能、感受……这类非理性而行动,甚至出于超越性行动的。它将理性的赋予意义、对抗荒诞诉诸了超越性,又把反抗从它试图赋予其的超越性位置上搬到了一个更平易近人而刻奇的位置上。它会维护你喜欢的传统,维护你喜欢的秩序,但这不仅是因为你赋予了其意义,还是因为你依然在依赖你回避的他者行动,总以为自己不是对着某面镜子的影子行动,而且这不会影响自身的自由和独特。语言游戏还是太过理性了,“我觉醒了”就能装作“我”没有为“我们”和“他们”落泪。 社会性逃避与合理化:一个简单的解释是精神分析,“合理化”——就像我们用理性和规则合理化“不去反抗”“反抗无用”那样,他们在用一套自洽的、“虚无”的语言合理化自己的自恋和逃避。即使它在谈论反抗,它也只在谈论个人的反抗,无法面对主体间性。“存在主义问题”得不到解决因为它本身的存在就在把问题变成问题本身。

2026年2月8日

2025-09-05教师节征文

我有过许多给过我温暖经历的老师,也有过很多为每一位学生带来温暖经历的老师。按时间倒序,有我商务谈判的老师,相当擅长分析谈判案例,和让我们多角度思考、情绪稳定地处理问题;有我高中的生物老师,几乎退休的年龄还在健身,即使学校在开所有老师都要参加的大会也要来给我们上课;我高中的数学老师,对每个学生都很耐心,一点点分析薄弱点并提供练习建议;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每到中午最后一节课都会提前一两分钟放我们去抢饭;初中的英语老师,严格但是成功大幅度提高了所有人的英语成绩,即使她只负责我们一学期的课程…… 但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我高中的班主任,一位中年英语老师。因为之前提到的老师给予的温暖都过于分散、过于转瞬即逝,而它——啊不,她——把人们能想象到的,老师对学生的温暖,都给了一个人:最终高考成绩最好的人。这形成了一个自证预言,证明了她这种偏爱确实是有结果的。 为了保护隐私,我接下来会称那位同学为小宸,称班主任为老王。小宸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就展现了惊人的联想天赋、沟通技巧和情商。他在看到同学课间还坐在座位上,就用一声声“大卷姐”活跃了班级气氛;看到同学呕吐,就立刻大声关心她是否怀孕,号召其他人一起来帮忙;上课时自己答不上来的题要被别人答了,就开始起哄,事后再笑着和老师道歉、讨论问题,防止同学因答错题目丧失信心的同时还让老师见到了班级活泼的一面。老王显然想温暖这么一位前途无量的学生,让他能更心无旁骛地学习;有时候走路遇到他交友圈子外的同学,还会用各种外号或者一句简单的“傻逼”打招呼——后者自然是在附近没有老师时才会使用的。所以接下来,她明里暗里都给了这位同学全方位的温暖。 比如,她非常喜欢“情商高”“会来事”的同学,但无论是行动高效、擅长使用话术的团支书,还是有些结巴但100%执行她任务的班长,抑或是她一直带的、从英语特长班转过来的女孩,都被她批评过“情商低”“不会说话”。只有靠着初中就爱起哄的名声积累,和各个班级的调皮小子都成为朋友的小宸,才是情商高的真正体现:广结好友,说的所有话都有人捧场,这些才是高情商的具体体现。他甚至还吸纳了班级里一个叛逆佛子,他曾经在我们初中那位严格的老师再次大发脾气时公然反抗,直接离开教室;到了高中,他经常研读佛经,而且加入了小宸的朋友圈,是班级人文与哲学的代表人物。 他们延续了这股反叛风气,尤其是吸收了英语特长班一名学习挺好的同学后。他们公开宣扬自己的理念,表示真正的学神都不应该写作业,不应该好好听课,并以自己优秀的成绩和相当快乐的生活佐证。尽管“大卷姐”、团支书,还有很多普通学生都没有加入,但根据情商高才能成事定律,班级的学习动力和风气依旧向着极乐冲刺。 除了老王,所有老师都受不了我们班时,她不得不选择了“民主评议”,让大家匿名指出谁在扰乱课堂纪律。有些群众天真地以为这是真正的匿名,这位班主任也是真的想整治班级上以小宸为中心的团体,于是写上了他和他左膀右臂们的名字,甚至因为只能投两个人而感叹不够用;但更多有政治敏感度的人迅速抱团,通过弃权表明自己“顾全班级大局和同学情谊”,以及向小宸的团体送投名状。这次民主评议的唯一作用,是让小宸他们进一步了解了班级政治生态。这应该算是一个政治性群体中,领导人能给下属的最大温暖了吧。 同样,老王在平时生活中也一直会给他温暖。虽然她会受贿,但是她对那些学生和家长都淡淡的。只有小宸,无论和谁起了矛盾,她都会无条件地偏向小宸。一次,他和班级里一位想学医的男生起了矛盾。高考在即,他心中的烦躁无处发泄,于是前去挑衅这位未来的医生。于是两人起了口角,医生的部分教科书也被小宸损坏,但是老王依旧坚持这只是两个同学闹着玩,让医生家长不要追究,并威胁他们再追究就先追究他们和同学吵架的事情。至于小宸当时为什么烦躁,大概是因为爱情不顺吧。他试图让自己的女朋友不要学习,毕竟这太累了。每当她学习时,他就感到不舒服,需要女朋友哄他,而当他学习时,他又受不了女朋友的任何打扰。女朋友家长听说后,全家出动揍了他一顿,并勒令老王管教小宸。这个女孩的妈妈还在老王侄子上的大学任教呢,没少关照他侄子。但这种对比才能体现出小宸受到的温暖:老王根本没有管小宸和这个女孩。她依旧在夸奖、鼓励小宸。你问那个女孩?我不是说了根本没管吗?管她的是我们数学老师,他看到数学好苗子成绩下去了当然要和她谈谈。 在老王持续不懈的温暖下,小宸是我们班高考成绩第一,团支书她屈居第二,“大卷姐”只在第三,班长分数平平无奇。平均分不是最好的——自然,因为我们生物和化学老师都批评过我们学风不正,不好好学习,每次大考成绩总是倒数——小宸也不是高分群体中的佼佼者。但这可能是老王倾力温暖下的最好结果了吧。 我还记得我高中做教师节主题午间报告时,选取的中心是“老师们也是普通人”,老王完美地证明了,她确实只是一个有所偏好但确实会倾力给予温暖的普通人。就连我们填报志愿前的职业性格分析中,我们也公认王老师的MBTI类型是最常见,最“普通”的一种,ESFJ。教师节的意义在于感恩。在此,我衷心感谢王老师。她身体力行地教会了我宝贵的一课:世界上最炽热的温暖,往往由普通人产生,往往只流向那些无需它也能自行燃烧的人。 后记 ……诶,XXX(即前文的“大卷姐”),你说什么?王XX她是我们高中副校长的姐妹?==我操他妈的大傻逼老师==,我就整这么一次午间报告你还给我来个回旋镖是吧。对了,我听说她受贿不干活被家长举报停职了,怪不得上次我和你返校宣讲时没看到她。也是,说得像谁乐意找她似的。可惜没见到菊姐,没想到她带完我们这届就退休了,她还说要跟我们过一遍新教材之后继续带高三呢,甚至高考前她还说下一届生源不一定比我们差,说她教上了要让我们好好看看呢……

2025年9月5日

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一词只肯定了情绪的功利性价值:维稳和润滑。作为确定双方地位和关系的一个工具的价值:对方给我情绪价值,说明其愿意为我付出,服从我们之间的规则/稍微不那么有利的要求;我给出情绪价值,意味着我在用这个换取和谐对话与进一步沟通的通用敲门砖,以及略微的示弱,有时也是表明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强势,这个具体看要用它换取谁的退步,用来深化这段关系的性质;同时它相较于各种情绪形容词更易量化,“感觉”是主观的,但是有没有价值有客观表现。 同时,它暗示这像其他任何价值一样是需要创造、流通和维护的。不创造价值就是无用,不维护就是在毁坏我们的利益。由于它仍然没有像一美元等于多少人民币那样有明确汇率,还像黄金价格一样随着双方情况不同而出现价值波动,所以计算情绪价值一事稍显困难,让双方获得的情绪价值对等似乎也相当困难,不断地计算、卖出、买入更多才是最优解。这客观意义上促进了人们遵守通常意义上的道德准则和社交标准,以及各种焦虑、人情往来、收受贿赂、狗哨政治、以更明显或易得的价值置换不那么明显的价值。 但是情绪最基本的价值和作用被忽视,甚至刻意隐瞒了。 行为基础。它是最基本的趋利避害本能和迅速(尽管笼统)的即时分析。直接走杏仁核再到前额叶具体研究让它比理性应对和分析事件更简单,也成为了“理性”的基础。 道德和共识。最初的集体主义与利他情感是因为这种行为能被更多人看见而传播开的模因,也是因互相帮助更可能生存而留下来的进化成果;各种负面情感是人类进化中平衡利己与利他的有效成果;道德是对外界的,这个主体应该怎么做,怎么平衡自己和外界的关系。理性是修补道德标准、提高践行道德带来的成果的。情绪是道德感和共识的第一印象和定义,理性是跟在它后面赞同或反抗它的第二因素——但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是在前者定下的范围和基调下,比如它让你看到的重点、它让你单刀直入的一种逻辑……情绪在吹狗哨这里扮演了“过滤器”和“编辑器”的角色。它不是为了寻求客观真理,而是为了维护心理舒适和群体认同,这应该是情绪价值的最好体现。“情绪价值”在强调道德和共识带来的效果,而不是它的局限性;它在强调它的作用,但又为它带来的作用找了别的源头。 针对这种新自由主义下过度强调各种东西货币价值和个人责任的批评有很多,也不缺我这一条。但是显然,再次声明情绪存在状态、生理特征、社会作用,以及天天创造新词和挪用经济金融词汇对人和语言的异化,大概能为一个普通公民提供“情绪价值”,通过拉拢持相似观点的人力资源并为其提供情绪价值,为社会创造一个去中心化的赛博反叛小团体,推动社交媒体流量产生……看,我也会新自由主义那一套“话术”,用这个反驳“只喊口号不做事”的批评好像有点讽刺,但符合我的审美,我喜欢看讽刺小说。 接受某个东西,比如情绪的存在,并看到它真实地在决策和行动中流动的方式,不仅符合那种“个人责任”的论调,还能让我们更自由地给宣扬情绪价值的人一拳,大慈大悲地为那些注重体面的人上演一出符合他们认知中体面剧本的戏以满足他们情绪价值的同时压制他们的声音,达成“共赢”。(毕竟有时候做什么都会被一些解构性或个人中心的判断标准视作妥协,那就只能当作自己日行一善了) 后记:如果看到了商机,大概会有人借此机会放上收款码呼吁读者 buy me a cup off coffee 或者带货。

2025年8月9日

文学共鸣

感同身受类 这一类就是最典型的共鸣,尽管在我身上不常见,但由于大部分人评价自己是否喜欢某个文学作品或是否与其产生共鸣时都是从“感同身受”,也就是不自觉代入某角色或将自己与其中角色比较,因共情而产生(被)认同感进而肯定该作品,所以认为是“最典型”。 局外人很简单,读了两页就因为思维方式和写作风格认为我=默尔索。人家和自己妈妈都过上了自己的生活(话说默尔索他妈妈的生活方式也容易被指责),结果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还有阳光太强,这点我深有体会,尤其是多云甚至阴天时那种极强、极白的阳光,特别容易让我精神恍惚、瞬间作出决定。从头到尾我就没觉得默尔索不正常或者是生活的局外人,他甚至还在比较正常地参与社会生活(谈恋爱、交友、工作等),根据写作时间当时社会上青年出现“不思进取”情况(不想升职、怀疑社会仪式必要性)也相当可以理解。所以,不仅刚看完书,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遇到了默尔索的问题,甚至也有着类似他的反应。我已经正常地、按自己的节奏遵守学校的规则了,我也开始走出自己的世界和别人交朋友了,为什么?不同的是没有一个神父冠冕堂皇地过来“我宽恕你的罪孽”,只有一帮自顾自下达舆论审判的同学和班主任,所以我当时没有真正发出我的观点和想法。毕竟在那个环境中被赋予政治份额的并不是我,但我误以为那是在鼓励民主,尽管可能是资本主义式的。 提安哥的小说就是“如果我是另一个人,比如一个非洲的孩子,我可能会怎么样,可能会写什么”。我终于看到一个和我一样,像粪海狂蛆一样在高中图书馆里蛄蛹的人了!而且他也觉得《呼啸山庄》写得好,对这个小说的写作手法的理解也和我一样。而且作者是个……“正常人”,相比国内某些不知哪里来的传统和套路入脑的家伙,或者“粪海”中某些东西的作者,看到一个正常人(甚至于普通人)让我非常开心,就像了解到李娟的文字那样开心(但李娟的风格实在和我不搭,就没怎么看)。殖民体系下,正常孩子正常行动得出逆天结论(“写小说会进监狱”)或遇到逆天事这种比较顺其自然的写法和我写日常的方法类似;他的其他小说也对我口味。 《罪与罚》。共情主要角色们所以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非常累。放下书时感觉自己被西伯利亚(或莫斯科某条满是酒味和脏物的街道)的风刮晕了。 相似,或者满足某些潜意识需求是“感同身受类”的必要条件,但是从单纯的满足、出现情绪波动,到共鸣,需要更多内容:比如合乎情节逻辑,不一定新颖或者超出现实但一定符合读者认知过程的文字,如《罪与罚》中大段的心理描写,窒息、恐惧、愤怒、痛苦等都在这里体现,想这么多就是符合认知的接受“罚”的过程;比如恰当的细节,不论是顺应意识流动自然生成的,还是组织情节的;比如反套路反常规的描写,不见到土地就感叹故乡,见到家庭就感叹某个固定形象的家长,见到总裁就说霸道…… 拍案叫绝类 这一类就是觉得技法、风格、对语言文字的运用很好。如果涉及评判,是否认同属于次要问题,我又不是来看这个的,我是来给自己的观点找论据、修饰还有可能出现的补丁的,或者形成“通识类判断”即“大多数人会怎么看这个问题”以避免自己出现默尔索那样的情况的,要是真想认同或找答案我为什么要看小说?放松大脑以便继续工作吗?要是倒霉遇到上一类的还根本放松不了。 局外人类 这一类是技法可能没有太多可取之处,风格也不太对胃口,语言文字运用可能只是阶段性的好,现在看来不算什么,但是,从局外人角度看,单纯只看这些文本也会有触碰到潜意识的点。 客观分析类 我说过我喜欢《呼啸山庄》。但是我对凯茜和希斯是理解而非代入。这种纯粹的情感其实相当好判断——作者都写出来了,又不需要我自己观察他们的表情动作什么的。虽然说也会有“换了我听到凯茜这么说,我也会让这两座山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别想好过”这种认同,但我不会像第一类那样情感上感到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做、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只是站在上帝视角磕 CP,看同样的灵魂迷路时在荒野上呼啸,以及误入其中被抽得找不着北的其他角色。 镜像吸引类 啊,我当然没有浮士德那样的野心,至少我比他怠惰多了,不会如此富有行动力地研究到老。 真有梅菲斯特要和我签契约属于论外状况,不可能实现的思想实验,暂不讨论。 但是梅菲斯特契约中的“满足欲望”在生活中无处不在。 Im Vorgefühl von solchem hohen Glück Genieß’ ich jetzt den höchsten Augenblick. 浮士德博士是双目失明对着挖掘坟墓的死尸说出这句话的。 我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想法?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我希望的是延续、改变某一瞬间。除了行动力区别外,浮士德式的野心在我这代人身上几乎是泛滥了。 和“魔鬼”签订契约满足欲望的欲望也泛滥了。就像“魔弹射手”的枪(又是个德国魔鬼契约小故事),前六颗子弹必中,第七颗必定射杀所爱之人,既然某个“子弹”能够攻破对手、能满足射击的欲望,那未来的“爱人”,还不一定是自己接受代价,多划算。“子弹”,强而有力的效果,如身份政治;如故意把解构(和各种理论与逻辑方法)用于强化二元对立而非强调意义在与符号的差异中建构以解构这种意义上的惯性;如寻找合适的指导思想、合适的行为方法论,看着一个框架就能满足自己对未来和成就的幻想;如继续行动,让一切向着自认为的强者方向,也就是自己的方向流动,所有四散的利益与美好都应归自己所有。“第七颗子弹”?阻止或者仅仅看见它的欲望已经被开枪的欲望延宕了。 回到“浮士德的契约”,以上这种“魔弹射手”式行为,不会一直延宕欲望或者以任何学派的任何概念消灭它。这也不能阻止“满足”,即使这种因惯性和局部全知甚至全能(无懈可击的模式/必中的子弹)而满足,与浮士德那种满足有差距。 因自认为全知全能只不过有一个契约受限,欲望也会在一个限度内打转,再多、再超出某个范式一是会违背自己的“契约”、让自己无往不利的东西,二是也想不到了。这种时候说不说出浮士德那句话都没什么区别,因为这一刻已经停止了,被满足截停了。自我的边界从一个行为与认知系统,变成了自以为控制一切的一个套路,扩大了,所以更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可能填满了。 所以我会和梅菲斯特签订契约吗?比如我发现虽不知具体时刻,但自己确实要死了,但是想做的事都没做成,一个魔鬼出来说自己能帮我实现愿望,且令我知晓且相信它的确有这种能力(……我是来概括浮士德的生平的吗)。 这要看是否值得了。我的想象力和欲望能否支持我继续体验,以及处理掉我不喜欢的“魔鬼契约”。这种促狭的宗主(我成邪术师了?真的假的?)确实不一定让我得偿所愿,但是或许因为我和浮士德的欲望都有“对抗”的成分,我们树立的靶子一日不倒,我们的契约就一日不会终结。 但我自己就是那种无法自己做到最好就宁愿不做,把这件事交给别人的人,梅菲斯特真来找我的话,我更可能拒绝这种试图把“我”的边界扩大的契约。让梅菲斯特的知识和能力也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更乐意从梅菲斯特嘴里(或者手下的邪术师那里……似乎跑偏了?)寻求其他合作。 其他 并非写得不好,只是这类确实没有共鸣。没有合口味的文风、合逻辑或真实的主题、某个角色、某种触动的主题……那就只是一篇写得不错,但是让我第一遍看时就能说出来哪里不错可能会怎么样的小说。比如《盲视》,虽然主角的工作,罗夏,四合体这些我都很喜欢,但……产生共鸣才是少数,局外观赏才是多数。

2025年7月11日

对比寒假,以及去年不同时期的总结

2024.1-2024.2 首先,庆祝本博客与 2024 年 1 月 1 号正式建站。 其次,我忘了那个假期我都干了什么。具体的事一件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和朋友聊过什么。 2024.3-2024.6.9 紧张的高三下学期。就像 2023 年 4 月我在感叹 Limbus Company 第四章的剧情并且因此梦见各种将会成为我的小说的故事(意味着我还没开始写)那样,我在感叹第六章的剧情。因为我喜欢《呼啸山庄》,所以我看到最后直接对原作台词和看到原著结尾画面时非常高兴。 高考只记得闲没事干就拿草稿纸边比着答题卡的方框平移了。无法理喻的强迫行为。 2024.6.9-2024.8 这一段的事情很明显了,看看博客就知道,我闲着没事净鼓捣东西玩来着。 2024.9-2024.12 根据我没有在 2025.1.1 发表庆祝文章,可以看出我不爱庆祝这种事,更可以看出我那时没有课就放松了,除了有限的复习外就是无限的博德之门 3。 由于课程设置原因,基本上没怎么额外做题,基本上完成作业就不管了。

2025年2月28日

驳斥辉格史观

我的一个朋友(之前提到的共产主义者)认为中国古代本来就有科学,现代意义上的科学,只不过发展的有一点慢,“这就是科学,和现代科学的方法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就好像你不能让一个小孩拥有大人的知识储备,它看起来荒唐是积累问题,不是方法问题”。至于说公理化数学,这个确实没有,但是这东西和人类进步就没啥关系,纯属被点歪的科技树,牛顿当年搞牛顿力学也是用他自己现发明的数学工具,要是真的有需要直接把数学搞出来分分钟的事,只是西方已经搞过了,我们不用重新制造轮子。 论述、好的逻辑、坏的逻辑的区别 最好的论证总是由一种被我们称为逻辑的缜密思维过程来规定的,我们通常把逻辑定义为“进行正当推理的科学(和过程)”。 而除了逻辑,我们还会使用例子、类比等进行论述。一般说来,我们可以根据不同陈述之间的关系把论证分为两种——好的论证和坏的论证。(“真”与“假”适用于陈述本身而非论证。) 我们先假设阅读本文的人都承认科学的论述是使用逻辑的论述。 类比、看起来像逻辑的思维方式、有错误的逻辑、以及正确的逻辑 类比 “只是就好像你不能让一个小孩拥有大人的知识储备,它看起来荒唐是积累问题,不是方法问题。”这是类比,先不管是否恰当,以及是否只作为“插入语”成分而前后能连成逻辑。 它有逻辑要素,但没有实际上的逻辑。 这类论述更接近于诗歌的“起兴”,通过营造一种情绪和直觉上的认同感来代替严谨的论证。 看起来像逻辑的思维方式 只有形式,但缺乏逻辑上的相关性或支撑关系。一般而言我们认为没有逻辑的都是存在逻辑谬误等依旧属于“有逻辑问题”的,这里看起来像的则是完全没有逻辑,只是使用了相似的语言的。 装归纳的: 列表,用“归纳形式”来组织、总结、渲染或强调已知信息。 前提作为例子、成分或表现,结论是其摘要、总称或感受。 不存在逻辑概括,只存在语义上的包含、同义替换或情感呼应。 结论往往是一个主观判断或同义反复,无法被逻辑检验。 装演绎的: 依然,同义重复或主观判断。 没有具体例子是因为……这种玩意品鉴得还不够多吗?类比例子也多但因为“比喻论证”似乎很有逻辑必须单独拎出来说明它不参与逻辑组成,这玩意就是随处可见还不能用某种写作/论述技法概括的车轱辘话来回说。 我们不能因为天天都在用、看起来差不多,就说这玩意和逻辑一脉相承是逻辑的初级形式。 有错误的逻辑 此类错误已具备逻辑的形式,但因违反推理规则而失效。如使用了错误的陈述。 这就是科学,和现代科学的方法是一模一样的,它看起来荒唐是积累问题,不是方法问题 科学思维包括逻辑、观察与试错,内容包括对实践问题的处理、对形而上问题和自然规律的研究等;中国古代科学有这些,即方法和现代科学一致;中国古代积累不足,所以科学思维显得荒谬,但并非不是科学 这是典型的看起来像演绎的循环论证:任何与现代科学成果不符的地方,都不能归咎于“方法”,只能归咎于外在的“积累”,因为它需要证明的结论(“方法相同”)已经包含在“方法”的定义中了。 论题:“至于说公理化数学,这个确实没有,但是这东西和人类进步就没啥关系,纯属被点歪的科技树……要是真的有需要直接把数学搞出来分分钟的事。” 谬误分析:此为 “事后诸葛谬误” 与 “虚假原因谬误” 的混合体。它从结果(牛顿用新数学解决了问题)倒推,错误地认为创造公理化数学是件“分分钟”可完成的、按需触发的事件。这完全忽略了牛顿背后是自欧几里得、笛卡尔以来深厚的公理化思想传统,他的突破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临门一脚”,而非凭空创造。 同时,A:“中国古代科学只是积累不够。”和这个合起来也会出现问题,即通过认为A论题中“足够的积累是产生‘看起来不荒诞的科学’的必要条件”的隐含条件,以及牛顿理论建立在足够的积累之上为真的事实,质疑A和该论题中至少一个不好。 小吐槽:也许我应该用直角引号。一堆弯引号看着好难受啊。 它错误地将公理化数学归为“被点歪的科技树”,暗示其与科学进步无关。这完全颠倒了因果关系。事实是,公理化数学并非科学进步的“结果”,而是其得以发生的“前提”之一。没有公理化的演绎体系,就没有精确的、可扩展的理论科学。将这一基石性的思维工具视为偶然,是犯了将必要条件误判为无关条件的错误。 这是错误的演绎 至于错误的归纳,一般是由于样本问题,相关性缺失,偷换概念等。典型例子如黑天鹅。 正确的逻辑 其需要具备: 有效性:指推理形式正确,即前提为真则结论必然为真。 健全性:指推理不仅有效,而且所有前提在事实上也为真。 例子为: 论题:中国古代知识体系并未形成独立的逻辑-科学思维体系,而是仍属于哲学中一个未独立为“本体论”等研究方向的分支,且由于哲学论述多依赖于文学修辞与论述形式,少有逻辑论述形式而缺乏形成逻辑体系的基础,导致中国古代科学缺乏公理化数学等现代科学需要的范式和方法论。 逻辑论述: 其他论述: 省流版 证伪 朋友的论点核心是“方法相同,积累不足”,但这一定义本身就存在问题。科学方法不仅仅是观察和试错,还包括系统化的逻辑框架、公理化的数学工具以及可重复的实验设计。中国古代确有辉煌的技术成就(如四大发明),但这些多属于经验性知识,而非基于逻辑演绎的科学理论。朋友使用类比和循环论证来回避这一点:他将“方法”模糊化,从而掩盖了中西科学传统的本质差异。 更严重的是,他对公理化数学的轻视反映了对科学史的误读。公理化数学(如欧几里得几何)不是“被点歪的科技树”,而是现代科学的基石。牛顿的微积分并非“现发明的数学工具”那么简单,而是继承了古希腊的公理思想。如果没有这个传统,牛顿力学可能无法诞生。朋友的事后诸葛谬误假设历史是线性的,认为任何文明在“需要时”都能轻松发明关键工具,这忽略了历史的偶然性和路径依赖。 其他 推荐《大问题:简明哲学导论》。开头正好是逻辑基础,正好在看不下去之前能看完。 因为这是一个小章节而不是总结上文。 辉格史观 反对“李约瑟难题”所隐含的西方中心视角(即“为什么中国没有发展出近代科学”这一提问本身已预设了西方道路的普遍性),然而,他提出的替代性解释——“方法相同,只是积累不足”——在逻辑和史观上,却更深地陷入了辉格史观的窠臼。 朋友的论点背后,隐藏着一种辉格史观(Whig history)的偏见。辉格史观是一种历史解释方式,认为历史是朝着现代文明和进步发展的线性过程,常用现在的标准评判过去,将历史视为必然的“进步”。在这种视角下,中国古代科学被简化成“落后但方法正确”的版本,仿佛只要积累足够,就能自然演变为现代科学。 然而,辉格史观扭曲了历史的复杂性: 忽略历史背景:科学的发展依赖于文化、哲学和社会结构。中国古代的儒家传统强调实用伦理,而非抽象逻辑,这限制了公理化学科的形成。辉格史观却用现代科学标准衡量古代,忽视了这些背景。 否定偶然性:朋友认为公理化数学可“分分钟”发明,这假设历史是必然的。但科学革命是多种因素(如文艺复兴、宗教改革)的偶然结果,并非所有文明都会走同一条路。 掩盖多元性:辉格史观将西方科学视为普适模板,否定其他文明的独特贡献。事实上,中国古代科学有其价值,但它是另一种知识体系,不应被强行纳入“现代科学”的框架。 批判辉格史观不是否定进步,而是强调历史的多线程和偶然性。我们应该用逻辑和证据来评估历史,而非用线性叙事来简化它。 如何处理辉格史观 悬搁判断 别玩语言游戏,以及语言概念越明确越好 左右脑互搏,即论题/立场和思考方式/事实出现矛盾,没法立刻改的话可以多“换位思考” 即左右脑互搏陷入僵局,那就多来几个脑子,总能打出个结果的。

2025年2月7日

后发的构建

身份政治中大部分身份是因“容忍”产生的。容忍一个不同的或有威胁的或欲望不同的群体或行为存在,而不是玷污自己幻想中那个完全矛盾的形象——比如欲望且仅欲望自己——以及容忍其存在的事实本身,所以另一个身份被构建了,因为某个将自身划为一处的群体的压力或幻想投射而产生或被塑造,自然而然地从不被注视的不存在者变成了被容忍乃至希望分庭抗礼的存在者。 比如相当多的对各种行为的判定是“我只能接受因为 XX 而 XX”如为了遮盖伤疤文身,为了找到支持者(先不提是神还是一群能帮忙的教众)信教,因为不会勾引自己对象并且会支持他人后代而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以及因为不会主动表现自己和幻想中的身份或“正常”不一致而保留自己的某些行为。 然后这种行为就被扔到了一个身份里,以防影响不可侵犯的现实,当然是作为自己心中标准模型存在的象征性的现实。 之后的讨论就只能对身份了。因为没有人,没有行为,它们被排除出了这套话语体系。真正见到那个人时,身份的话语又可能多少失效,于是谈论的问题又没有多少重合。而且身份无法自证、无法排除某些特质,只能把自己与它切割:“不是所有 XX 都这样”“我不是 XX”。 最能攻击它的是利用身份,作为自我认同基础的就否定自我认同和自我的契合度(攻击自我认同正当性视对象情况而定,说一个自认为受害者/暴徒的人软弱/残忍没啥用,说一个革命者背叛路线、搞了一气反而甚至连要反对的都没促进,只做到了推动更落后的东西复辟,那可能有用)。为了寻求一个虚空中幻想的敌人的,让两边打,反正根据身份政治的产生一定会有成为或被塞进那个身份的。这里只是说什么最能攻击它,而不是最能推进矛盾解决,就像邪恶冥刻中一溜衔尾蛇能把莱西的牌打得渣都不剩,但是结束游戏得拿到胶卷。 另外身份政治的矛盾没法“调和”,本来就是为了对方存在的怎么让它们主观意识上携手共进(虽然客观上确实是协同进化了)?比如某些自称极端男/女权的人,你让他们不交/收彩礼(打个比方)还不乐意了——他们的身份认同体系就抛弃不了这种表现价值和敌人并收拢利益(和一些社会支持)的行为,也抛弃不了对同一对象构建背叛 - 依从自身的矛盾的欲望。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要被消灭的矛盾,也是通往消灭矛盾时最有可能踏上的道路(总比当没矛盾好一点)。 说同性恋和异性恋应当互相包容就是没法调和矛盾的反映。真没矛盾了说个屁的“包容”,包容都是有什么让你膈应了你才“宽宏大量”地让它滚一边待着。贴标签算是身份政治扩大化和自我认同被各种价值体系整崩溃的反映,比如我,不看 MBTI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安慰被别人当成看乐子(用在这里更合适的案例应当是为什么不是任何一个固定同学圈子内的人士,想了解都加不进去),不看相关讨论我也真不知道 MBTI 能真被当成一套简单的标签体系。 如果有什么是比身份划分过多,把忍让和自大当平等更糟的话——此处先排除不承认现象存在或把某些行为对应的身份开除人籍这种因为我的博客没啥访问量所以自然不一会过来的极端人士——那就是口袋罪。他妈的身份划了,之后啥玩意都能往里面装,比如往同性恋里面装性压抑等因素带来的同性性行为,可以理解,装 0/1 的异性恋模式,也行,毕竟更容易理解,装同性恋对象画像,至少真能成圈内共识,统计学有关的,也行,怎么着能反映点问题,瞎编乱造的,可以理解。装统计学无关的,大多不是为了强调“这只是个行为,我们都是人”,也不是表示“我有资格当人,让我加入人籍吧”,主要还是为了方便把矛盾消解——不,解构为无矛盾,混淆两种无就是最大的问题——顺便方便扩大化打击。 至于怎么让身份对立消失? 没人了就没身份了。我相信“小男孩”“胖子”“邱小姐”它们会赞同这一点。先按下不表。 1.1. 没有某个身份的人就没身份对立了。由于是 1 的衍生条目,这里指把 XX 身份的物理意义上处理干净。这属于第一段都没看。如果有幸被某些真诚的极端分子看见,先礼,至少先拿出一套逻辑自洽的让该身份放弃自己的某些行为的方案/消除这种行为的管控机制,后兵:没法理解对方思维至少先猜猜对方的脑回路是不是和你一样,如果不想,再猜猜对方和你心中最全能权威的存在/身份的脑回路是否一样,如果还不想,做梦去吧。 承认行为、特质的存在,以及基于社会职能划分的身份存在(我目前能想出的最优运行机制),但都视为人类的正常情况。即贴标签可以,别只看到标签。 2.1. 有些保守的身份政治会在外界压力(侵占生产资料,吸取生产资料人)下自然爆发(压到限度自然爆炸)。这种一般和历史书上的案例差不了多少,甚至生产力和生产资料都差不了多少。如果是去解决它们的,具体问题具体解决,相信前人的智慧。如果前人智慧把类似案例治理成了依托答辩,相信权力和分化团体的智慧,以及更重要的,更能提炼共性和平衡,不以差异、他人影响、诡辩论英雄的智慧。正如某些暗箱操作上去的班长被毒打一顿(有能者可以自行操作,无能者可以等他卷不动了制造契机)就不敢觍着脸让同学给辅导员打满分了那样,这些斗得厉害但直到你过去管之前还没斗出更大成果的家伙,被各种思想纪律,物质基础等毒打一顿后也不敢了。 P.S.我属于三天睡 48 小时,学高数线代冲着 20 分钟速成,80 分保底,90 以上最好去的懒蛋,不属于自行操作毒打班长和辅导员的人。 2.2. 说完简单(啊?)案例,可以说普遍思路:先找到该身份的认同是什么,字面诉求和实际欲望有什么矛盾以及能不能实现,之后对症下药或毒药。这里看你的能力以及社会背景。比如你需要 72 个天使震住某些人,有的人真能用科技手段/玄学手段/演员人脉/etc.整出 72 个天使,有的人还能整一帮恶魔配合着演戏,有的人不需要 72 个天使就能通过先强行要求某些人让渡利益,再绑定某些人利益,再……之类的方法搞定这事,有的人脑子里只有“杀杀杀杀杀奸”还没那力量实行。重要的是怎么让他们知道自己举的大旗摇不动了而且不可能再举起来冲锋了。 2.3. 以及普通人的思路。如果你确实不想只筛选身边人,还想把身边人改成一个“没有身份、目无身份”的人(不是指把这人抓地下室里关着或是来个前额叶切除),那控制信源(阻断 + 供给中性合胃口的),控制和相关身份认同者的情感支持、社会认同、辩经式社交,不建议以身作则感化(除非你不要命了/魅力非凡或对方真的只是没见过多少人)。打击信念只能靠信念自己崩解,而不是一个异端。 2.4. 由于能力有限,不提供具体解法。我的能力仅限于“杀杀杀杀杀奸”,与综合经济、政治、文化、宣传、心理学、科技……以及集体行动无关。一言以蔽之,不会。 和身份越压越紧,压到成为自我一部分一起来的,是被它压上意识表面的符号化、象征化。任何语句、诱导都可能成为某个欲望的具现化,某个身份在此刻的投名状和自证符号。

2024年12月7日

穿过文字瀑布流

前天,我感受到了写作的乐趣和推演并观察某情况发展的乐趣。 昨天,我只想保持现有状态不变。 今天,我起来试音(四级耳机),然后继续躺着。 这能证明我选滑冰课是对的:至少能在乐跑结束后给我个运动的理由,而不是过上 8 小时睡眠,3 小时上课,剩下 13 小时说是给自己但是和睡眠没啥区别的日子。 也能证明我依然保留了存在性虚无感。 写作的欲望 我享受写作,因为时间会在我注意力之外流逝。 这突破了各种日程和安排的界限。和我想写的内容一起,解构了外在社会规则的合理性和权力。 还有全知的二律背反。我能看见自己故事里,情节如何铺陈,人物如何行动;能看见自己的思想延伸、呼应着闪烁。我是作品全知的作者。也是写作完毕后无力操纵既定事实和无法控制的解读、新想法的读者,无法完全控制人物只能任由他们行动的创造者。 我享受的是拆解过程的过程,而不是见证、推动它走向新的位置。虽然我很想要那个新的位置,我的拆解也是为了组装它。 以及行动。不行动似乎是接改变利益关系、权力流动之类行为上的不行动的投影。 我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流畅地用问题和陈述把局面引向自己这边的人,也不是能足够冷静地论述或闹事的人。我正在接受这一点,准备把力量在文字中熔炼,然后找到新的行动方法。当然,就目前状态和没写完的愿望清单看,这个也处于延宕。 补足缺失 与我的风格不同。知乎有的是没完没了的结果和事件,以及能让我批判的文字。我不用努力,就能轻易得到新的位置——结局。然而,这种终结性并未真正满足我的深层欲望,因为它与创造性的延宕无关。 最后,补足缺失的正是延宕和文字瀑布流后空无一物的虚无感。 而不是我希望跳到并且确实看到的“结局”。 减少补足缺失所需时间的方法,结合自身情况看,是先设置一个无法达到的结局与正常可努力达到的目标,然后在沉浸于创造的感受会自发涌出后,设置正常结局。 也就是说,我需要把我现在的“正常结局”,即彻底理解某事的发展逻辑和结局,让一切在矛盾中运动,废除。换上比较符合个人胃口的离谱结局,如让自己彻底理解某一领域或行动(然后把理解其学习、发展逻辑和影响因素作为目标)。这样,我就不会满足于飘浮在虚无上的文字。 而是更频繁地用虚无感铺出通往前方的路。 这是我行动动力的一部分,提高频率即可,不可彻底根除。不然没有东西平衡狂热的“离谱结局”了。 荒谬和虚无似乎就是相互转化的动力,以及将要被推倒变成路面的阻力。 坚持写作和阻断通往信息茧房的道路? 先说阻断通往信息茧房的道路是否可行。这个茧房里有各种各样的信息,不论是学科、立场还是不同观点,只要有意思、有参考价值,就都在里面。闲着没事看看古生物入门科普,或者看点天上下屎的爽文,都属于解压方式。 解压缩脑子里不愿意前进的压缩包。也许我的思考就像开垦荒地,得对着整片地除草捡石头,而不是一味向下向深了翻土。 那么我的思维真的总是长那么多杂草而且天天硬化吗? 前者不是。点子多而已。 后者是。大概是“施肥”过多还不打理。除了文字信息外,还有环境信息,社会信息。它们都是肥料。 就像只顾着在茅房外面偷看别人制造肥料,忘了把肥料处理好那样。 所以思考时不光会伸展开各种点子、深入的探究,还会被某些“现实”挡住去路。 这时需要更强的—— 我本想说逻辑推断和一往无前,明知山有虎,那我量子隧穿的想象力,以及证明自己确实在思考而不是生搬硬套理论的灵感与经验。 但是结合我之前做过的各种测试,我觉得这里缺失的应当是“自我意识”和“感知”。 前者不是指超人理论等,这个我有。而是指“我怎么想,那么它就是什么”那种全方位感知自己价值观的自我意识。 后者是和外界的各种刺激打交道,不使用推理,洞察,也不赋予其我的感受。只是像悬搁判断观点和论点那样,感知外界(以及自己的生理感受如饿了——我把这个开除自我特征了,这也是需要悬置的一部分)。 再说坚持写作。如果一个系统,看起来没有规则,那它大概率是害怕规则所以故意逃避或对着干。由此推出,我得通过树立规则而非躲避它来对抗规则,把它从无限膨胀的利维坦变成烧烤架上的鱼(——虽然我不会烤,但总得先试试,知道这玩意真的能烤了才能更好地面对别的“利维坦”)。 比如某个时间必须写——对我来说太苛刻了。 或者做完某事后必须写——这个好,顺便绑定一些其他需要但总不做的事。 这也符合我“一切荒诞必须为我的理想服务”的“结局”。

2024年12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