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ver-my-hero

本篇尚未完成。目前进度: Exemplar: Shackles of Denial Seething Sigh Focused Fault Ravenous Reach Body of Work Postscript: 全员未完工 前言 这算是包含个人倾向的暗黑地牢角色精神分析,包括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引申。 这是由精神分析为起点但是在别的地方写了一些分析后发现它生长、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而且由于其他地方的记录不需要在这里特意整合一下,所以单就这个主题,它现在是我的记忆,别人的历史,还有其他。它的起点来自我的又一个梦。 你们永远是我的英雄(原型)。 你们永远是我的英雄(称号)。 推荐音乐:Hero-Mili 那么先来原本的暗黑地牢部分 Exemplar Shackles of Denial 她看着鲍德温挥下最后一剑,不耐烦地跳过先祖长篇大论的遗言,然后退出游戏。又一次,大获全胜。接下来,可以,又可以干什么呢?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一分,又看了眼任务列表,密密麻麻的文本大纲。接下来写什么?调查报告?发不出去有什么用?神经研究?那是写还是整合资料心里没数吗,换一个。散文?写得够多了,越写越发现即使把一个问题拆开解释每个面向每个指称方式,也没法把翻腾的情感和无能从自己转录到文字上。 “如果你们真的也不止是我脑海里的声音,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启示,答案,或者任何你们用来指称它的、所指称的!如果我确实能听见你们,那就让我先无视你们各种奇谈怪论和社会守则,亲自看看你们看到的世界!” “好的,我们的孩子,我们将成为你的向导。” 她闭上眼前想的是,我怎么还妄想像《神曲》那样让他们成为我的引路人?我早就知道,早就应该知道,“Heroes can not be real.” 然后她发现自己坐在一辆马车里。马车在摇晃。木头轮子碾过碎石路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节奏。她坐在硬邦邦的座位上,对面是两个人——一个围着褪色围巾的强盗,和一个穿着十字军披风的骑士。马车窗外是一片焦黄的荒野。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她的手。或者说,是她的手,但穿了一件不属于她的袖口——亚麻布,深蓝色,绣着一枚纹章。 她抬头,对面那个强盗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友善打量她。围巾,匕首,以及她的第一反应——圣迪斯马。强盗圣人。耶稣亲口应许进入乐园的人。而旁边那个十字军,盔甲上有她熟悉的划痕,手不安分地按在剑鞘上,但坐姿笔挺得像一具被塞进铁罐头的尸体。 “领主大人,”迪斯马开口,声音比她想象中年轻,“您还好吗?您刚才好像……失了神。” 她张了张嘴。她想起自己在文档里写过的那些话,“圣迪斯马,被宽恕的强盗,他的忏悔人人知晓,他的忏悔无人知晓”。现在这个人就坐在她对面,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比她刚刚打游戏时想象的还要真实。 “我没事,迪斯马,雷纳德。” “领主,”迪斯马问,“您是怎么认识我们的?” 从鬼知道哪个——不,从《圣经》里,这个她还能想起来。圣迪斯马啊,还能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是在被抢劫时吗?她天天屋子都不怎么出,出了也就是去学校,哪里碰得上迪斯马的同僚?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初次了解暗黑地牢里这帮家伙的。按时间顺序,《神曲》,顺着这本书挨个查人查到达米安,《神曲》也是她闲没事,不对,没闲着的时间还去看圣经的背景原因;还是《圣经》,除了你迪斯马还有那位不知名的重要使徒朱妮娅;《天国王朝》,你旁边那个沙蒂永的雷纳德,还有麻风王鲍德温四世;Limbus Company 还有 The Emerald Tablet ,双管齐下顺着那个自称天才的研究员和赫尔墨斯主义找到了自称帕拉塞尔苏斯的炼金术士;看地图时顺手查到了布狄卡,她和她女儿在威斯敏斯特桥边的雕像,还有领主不时听说但被她遗忘的历史故事。 没有一个是正经历史书。中国的义务教育历史课本上,十字军东征只有一句话:十一世纪末,西欧封建主发动了对东方的十字军东征。没有雷纳德,没有鲍德温。沙蒂永的雷纳德?谁啊。麻风王?谁啊。达米安?谁啊。迪斯马?谁啊。朱妮娅?谁啊。帕拉塞尔苏斯?谁啊。布狄卡?谁啊。 他们不存在。他们不存在于她应该知道的世界里。但她知道他们,因为她在“本应该”时读过那些不属于教科书的书,看过那些不属于课堂的电影,查过那些不需要考试的词条,思考过那些不属于正统的问题,透过不属于她的视角和信念审视世界。她认识他们,就像认识一群从未谋面的老朋友。老到她在游戏里第一次看到“迪斯马”这个名字时,第一反应就是“圣迪斯马显灵了?”即使一切的一切,神曲,圣经,电影,超现实主义,德勒兹,薇依……所有她一路查过去的英雄最后从一个个块茎连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懒得解释前因后果了。解释不清。即使她解释了,迪斯马也不会明白什么叫“义务教育历史课本”,什么叫“Limbus Company”,什么叫“块茎”。即使她解释了,雷纳德也不会明白什么叫“游戏设定”,什么叫“国际法”。 “领主大人,”迪斯马又说,“您确定您没事?您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嘴里在念一些……很奇怪的话。” “什么?”她又想,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现在这又不是我脑子里的声音在说话,我不应该能听懂那么久远的语言。但我为什么会认出来?就像我一眼就认出迪斯马和雷纳德那样? “雷纳德你来说吧。我不擅长复述别人的胡话。”圣迪斯马捅捅旁边那个道德败坏的十字军,那人便接上:“Merry-go-round in a circle I run. It’s so much fun leaving reality behind. 还有一句,鲍德温,你必须成功,不然不止耶路撒冷,整个世界都会陷落!”迪斯马补充:“领主,雷纳德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啊。但他听到你说这句话时很惊讶,一直在摇你,但你一直没醒。你们都和那位鲍德温共事过吗?” ...

2026年4月14日

Amazing Marvin

概述 任务管理软件。https://app.amazingmarvin.com/ 优点 简洁,只包括任务管理 有快速捕捉系统,好用,直接在 Braindump 里按行输入就可以了 包括自定义 Strategy 按照要做的和暂时不需要做的分类 Area of Life 和 Project 归类任务 而且像是树状展开,可以添加多层子项目、子任务,管理项目和任务一目了然 确实相当适合 ADHD 可管理包括右键菜单等在内的几乎所有功能与设置 也可以打开游戏模式,但是我不太喜欢,没用 也可以加入更多角度的额外标注,如标签、这个任务对自己而言多重要、做任务时心情如何,太复杂了对我而言 可以开启 deadline 功能,好耶 好多快捷键 缺点 缺陷 似乎只有英文本地化 主观问题

2026年4月13日

2026-W15

本周回顾 读 [The Summa Theologica](The Summa Theologica) 神曲,因为这些宗教相关回去看了 “我不能同时做你的老师,父亲,幻梦中的恋人,oc,精神客体……” 但丁:“为什么不可以(趴在维吉尔怀里问)” 但丁:(给贝雅特丽齐的权限高到看起来像是在宣布“其实她就是耶稣”) 但丁:(挨个发落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过去的和现在的人,并且让阿奎那——结合上文,我回去看神曲的原因之一,还好我当时第一遍一看我去好多人没有挨个扒——出来夸方济各,让波那文图拉出来夸多明我,强行让多明我会和方济各会在日轮天变成相亲相爱一家人) [The Emerald Tablet](The Emerald Tablet) [圣愚之维 俄罗斯文学经典的一种文化阐释](圣愚之维 俄罗斯文学经典的一种文化阐释) [The Greek Magical Papyri in Translation](The Greek Magical Papyri in Translation) 文学与恶 异识,看起来我要整点后现代结合多视角的进一步阐释了。 写 永远是我的英雄 构成我的九部游戏 必须召集盟友 本体感觉 现在的社会期望一位什么都做不了的圣人 以及读书笔记和大纲 见 打盹儿书店,好,书籍选品不错。 呐喊书店,还是好,依旧,选品好,有诗歌文化也有理论分析,还有一些自然科学。 纸曰书店,个人感觉书一般,地方也相对较小,但猫好可爱。 不过我缺的宗教与神秘学书店去哪里找呢…… 哦对了,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考虑到Peter Damian为什么有失眠症,他是失眠者的主保圣人这不是……顶多从不知道干啥的失眠变成开始干活的失眠吗?以及从失眠后精力不佳什么也不想干脑子昏沉变成精力正常甚至比平常还能折腾?失眠本身就按他那玩法,得到解决的概率比他把教皇骂死的概率还低吧。 想到这个是因为我感觉最近他确实有影响到我,一天到晚觉没睡多少活一点都没少干,甚至平时没精力做的比如出去看书(上面提到的三个书店,确实,里面大部分书我要么看过要么判定为不用读,但还是能发现新东西以及确定自己没读的哪些需要提上日程,而且逛书店本身也可以创造新的环境改善思维,比闷在学校强),仔细想一想某些哲学观点的冲突而不是端水之类的都开始了。但我想多睡一会儿而不是昨天刚骑完八公里自行车就是因为旁边有辆自行车而我学校在八公里外,今天就两万步探书店探这探那探索我生活了多少年但还哪哪都没去过的城市,并且光困睡不着也不想睡。 看来他只是帮我把“失眠”转化为一种宗教式/使命式的清醒状态。至于睡觉?你是在和极端苦修者讲要多睡觉吗? 我还是看看别的谁的作息吧。即使考虑到睡眠问题是自找的这点其实很合适。 ……一路往回找看特斯拉的作息发现那也不是我能,或者应该,参考的。算了吧。 玩 暗黑地牢2,还是它。 食 古早饭堂。好吃,卤肉饭肥而不腻,里面的青椒酱是让我这种不吃青椒的人都吃干净的好吃。 汤达人的肥汁米线。应该是把别的料包拿出来后,把粉包塞回去在里面打开更好,这点不太好,整个粉丝和桶直径差不多很难打开后不掉粉地塞回去。料的量还行。醋以酸为主,没有别的味道。我可能更倾向于满小饱的。 肯德基夜宵生炸大鸡腿好吃。 行 上文提过的去书店。 周日沿着浑河走了挺远,从南京桥走到 K11 那里。 责 忘了管了。反正没让交的作业就是不用做的作业。另外减材加工没见过实操直接想怎么整对我而言还是太难了。 下周目标 把数字电子技术基础作业写完 把机器人机电一体化作业写完 去北陵公园 填坑 早点睡觉

2026年4月13日

to-gather

大学战绩:将吃40多号实习生工资回扣的系主任、院长和分管副校长拉下马,其中系主任还有俩月学校就能给他办北京户口。不知可否一战? 具体哪个就不透露了。当时从大二到毕业生都参与提供了证据,包括照片、短信、微信、QQ、通话录音等,直接打包整理发送给校办公室,抄送校董事会成员,当天下午就解决了。最后那个系主任还打电话威胁我要给我埋了。 这是我看到的一位网友的战绩,我就说这位能成肯定是因为有人愿意一起提供证据一起战斗,不然就一个人想反对肯定不可能成功。就像我之前觉得光我一个人只能有一点胜利,进一步会非常艰难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帮忙的朋友(你是说让我找抑郁症动不了的一起吗?那我可真不是人啊)。特斯拉有马克吐温之类的很多朋友,达米安有和他一起改革的朋友,Marion Wheeler有整个逆模因部和她丈夫,我……嗯,我觉得让我一个社交能力不怎么地的现找点能帮忙的朋友(其实有些还是可能的但是异地,关注方向和程度也不一样,本地的压根没有)有点不可能,我更擅长遇到问题推一把。如果我身边的人觉得没问题或者不想管,或者更糟,嘲笑甚至举报想管的人的话,我肯定没有游说的才能,我估计只能找别的地方战斗了。 所以我也能接受高中时什么也没做了,抑郁、解离、被班级里的傻逼同学相当于孤立了,而那些同学正上赶着拍老师马屁夸赞领导夸赞越来越烂的食堂。我没出事就不错了,还找盟友? 以及更确定我可以接受对高中这帮人从老师到同学的仇恨,以及希望减少这样的人的心情了。别人的热情和精力可以用在反抗上,他们的就只会用在收获吹捧、掠夺资源和维持让人不舒服的环境好让他们有概率超越更多人上。

2026年4月8日

本体感觉

我现在很难区分我的感官享受是自然发生的还是“因为X所以我应该享受”的刻奇式判断带来的感受。 我的感受本身只有在被命名/描述之后才成立。但我根本不知道我正在体验什么,只有在我给它贴上标签之后,它才变成“某种感受”——但这个标签可能是错的,或者是借来的。我在“回想”感受时浮现的确实是它的本体,而不是现有描述才有体验,可能和我对语言的看法有关。但那就只是个场景。 比如“一只海鸥叼住一条黑色鱼的中段,另一只海鸥在旁边看着它,而那条鱼接连滑落四次最后彻底逃脱”的场景,我“看到”和“回忆”时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感受,只是有那种背景似的飘着的兴奋,开始记录/描述它时才感觉有意思,比如这个海鸥技术真差,我真幸运看到海鸥抓鱼,那条鱼也真幸运,我看到这么幸运的鱼也很有意思。 比如看到“一只我不太确定是什么的鸟在树上蹦”,我会望远镜观察,确定其外貌特征和种属、行为特征,总结后认为“这个很有意思”,之后想到“这种观察自然的人类中心主义视角应该会带来快乐吧,但我好像不感觉多有意思”。以及出去观鸟时我可能会一直保持说不上来的兴奋状态。 所以这个区分应该一开始就是错的,哪里来的感官享受,这个问题针对的纯粹是认知与叙事享受,也就是我描述出来的那些“经由语言才被意识到和放大的,感官带来的满足”。而那些没描述出来的“飘着的兴奋”,则是我无法识别也难以意识到的感官享受,应该是直接经由感官刺激得出、大部分是纯生理反应的东西。在语言放大前,那些未被意识到、未分化的感官享受也同样存在,也有可能表现得很明显,不过我还注意不到别人的看法和自己的变化,所以我无法讨论这个问题;同时我接下来的言说都是在自定义与赋予它感受,而不是它本身的言说,所以这种未分化的感官享受,我能复现的“场景”,是我很难去享受和意识到我在享受的,没有了直接的身体表达,以及言说,只是一个不带价值的场景信息,很难被享受。 而最开始这个问题是因为我的很多情感分析是在试图通过他人的视角看“正常人会怎么做”以保证我不会捅出什么惊天大篓子才产生的,我自然会把非理性的感受下意识地归因到某种刻奇式的享受,而不是我自己的分析体系。 最后总结,我有自然的感官享受,而且我大多感官享受都是自然的而非被社会因素、身份唤起的,但是我很难有意识地享受到它和意识到自己享受到它,因为我不会表达它也很难让该场景再次涌现。

2026年4月7日

Sehen

如果视线偏了,先闭上眼睛才能看见真实。

2026年4月7日

现在的社会期望一位什么都做不了的圣人。

如题。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什么都要能给出,必须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2026年4月7日

2026-W14

本周回顾 读 [Tiny Experiment] 现代数学手册(4)随机数学卷 写 记录、窒息与遗忘 又一种传承的结构 所以忧郁是水 面具模仿 权力、管制和无政府状态 一些案例分析 项目管理方法 赞美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创作的深渊 Empathy 截取短记边界 学习应用 构成我的九部游戏 观鸟记录-丁香湖20260402水鸟 玩 暗黑地牢2,还是,太帅了。修女、逃亡者的动作我也很喜欢。 食 型型型毛肚火锅。好吃,除了虾滑不行外剩下的,比如主打的毛肚,还有别的脑花、牛蛙、牛肉之类的都可以。还有鲜鸭血供应。 在家吃了红烧排骨,西红柿炖牛肉,各种炖鱼等相当好吃的菜,以及一顿火锅。还是在家吃火锅能吃到足够的海鲜。 行 观鸟记录-丁香湖20260402水鸟 丁香湖太好看了。 以及因为[[学习应用]]和[[构成我的九部游戏]]想起来了考古,VSCode 的历史记录,History 文件夹下。真有我现在笔记软件里没有的东西。全恢复了。我不是没写东西,只是……我知道我写过很多,只是我当时没想着让它们留下来,可能是类似卡夫卡不让自己朋友留下自己作品的心理。我的 VSCode 充当了这位朋友。 责 数电翻转课堂 PPT 工程实训模拟程序,还没开始写。 下周目标 把工程实训的模拟程序写好。

2026年4月6日

丁香湖观鸟

Event Log 海鸥!还看到了海鸥们大圈找猎物小圈定位求偶社交的情况。迁徙过这里。 以及鸬鹚(鱼鹰),全身黑褐色、长脖子、体型较大,成对晃悠和捕鱼。 还有野生野鸭,感觉就是被水带着晃。 以及两只超快速啾啾啾着略过面前的领嘴雀鹎。这个时候树木刚抽芽,而且有的开花了有的没开花,温度也正好。太好了。 芦苇还没长起来。 刚刚等同步时随手一看就看到两只海鸥在湖对面飞,还好有望远镜。 凤头䴙䴘!15:39 看到了!在湖的西北?超级会潜水,在水面突然翻个没影,头顶带羽冠,看到两眼就又进水了。 还看到个海鸥降落翻起水花捕鱼未遂。 之后又看到了个黑颈䴙䴘(可能性最大)或小鸊鷉。体型和凤头鸊鷉差不多大,头顶有点白大部分是深棕色的水鸟,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它就摸鱼去了。 之后发现了更多海鸥翅膀下侧是边缘黑内侧银色,那个棕色的反而是少数派?这个少数派看来应该是红嘴鸥吧。它这个小鸟的翅膀的棕色是非常整齐的,翅膀肩部最深,之后逐渐的稍微有点淡,直到最根部才是白色的,棕色是非常整齐的一大块。亚成银鸥的棕色是斑驳的。 嗯,它这个全身都是黑的,但是嗯看起来身上没有任何嗯别的颜色的地方。嗯我看一眼,嗯确实,它刚刚翻进水里的动作嗯很快顾涌一下,但我还是看到了它额头之类的地方都没有说什么红色。是小鸊鷉……吧,还是凤头鸊鷉。那么之前那个大一点棕一点的应该是黑颈鸊鷉。小鸊鷉确实喜欢在水上待一会之后,然后就突然间翻下去一下,然后翻下去一小会之后又出来,那这个就是它了。 还抖了抖翅膀,这是凤头鸊鷉!居然!这几张应该都是它。它钻水里和抖翅膀看起来很优雅。抖翅膀看起来很优雅。 以及小鸊鷉,它迅速钻进水里脖子先下(如果算的话)闪亮亮的黑色身体在外面超可爱。 海鸥在水里漂着时看着很乖巧。 怪不得刚刚,那是一对凤头鸊鷉外加一只试图捡漏食物的小鸊鷉,附近还有若干等着捡漏的海鸥。 主体灰白、头/嘴发红、后背深色 → 红头潜鸭(雄鸟,100%确认)旁边一字排开离得非常近的四个深色小鸟比它们小一圈,有点斑驳的亚麻色感,应该是四只小鸊鷉。和红头潜鸭一起觅食来了。看到的这四个,应该就是还没完全换完繁殖羽的过渡个体,或者是亚成鸟(未成年),所以保留了冬羽的特征。正好四月初是换繁殖羽的过渡期。是换繁殖羽的过渡期。 16:29刚刚我这拿望远镜还看到了一只非常清楚的鸟。啊,头顶的黑色花冠,只有后脑勺那块稍微有点泛红棕色。整体前胸,脖子都是白的,翅膀和后背是略带斑驳的深色的,偏黑的那种。大小和凤头鸊鷉差不多好像哦居然能看得这么清楚。哦这应该就是凤头鸊鷉吧。 网图,我看到的是正面版的,超级美丽。它正面比侧面威风漂亮多了。就是没拍到只非常清楚地看到了,这份美就留给我一人独享吧。太好了,我的运气。正面看它的羽毛真的是炸开的,脖子挺着,整体外形线条流畅。 16:48 又看到大概 7 只小鸊鷉 3/4 只一组整体离得也不太远,集体觅食。这些基本上都换好繁殖羽了。萌萌小鸊鷉 还是凤头鸊鷉,不如它正脸时好看,不过这张清楚地(相对其他两张)展示了它繁殖期的红色变色以及长脖子姿态,还有冠羽。 海鸥的嗷嗷叫有点……说不上来的搞笑。啾啾啾也是。但是有时发出的长的哨声很好听。 17:02刚刚笑死我了,我看到两只海鸥一起捕鱼,其中一只叼起来一条鱼(的中段),那条鱼滑下去了,他再叼又滑下去。重复 4 次之后,他一脸无措地张着翅膀看着他的同伴,那条鱼不知道哪儿去了。合着我不仅是幸运地看到了海鸥抓鱼,还看到了鱼幸运地逃出生天。 日落的延时摄影。这个我不会上传。 风一吹还是有点冻手,准备等日落拍拍照片再回去。 待到蓝调时刻结束,拍了相当多照片。 回去需要整理下照片。好了,备份好了。

2026年4月6日

创作的深渊

为什么能欣赏艺术品和文学作品的人无法创作出那么好的作品,似乎能理解它们好在哪里,就能把它们再次创作出来。 欣赏是一种接收的状态。当我们面对一件艺术品或文学作品时,我们是在体验一个已经完成的整体。那些打动我们的瞬间——一个精妙的隐喻、一道恰到好处的光影——都是创作者从无数可能性中筛选、捕获并固定下来的结果。 而创作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过程。它要求我们不仅要"看见"那些闪光的瞬间,还要在它们转瞬即逝之前将其捕获,并且确定如何展示它们。“理解它们好在哪里”多数只是感觉和理论,而“创作”不仅需要知道它们为什么好,还需要知道“好”在哪里,而这需要经验积累,不仅是素材上和鉴赏上的,还是捕获它们的经验上的。而如何展示这个后处理需要更高的能力,不论是语言游戏还是物质塑造,逼近它必定会经历偏差,而如何减小偏差是欣赏者不具备的。 深渊横亘在理解与智慧之间,将接收的知识与创造的知识分隔开来。一直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没法跨越深渊。你越想“准备好了再跨越”就越跨不过去,越想站在理解的位置上就离“承载”它并呈递它的位置越远。有些东西不能通过理解获得,只能通过成为获得,创作的能力就是其中之一。这个能力同时需要你放弃自我的理解,成为分裂的、同时具备不同视角的人。最近的高强度写作让我对这种差异有了更深的体会。在创作过程中,我常常感到疲惫,“看不见”我的作品。而在自发学习与欣赏时,这种盲目感很少出现,因为只需要保持“不同的欣赏和分析”就行,不需要这么全面地看它可能有的每一个灵光,在没有确定的结果时看到本不存在的或者会被盖过的创作可能(欣赏时这个作品已经是确定的结果了)。

2026年4月2日